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當面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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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帝知道天人感應強者的元神之力可以搜尋敵人,感知殺意和惡意。

所以他連上京城都不敢靠近,就是怕白言發現他的行蹤。

但兩方博弈,勝敗不僅僅源於實力。

怨帝不敢和白言拼實力,但他依舊敢在暗中算計白言。

他知道殺不了白言,但魔教莫聖之死不能無動於衷,魔教必須報仇。

這次借大虞和親使團入宮,就是他佈下的殺局。

“棋盤已經擺好,棋子也已經就位,就看你要如何破局了。”

“就讓本座看看,你這個大昶恆武帝的實力!”

“呼!”

怨帝拂袖一揮,岸邊的魚簍掉入河水之中,被河水沖走。

魚簍中的魚兒重新入水,暢快遨遊,重獲新生。

螻蟻尚且偷生,怨帝也不會吝嗇偶爾發一次慈悲。

今日他高興,所以不想喝魚湯了。

....................................

夜晚,皇宮之中大擺宴席。

白言高坐龍椅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一個個識相的,捐錢捐糧捐人的勳貴世家家主也受到邀請,前來皇宮赴宴。

宴席之中有歌姬翩翩起舞,一個個妖嬈嫵媚,身段婀娜。

兩側文武百官看得兩眼發直,連喝酒都忘了。

宴席進行到合適的時間,白言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一個太監當即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宣大虞流雲公主覲見!!!”

“宣大虞流雲公主覲見!!!”

“宣大虞流雲公主覲見!!!”

聲音一陣陣往外傳,大殿之外也有人響應,最終傳到午門升龍道之外。

隨著一道道煙火,大虞流雲公主緩步走過升龍道,最終走進大殿。

殿中的歌姬緩緩退開,分出一條道,讓流雲公主走來。

宴席上的文武百官和勳貴世家家主全部收斂心中的色心,眼神之中再也沒有半點褻瀆之意。

有些膽小的官員甚至還低下頭顱,不敢直視流雲公主的容貌。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流雲公主是大虞王朝送來和親的,是皇帝的女人。

如今後宮空虛,恆武帝白言後宮之中還沒有妃子,這位流雲公主是第一個。

他們可不敢對皇帝的女人動任何歪心思。

有些官員和勳貴世家家主心中暗暗可惜。

其實在白言登基之後,這些人就已經想過要送家族中的美人入宮俯視皇帝了。

一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忠心。

二是為了自己的前程。

自古以來,沒有比和皇帝聯姻更能鞏固自己地位的方式了。

一旦家族中有女子獲得白言的寵愛,他們的家族地位自然能水漲船高,更加穩固。

白言乃是天人感應高手,壽元悠久。

若不退位,甚至能當一百年乃至更長時間的皇帝。

如果能討得白言開心,他們的家族接下來百年都能享受榮華富貴。

只可惜此前白言對選秀女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他們送美人的計劃根本行不通,最後讓大虞流雲公主撿了個便宜。

恆武帝開國登基後的第一個妃子,這個身份的意義可是非同一般的。

如果流雲公主能討得恆武帝歡心,說不定將來能當上皇后。

一想到這點,諸多官員和世家家主看流雲公主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一塊肥肉被搶走了,大家心裡在滴血。

只可惜這些人不知道,白言心中的皇后之位,除了夜鈴鐺之外,再無第二人。

他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機會。

流雲公主步入大殿,一股花香在空氣中悠然傳播,瀰漫整個大殿。

“流雲參見陛下。”

流雲公主來到殿前,盈盈行禮。

“公主不必多禮,起來吧。”

白言抬手虛扶。

“謝陛下。”

流雲公主起身,隨後在樂聲中翩翩起舞。

皇室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舞技也是一絕。

文武大臣都看得入神,目不轉睛。

舞蹈結束之時,流雲公主一躍而起,朝著白言飛來。

那模樣,好似投懷送抱。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這位公主是在向皇帝調情。

然而下一刻,卻局勢陡變。

公主衣袖之下,咻的一聲射出三道寒光,直取白言眉心、咽喉、心臟要害。

那是三支袖箭,長度不過半指長短,箭簇鋒利,且淬了劇毒,可以見血封喉。

殺機來得猝不及防,殿中文武大臣沒有一個反應過來。

白言面無表情,舉杯飲酒,對這攻擊視若無睹。

袖箭閃電般射來,卻被自動彈飛,掉落在地。

白言的護體真氣自動展開護體,袖箭根本無法進入他的三尺之內。

“大膽!!!”

