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操縱南陳朝局(1 / 1)
“破軍成功破鏡,踏入宗師中期,目標已經達成了。”
“但後來一想,東方世家的權勢地位非同一般。”
“若破軍能成功娶到東方雪,將來東方世家的力量說不定也能為我們所用。”
“所以我就讓他繼續參賽了。”
“以破軍的實力和天賦,想來最後一定能成功。”
“現在唯一有可能威脅到破軍的,就只有當朝太孫殷奇蹠了。”
說到這裡,白世戰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顯然是起了殺心。
過去六十二年,白世戰為了報仇,潛入九殺,當了幾十年的殺手,早已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
心狠手辣是他的一貫作風。
任何人擋了他的路,產生威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剷除,就算是當朝太孫殷奇蹠也不例外。
當然,這威脅並不是指實力層面上的。
白破軍一突破就是宗師中期,戰力媲美宗師後期。
殷奇蹠還未突破,連白破軍一劍都接不下。
正面對決,一百個殷奇蹠也不是白破軍的對手。
之所以說有威脅,乃是殷奇蹠的太孫身份,以及殷奇蹠身後的太子殷竣崇。
先不說太孫殷奇蹠是不是喜歡東方雪,是不是真要娶她。
但太子殷竣崇確實是鐘意東方雪的,一直視東方雪為禁臠。
依照太子的行事作風,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染指東方雪。
為了剷除白破軍這個障礙,太子什麼手段都能用得出來。
所以白破軍想要娶到東方雪,還要過了太孫殷奇蹠和太子殷竣崇這一關。
“白言,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除掉這兩個障礙?”
白世戰看著白言問道。
白言無所謂的說道:
“此事我就不管了,你想做就去做。”
殺太孫,殺太子!
無論哪一件,都是足以震動天下,令無數武者膽顫心驚的大事。
但在白言和白世戰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那麼輕鬆寫意,好似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其實也確實如此。
真不是白言或者白世戰太狂妄,而是他們真的沒把太孫和太子放在眼裡。
畢竟,白言已經親手殺過一個皇帝了,也不在乎多殺一個太子或太孫。
東宮守衛雖然森嚴,號稱高手如雲,龍潭虎穴。
但其實,在白言和白世戰眼中,那和自家後院沒什麼區別。
無論是白言還是白世戰,都能輕輕鬆鬆的去,摘下太子和太孫的人頭,然後輕輕鬆鬆的離開。
如果做的狠一點,就算是血洗東宮也能做到。
只不過那樣,會徹底激怒順應帝,對大局不利。
“還是先等等吧。”
白世戰想了想說道:
“先按照東方世家的規矩來,如果太子和太孫那邊不下黑手,老夫也不屑去殺他們那兩隻螻蟻。”
“如果他們不講規矩,那也休怪老夫不講規矩了。”
“拼手段,拼實力,區區一個太子和太孫,他們還差得遠。”
白世戰膽大包天,行事無所顧忌,這點倒是和白言很像。
或者說,是白言和白世戰很像,好似一脈相承。
白言聽白世戰說過,當年他們的老祖,初代鎮平王白苓的性格也是這樣的。
只能說,不愧是鎮平王白氏一族之人,都是這麼無法無天。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說正事,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白言開口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
白世戰大手一抓,真元破空而出,一份卷軸從牆壁中飛入白言手中。
白言展開卷軸翻開,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數百個名字。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大陳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大陳的權力,一半在大陳皇室手中,一半在這些官員手中。
白言只要暗中操控了這些官員,就等於掌控了半個大陳。
“行了,有了這個,覆滅大陳就容易多了。”
