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智破邪陣,歸家的那盞燈!(1 / 1)
廢棄汽修廠的後門是一扇生鏽的鐵柵欄,鎖頭早就被人砸爛了,用一根粗鐵絲胡亂纏著。
林舟藉著夜色摸到門口時,許凱和王虎已經等在那裡了。
王虎腳邊放著兩個黑色的塑膠桶,裡面裝滿了生石灰,手裡還拎著兩根警用高壓電棍,滋滋地冒著藍光。
“摸清楚了。”許凱壓低聲音,指著廠房二樓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四個司機被綁在一樓車間的柱子上,嘴裡塞著破布。那三個光頭在二樓辦公室喝酒。廠房裡被他們用雞血和黑狗骨頭畫了個小型的‘聚煞陣’,陰氣很重,待久了會影響人的神智。”
“把電棍給我一根。”林舟拿過一根電棍掂了掂分量,“虎子,你就在後門守著,如果有人跑出來,直接拿石灰招呼,不用客氣。胖子,你跟我上去。記住,別硬拼,用符控場。”
兩人翻過鐵柵欄,踩著滿地的廢舊輪胎和機油汙漬,悄無聲息地摸進了一樓車間。
四個司機被粗麻繩捆在承重柱上,看到有人進來,嚇得嗚嗚直叫,拼命掙扎。
林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沒有急著給他們鬆綁,而是順著鐵皮樓梯,一步步摸向二樓。
二樓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裡面傳出粗魯的划拳聲和酒瓶碰撞的聲音。
“哥幾個,這趟差事辦得漂亮。等家主把那姓林的小子弄死,咱們就能回嶺南領賞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大聲嚷嚷。
“別大意。聽說那小子在南粵把趙鼎供奉都幹掉了,邪門得很。”另一個聲音相對冷靜。
“怕個鳥!咱們兄弟練的銅甲功,子彈都打不穿。他要是敢來,老子一隻手捏碎他的骨頭!”
林舟站在門外,和許凱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凱捏著一張定身符,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開辦公室的木門。
“砰!”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屋裡的三個光頭大漢齊刷刷地轉過頭。
他們光著膀子,渾身肌肉虯結,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什麼人!”為首的光頭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地站起身。
“要你們命的人!”
許凱大喝一聲,手中的定身符化作一道黃光,精準地貼在了最左邊那個光頭的腦門上。
那光頭渾身一僵,保持著起身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舟動了。
他沒有使用消耗真氣的七星步,而是憑藉純粹的肉體爆發力,如同獵豹般竄入屋內。
中間的光頭反應極快,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林舟的面門。
林舟不退反進,身體詭異地一扭,避開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他雙手抓住光頭的手腕,借力打力,腰部猛然發力,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兩百多斤的壯漢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咚!”
地面彷彿都震顫了一下。
然而,那光頭就像沒事人一樣,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翻身躍起,再次撲向林舟。
林舟眉頭微皺。
沒有真氣加持,純靠物理打擊確實很難破開這銅甲屍士的防禦。
右側那個為首的光頭此時已經反應過來,怒吼一聲,如同坦克般衝向林舟。
林舟側身閃避,動作因為真氣空虛慢了半拍,被光頭粗糙的手背擦過左肩。
衣服瞬間撕裂,林舟的肩膀上留下了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胖子,引雷!”林舟大喊一聲,同時按下手中高壓電棍的開關。
“滋滋滋!”
藍色的電弧在電棍頂端跳躍。
林舟看準時機,一矮身避開光頭的擒抱,將電棍狠狠捅進了光頭最脆弱的腋下極泉穴。
高強度的電流瞬間遊走全身。
即便是沒有痛覺的銅甲屍士,在神經系統遭到強電流衝擊時,肌肉也會發生不可控的痙攣。
光頭大漢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就在這時,許凱的引雷符也發揮了作用。一道拇指粗細的雷光穿透屋頂,精準地劈在被林舟摔倒的那個光頭身上。
雷法至陽至剛,正是陰鬼宗邪術的剋星。
“啊!”
那光頭慘叫一聲,渾身冒出焦臭的黑煙,癱軟在地。
至於那個被定身符定住的光頭,林舟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膝關節上。
“咔嚓”一聲脆響,膝蓋骨碎裂,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戰鬥結束得很快,前後不到三分鐘。
林舟喘著粗氣,揉了揉流血的左肩。
真氣沒恢復,打這種硬仗確實吃虧。
他走到為首的光頭面前,那傢伙還在抽搐。
林舟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他頭頂的百會穴,稍微注入了一絲殘存的真氣。
光頭大漢猛地睜開眼,眼神中恢復了清明,隨即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說,趙家在江城還有什麼計劃?”林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酷。
“我……我不知道……”光頭咬著牙硬撐。
林舟沒有廢話,手指捻動銀針。
一股鑽心的刺痛直達靈魂深處,這種透過刺激穴位放大的痛苦,遠超肉體的承受極限。
“啊——我說!我說!”光頭淒厲地慘叫起來,“趙家……趙家買通了衛生局的人封店,還安排了人在明晚去神農飯店的備用倉庫放火。還有……他們準備從嶺南調一批高手過來,綁架韓清雪,逼你交出集團的控制權。”
林舟拔出銀針,光頭直接疼暈了過去。
“胖子,給徐局長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洗地。這幾個人,還有樓下那幾個司機,全部移交警方。”
處理完一切,林舟回到靜湖山莊,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推開別墅大門,客廳裡留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葉晚晴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還握著一本孕期指南,已經睡著了。
林舟放輕腳步,脫下沾著血跡的外套扔進洗衣簍,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
他走到沙發旁,小心翼翼地把葉晚晴抱了起來。
哪怕動作再輕,葉晚晴還是醒了。
“你回來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順勢摟住了林舟的脖子。
“嗯,事情處理完了。怎麼不在床上睡?”林舟抱著她往樓上走。
“等你啊。你不在,我睡不踏實。”葉晚晴把頭埋在林舟的胸口,聞到了沐浴露清新的味道,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
陽光大好。
別墅的廚房裡傳出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劉翠蘭切菜的篤篤聲。
林舟走下樓,看到林建軍正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
秦雅也起來了,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臉色紅潤了不少,正坐在餐桌旁幫著剝蒜。
蘇曉月從客房出來,伸了個懶腰,精神煥發。
“小舟,快去洗手,媽今天包了你最愛吃的三鮮餃子。”劉翠蘭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從廚房出來,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林舟拉開椅子坐下,看著滿屋子的人,看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
“曉月姐,通知下去,備用倉庫加強安保,今晚可能會有人去搗亂。另外,清雪姐那邊,我會讓王虎派最精幹的人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林舟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鮮汁四溢。
“明白了。”蘇曉月點點頭,夾了一個餃子放進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