第227章 這才是貨真價實的江南扛把子!(1 / 1)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亮了客廳裡的一片狼藉。
高金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中悠悠轉醒。
他頭痛欲裂,渾身痠軟,身後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彷彿被一萬隻螞蟻啃噬過。
他茫然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散落一地的碎布,那是他昂貴的定製西裝。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酒精和某種難以描述的腥臊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噁心味道。
零碎的、屈辱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般湧入大腦。
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了林舟那張帶著魔鬼微笑的臉,想起了被強行灌下的那瓶藥,想起了之後發生的一切……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從高金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他猛地低頭,赫然發現張子豪那張同樣佈滿淚痕和絕望的臉,正枕在他的胸口,身上還搭著他的一條腿。
“滾開!”
高金如同被蠍子蟄了一般,一腳將還在昏睡中的張子豪狠狠踹飛出去。
張子豪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茶几腿上,也痛醒了過來。
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切,回憶起昨晚那噩夢般的經歷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捂著臉,蜷縮在角落裡,發出壓抑而絕望的嗚咽聲。
“林舟!林舟!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高金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徹底被毀了。
這種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這時——
“嗡嗡嗡……”
“嗡嗡嗡……”
兩人的手機如同約好了一般,開始在地上瘋狂地震動起來。
無數的電話和資訊提示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在這死寂的客廳裡交織成一片刺耳的雜音。
高金顫抖著爬過去,拿起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是幾十個未接來電,來自他的狐朋狗友,家族親戚,還有他的父親。
最頂上,是一條剛剛收到的簡訊,發信人正是他的父親—永昌集團董事長,高天亮。
他懷著一絲不祥的預感,顫抖著手指點開了簡訊。
上面的內容,讓他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幹了什麼?!我們高家的臉,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名聲,全被你這個逆子一夜之間丟盡了!從今天起,我高天亮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給我死在外面,別再回來!”
與此同時,張子豪也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沒有絲毫的安慰,只有氣急敗壞到極致的咆哮和怒罵:
“張子豪!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全網都是你和那個高金的新聞!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我告訴你,我已經把你從族譜上除名了!你跟那個高金,你們倆……你們倆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沒你這個兒子!”
“啪!”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全網?
什麼全網?
高金和張子豪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恐懼。
他們趕緊拿起手機,開啟了網頁。
不需要搜尋。
各大入口網站、社交平臺的頭條,都被同一個影片牢牢佔據。
那標題,用血紅色的加粗字型,彷彿在嘲笑著他們的愚蠢:
《勁爆!江南頂級闊少與江城神秘大少的私密派對,激情畫面流出!》
高金的手指如同得了帕金森一般,抖了半天,才點開了影片。
經過剪輯和馬賽克處理的畫面,配上他們那銷魂的嘶吼和粗重的喘息,衝擊力十足。
雖然關鍵部位被遮擋,但那種氛圍,那種動作,足以讓任何一個觀眾浮想聯翩。
影片的點選量,已經赫然突破了一億大關!
下方的評論區,更是已經淪為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臥槽!年度最佳CP!鎖了鎖了,鑰匙我吞了!”
“原來有錢人的圈子都玩得這麼花嗎?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心疼攝影師,這得是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拍完啊?年度最佳敬業獎非你莫屬!”
“樓上別亂說,沒看到人家影片裡還有畫外音指導嗎?‘看鏡頭’,這是藝術!是行為藝術!”
“那個被壓在下面的好像是江城張家的少爺吧?之前還追過江城大學金融系的校花葉晚晴女神,現在看來……嘖嘖,難怪追不到,原來不喜歡女人啊!”
“高少威武!這才是貨真價實的江南扛把子!”
……
“啊——!”
高金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那部價值不菲的手機狠狠砸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徹底陷入了瘋狂。
張子豪則兩眼一翻,直挺挺地癱倒在地,徹底嚇暈了過去。
……
輝煌國際大酒店。
“咚咚咚!”
林舟正在看著電腦上的留言,聽到了開門聲後,起身開啟了房門。
秦雅穿著一身寬鬆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了林舟的房間。
林舟看著她那嫵媚動人的身姿,不由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開口問道:“看到網上熱度最高的新聞了吧?”
“看到了,你可真壞。”
秦雅回頭白了他一眼,將牛奶放在桌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這可不是壞,對付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林舟關掉網頁,伸了個懶腰,“這只是個開始而已,他們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讓他們嚐嚐別的花樣。”
“你說的沒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雅的語氣很平靜,她看著林舟的側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
這句話,讓林舟的心絃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秦雅。
她剛出浴,絕美的臉蛋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溼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脖頸處,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房間裡的氣氛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林舟想起了遠在江城的葉晚晴,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秦雅的眼神太大膽,太熾熱,像一團火,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感受到了林舟的掙扎,也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她心中微微一痛,但隨即,一種更加強烈的衝動佔據了上風。
她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壓抑了。
她向前一步,俯下身,雙手撐在林舟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和電腦桌之間。
溫熱的呼吸夾雜著沐浴露的清香,輕輕噴灑在林舟的臉上。
“林舟,”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昨天晚上,在我師叔的家裡裡,我真的很害怕。”
“別怕,都過去了。”林舟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秦雅搖了搖頭,她的長髮滑落,髮梢輕輕掃過林舟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我不是怕那些人,我是怕……怕你會受傷,怕再也見不到你。”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嗎?當你站在我身前,為我擋住所有危險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
“這個男人,我想要。”
話音落下,她不再猶豫,微微閉上眼,那兩片柔軟溫潤的唇,精準地印在了林舟的嘴唇上。
林舟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所有關於葉晚晴的愧疚,所有理智的掙扎,在這一刻,被這突如其來卻又彷彿命中註定的吻,徹底擊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攬住了秦雅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帶入自己懷中,化被動為主動,激烈地回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