白言冷笑一聲,收起卷軸後瞬間消失在了九重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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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劃破天空,白言的天人化身再度來到了大陳皇都上京城。
白言站在高樓屋頂,居高臨下俯瞰這座宏偉的皇城。
夜色之下,整座皇城宛如變成了一頭嗜血的洪荒巨獸。
雖然一動不動,但卻隱隱散發著恐怖的威勢和壓迫感。
和上次相比,今日的上京城守衛無疑要更加森嚴。
在城中巡邏的護城軍數量是上次的數十倍。
全城宵禁,任何人不得在大街上逗留。
一旦被抓住,護城軍可以不用示警,直接格殺。
除了城內,城外的守衛力量更加可怕。
白言回頭,看到上京城外已經扎滿了大營。
旌旗密佈,火光沖天。
那是大陳的虎威軍團。
白言早就聽說大陳虎威軍團是大陳最精銳的軍隊,戰力能跟大虞的踞南軍比拼。
只不過上次,白言沒有見到這支軍團。
大陳虎威軍團一般駐紮在上京城外五里之外,只有得到皇帝聖旨或者翎羽王白龍的軍令才可呼叫。
只是上次白言血洗上京城的動作太快了。
陳帝白澤雖然派了手下傳令調虎威軍團入宮勤王救駕,但他們來得太晚了。
等到虎威軍團來到皇宮,南陳皇帝白澤的腦袋已經被白言摘了。
在這之後,九銳王白衡吸取了教訓,直接命令虎威軍團駐紮在上京城外。
只要城中一有異動,虎威軍團第一時間就能殺入上京救駕。
除了虎威軍團,大陳各地藩王軍隊正在帶兵入京的路上。
白言來上京的途中匆匆撇過一眼。
有些藩王來得快,有些藩王來得慢。
但不得不說,九銳王白衡的威嚴很重,威望很高。
他一句話,各地藩王全都帶兵入京了。
“只可惜,軍隊來得再多,也保不住你們的小命。”
白言身形一晃,已經消失了蹤影。
大陳巡夜的護城軍數量再多,也不可能發現白言的存在。
就算是坐鎮在大陳皇宮裡的般陀,也不可能發現白言的存在。
在踏入上京城的那一刻,白言就已經發現皇宮裡的般陀了。
般陀的天人化身一直沒有離開。
但白言能發現般陀,般陀卻不可能發現白言。
因為白言的斂息術已經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就憑般陀區區一具天人化身,根本不可能發現白言的存在。
除非他本尊親至,才有可能。
“呼!”
微風掠過長空,白言來到了上京城的一座豪華府邸當中。
這裡是沈府,乃是大陳太師沈阡陌的府邸。
沈阡陌是大陳兩朝老臣,文官之首,大陳文人學子的標杆,在大陳有很高的威望。
往往他說一句話,就能在整個大陳掀起莫大的波瀾。
白言想要暗中操控大陳朝堂文武百官,文官之首沈阡陌,便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沈阡陌如今的年紀已經超過七旬,本來早就該告老歸養了。
他自己也多次向陳帝上奏,說自己年老體衰,想要辭去官職,迴歸故里。
不過陳帝白澤不想失去沈阡陌這個得力助手,一直留著沈阡陌,不許他辭官。
只能說,黑心上司哪裡都有,他們唯一的本事就是壓榨他人。
跟公司裡的狗屎老闆其實是一樣的。
“咳咳咳。”
房間裡,沈阡陌劇烈咳嗽幾聲,在婢女的服侍下喝下一碗湯藥,面色才終於紅潤了幾分,呼吸也平緩了不少。
沈阡陌不是武者,再加上已年過七旬,早已疾病纏身。
幸好他身居高位,家中不缺金銀買藥。
陳帝以前也屢屢賞賜靈丹妙藥,為沈阡陌調養身體,沈阡陌這才能安然無恙。
只不過,老了終究是老了。
縱然有再多的靈丹妙藥,也無法持續為沈阡陌延壽。
他現在想活得久一點,辭官休養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如今的大陳根本不能失去他這位太師。
無解之事。
“好了,你們下去吧。”
沈阡陌讓婢女僕人退下,房中只剩他和他的兒子沈思耕兩人。
“父親,您的病又發作了,再這樣下去孩兒真的怕您出事啊,不如向王爺請辭吧。”
沈思耕勸道。
這沈思耕是戶部侍郎,朝中二品大員,也算是身居高位了。
看著年老的父親,沈思耕心裡很是擔憂。
沈阡陌搖頭道:
“現在不行,陛下新喪,朝堂大亂,局勢兇險,朝廷百官人心不定。”
“老夫若是現在辭官歸鄉,定會讓百官之心再起波瀾,到時候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大陳將會陷入險境。”
“誰都能走,唯獨老夫不能走啊。”
“可是父親......”
沈思耕還想再勸,就見沈阡陌抬手打斷:
“行了,你不用再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