白世戰第一個反應過來,震怒悶哼一聲,飛身來到流雲公主身後,一掌落下,直接震碎了她的心脈和奇經八脈。

流雲公主連慘叫也不及叫一聲,就已氣絕身亡。

“有刺客!抓刺客!”

“護駕!”

“護駕!”

“護駕!”

大殿之中頓時騷亂起來,文武百官驚慌失措,四處奔逃。

看著地上的屍體,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上一秒還在向恆武帝投懷送抱的流雲公主,下一秒居然成了刺客,又被世戰王當場格殺。

“這......這是怎麼回事?”

“公主怎麼變成刺客了?”

“大虞皇帝這是要刺殺我大昶皇帝嗎?”

“他們是想發動國戰嗎?”

“大虞果然狼子野心!”

文武大臣面露憤恨之色,武將眼中殺機畢露。

白世戰朝著殿外大吼:

“來人,將大虞使團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殺無赦!”

“遵旨!”

殿外傳來回應,駐紮在殿外的禁軍立刻開始抓人。

然而就在此時,殿中忽然響起哀嚎聲。

一個又一個官員抱著胸膛倒了下去。

“我......我這是怎麼了?”

“張大人,你的嘴唇為什麼這麼黑啊?”

“李大人你也是,面色漆黑,嘴唇發紫啊!”

“這是中毒了,大家中毒了啊!”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他們這些人居然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劇毒。

“什麼時候下的毒?”

“是大虞流雲公主下的毒嗎?”

“一定是她,不會有別人!”

“陛下救命啊!”

官員哀嚎起來,紛紛爬向白言的御座。

白言自然沒有中毒。

他有九陽神功護體,百毒不侵。

區區毒素,根本奈何不了他。

就算沒有九陽神功,以白言現在的功力,也沒有什麼毒能毒死他。

就算是九品劇毒,白言也能拿來當飯吃,而毫髮無傷。

白言掃了群臣一眼,拂袖一揮,一股浩然真元呼嘯而出,驅散大殿之中的花香。

花香散去,群臣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一點。

又有白言的真元入體為他們逼出劇毒,穩住體內氣血。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在流雲公主身上的花香有劇毒。

之前他們以為那是休香,卻沒想到是致命的劇毒。

世間毒道大家,無不追求無色無味的上毒至高境界。

劇毒無色無味,才能殺人無聲無息。

但這流雲公主卻反其道而行之,借花香、酒香、肉香之香味為引,掩蓋劇毒的氣息。

雖然手段還很劣質,但這種思維,卻比無色無味更高一籌。

行走江湖,一般人都會害怕被下毒暗算,所以會本能的防範。

無色無味的劇毒雖然難防,但花香、酒香、肉香這些香味卻更加難防。

這與兵法中的陰謀不及陽謀之說,有異曲同工之妙。

“陛下,大虞流雲公主下毒刺殺陛下,罪無可赦,此事一定是大虞皇帝在背後設計,我大昶不能就這麼算了!”

“末將請戰!願率我大昶鐵騎,攻入大虞,為陛下討回顏面!”

宴席之中,一員身穿鎧甲的將軍大步走出,來到白言面前單膝跪地,聲音轟隆作響,話語中滿是激昂戰意。

此人正是原先的大陳邊境守將——衛戍疆

因白言一言喝退大虞百萬大軍,救下無數將士,衛戍疆心悅誠服,已完全歸附白言,忠心不二。

他也是少數幾個沒有被白言用移魂大法操縱的官員。

衛戍疆這一帶頭,其他諸多文臣武將紛紛出來請戰。

“衛將軍所言極是,這大虞借和親之名,行刺殺之齷齪手段,分明就是未將我大昶,未將陛下放在眼裡,實乃罪該萬死!”

“陛下,大虞此舉,欺人太甚,我大昶與大虞勢不兩立,還請陛下下旨,對大虞用兵!”

“若不殺雞儆猴,我大昶國威何在?陛下顏面何在?!”

“微臣請戰!”

“末將請戰!”

“請陛下下旨!”

文武百官紛紛請戰,那聲勢不比十萬大軍遜色。

而在此時,殿外又有通報傳來:

“啟稟陛下,流雲公主的侍女、侍衛,抓捕時竭力反抗,已被盡數斬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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