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剪不斷,理還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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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民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響應,瞬間把兩個女子推到了一個高度,錢小雁和楊曉變得靦腆起來。

錢小雁說道,“主角不敢當,只不過做了一點點的小事。”

楊曉也跟著說,“確實是這樣,也就一點小事。”

楊曉剛才還和錢小雁像對立的敵人,這下卻變成了同盟。

鄭光宗把話接了過去,“這酒確實該敬,但我現在都糊塗了。張鄉長一會兒說羊拉鄉的群眾是主角,一會兒說錢記者和小楊是主角。到底說是主角呢?”

張敬民解釋道,“在羊拉鄉的糧食翻番中,羊拉鄉的群眾確實是主角,但如果沒有錢記者和楊曉協調農用物資,那羊拉鄉的糧食豐收就不可能實現。”

“這個主角不是絕對的,而是相對的,而且互相轉換。沒有羊拉鄉的群眾,即使有農用物資,糧食翻番搞不成。但如果沒有農用物資,羊拉鄉的群眾再怎麼努力,糧食翻番也是一句空話。”

“必須形成合力,就像現在我敬酒,誰是主角呢?其實只有大家都響應,這杯酒才能喝下去。”

張敬民的話像是歪理,可還真是這個理。

江炎發話了,“我贊成,鄭主任在香格里拉經驗中要強調這個合力。這個合力就是羊拉鄉的精神實質所在。”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領導就是站得高。”張敬民馬上呼應。

錢小雁和楊曉就找不到拒絕喝酒的理由,只得在大家的吆喝中喝下了杯中酒。

晚宴在歡樂的氣氛中達到了高潮。

晚宴過後,張敬民送楊曉回家,楊曉不跟張敬民說話,開口也就說了幾個字,“你不用送了,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張敬民吱吱唔唔地解釋,“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不高興,你給我的溫暖不能隨便贈與別人,但錢記者不是別人,為我,為我們香格里拉都做了不少的事情。”

“還有,她的母親夏語冰就是在羊拉鄉的採訪中掉進了大河,連屍體都沒有找到。你說這樣的人不值得尊重,那我們尊重誰呢?”

聽張敬民這樣解釋,楊曉也就釋懷了,“你要早說,我就不會生氣了。”

張敬民無奈地看著楊曉,“你讓我解釋了嗎?上來就像一個鬥士,我怎麼解釋,我解釋你聽嗎?”

“那你到這裡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除了利用我的時候,才會想起我,你就不會聯絡我,就連我在什麼地方工作都不知道。”

“第一次聯絡我,是為了羊拉鄉的農用物資,第二次聯絡我,是為了香格里拉的農用物資,沒事,你就不會找我。”

“不是還沒來得及嘛,我都要下鄉去了,縣委又接到電話,說省裡點名要我參加縣書會議,我也是被逼著來的。每天都被工作推著走,我都沒有自己了。”

“這還不好嗎?你現在風光了,都成糧食英雄了。”

“大小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無非是想表達,沒有你,我屁都不是,這樣說你高興了嗎?”

楊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笑意,“我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嗎?我只是覺得你不重視我。”

“我重視你又能怎樣,楊小妹。”

楊曉即刻又嘟起了嘴,“我說了,不做你的小妹。”

“不做小妹,你做什麼,做我的祖宗?

楊曉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我現在在地區外事辦工作,凡是對外經濟合作,外國專家的接待等等,我都會參與。所以,今天才出現在內招。否則的話,你來去我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

“就是故意隱瞞。你與那個錢記者,不清不楚,還眉來眼去,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你以為我瞎啊。”

張敬民這時是最無力的時候,楊曉說他與錢小雁不清不楚,錢小雁又說他與楊曉不清不楚。

事實上,他都只把他們當做最好的朋友,可她們卻不這樣想,他也沒辦法,他並不能控制她們,卻常常被她們情感綁架。

將楊曉送到家門口,張敬民的嘴裡呼著酒氣,說道,“你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困得很。”

“看看,急不可耐了吧?急著回去見錢小雁,對不對?”

張敬民簡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隨口說了一句,“見個鬼。”

看著張敬民生氣了,楊曉又哄他,“好啦,抱抱我,我允許你回去見你的小情人。”

張敬民儼然拒絕,“亂說亂講的,不抱。”

“你過河拆橋,不求我辦事,就不理我了。”

“大小姐,我雖然沒有結婚,但我跟雅尼是正常的戀愛關係。你說我跟你拉拉扯扯的,這算什麼,是對你的不尊重,也是對雅尼的不尊重。你說對不?”

“我不管。只要你還沒有結婚,我都有愛你的權力,對不?”

“不對。問題是我做不到愛你,愛有很多種方式,我們可以做朋友,做兄妹,為什麼偏要往那條路上去想呢?”

“你做不到愛我,我可以做到愛你呀?你不用當作負擔,我愛你就夠了。”

張敬民累了,不想糾纏,只想逃離,“快,回家,我看著你進門,我才走。”

楊曉墊起腳尖,抱了抱張敬民,進了小院的門。

張敬民回到地委招待所內招,就在院子裡看到了錢小雁,隨口說,“這樣冷的天,你不躺在有空調的房間裡,你在這裡等誰呀?”

“等你呀。”

“不要鬧了,趕緊回房間休息,累了那麼長的時間,明天你就可以回到家了。”

錢小雁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有愛的地方才是家。”

張敬民莫名地發火,“你們女子都是整天的愛啊情啊,愛和情可以當飯吃嗎?不能。但是,糧食可以當飯吃。”

錢小雁在院子裡等張敬民,等了半天,沒料等來張敬民的無明火,“跟你的小情人吵架了?我又沒惹你,你衝我發什麼火?”

“我發火了嗎?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這麼冷的天,你不躲在房間裡,腳上又有傷,你不會關心自己,我說說還不行嗎?”

錢小雁聽出了張敬民的關心,話從張敬民的嘴裡出來,就不像一句關心的話,“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等你嗎?我就想把你的呢大衣還給你,以免你跟你的小情人爭吵。”

張敬民想都沒想就說,“好。你只要敢脫下呢大衣,我們就絕交。”

錢小雁知道張敬民與楊曉吵架了,問道,“你們是因為呢大衣吵架還是因為我吵架?我很好奇。”

張敬民答道,“貓也好奇。”

錢小雁笑著,“你說對了,我就是好奇的貓。好奇貓知道一個離奇的訊息,想不想知道?”

“不想。我就想回房間睡覺。”

錢小雁還是笑著,“去吧。我告訴你,嚴偉明死了。”

張敬民大驚,“什麼?什麼時候?”

“你不是不想知道嗎?想知道,求我啊?”錢小雁還誇張地形容,“只見一個人從天空上飄落下來,你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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