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們的命運(1 / 1)
錢小雁剛剛好起來的心情,頓時又被張敬民的利息索要,搞得索然無味,但還是答道,“我請你吃過橋米線。”
張敬民邊進房間邊說,“吃米線還要過橋,還是不吃了。”
第二天,他們的B京212到達省城時,已是華燈初上,他們在會議的指定地點花城賓館住了下來。
錢小雁問道,“我請你們吃過橋米線咋樣?”
朱恩鑄回答,“會議上有伙食安排,就不用麻煩了。”
張敬民接過話,“確實麻煩,吃碗米線還要過橋,太麻煩了。”
錢小雁笑了起來,“你是逗我玩,還是真的沒有吃過過橋米線?吃過橋米線不用過橋,只是名字叫過橋米線,我就不信,你在省城讀書四年,沒有吃過過橋米線。”
張敬民有些靦腆地笑著,“那個時候,那有錢出來消費,如果不是國家出錢,我一個偏遠小城的人,怎麼有錢讀完大學。所以,我們的命運,都是國家給的。”
在省城讀了四年的大學,居然沒有吃過過橋米線,錢小雁還是覺得有些心酸,就沒有把話題繼續往下講。
朱恩鑄告訴錢小雁,“讓司機把你送回家去?”
錢小雁搖著頭,“不不,我坐公交車就可以直接到,不用麻煩,司機開了兩天車,夠累了。這樣吧,我們明天見。”
錢小雁跛著腳往賓館外走,她的腳並沒有完全恢復。
張敬民緊走幾步上前,伸手扶著錢小雁,“為啥偏要逞強呢?被人幫助是很丟人的事情嗎?”
雖然張敬民對錢小雁背也背過,扶也扶過,可男女之間的肢體接觸,還是十分敏感,錢小雁感覺到臉發燒,心跳加速,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把張敬民攙扶上車,看著錢小雁拿著行李有些狼狽,頓時改變了主意,把錢小雁扶了坐到位子上,站在錢小雁的身邊,決定把錢小雁送到家,再回花城賓館。
錢小雁喊道,“你趕緊下車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不行,我得把你送到家才放心。”
公交車裡人滿為患,擠得像一鍋粥,錢小雁嘴上拒絕,其實滿心歡喜張敬民守著她,有一種親近的安全感。
公交車一個急剎車,張敬民被推到錢小雁的懷裡,臉剛好和錢小雁的臉靠在一起。
張敬民急忙解釋,“對不起,對不起,你的腳沒事吧?朱書記說叫人送你,你又不答應,如果你的腳發生二次受傷咋辦?”
錢小雁答道,“不會,那有這樣巧的事,再說我又不是泥捏的,我不會躲嗎?”
張敬民彷彿生氣了,“別說了,你要不是固執,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說山路崎嶇,不用看了,你偏說實地調查是一個新聞人的基本素質。”
張敬民的說話聲越來越大,“如果是這樣,碰到地震咋辦?碰到火山噴發,還要往前衝嗎?在戰場上,看見子彈飛,也要迎著子彈上嗎?”
錢小雁說話的聲音有一點嬌氣,“也不是啦,可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總得親眼看看才踏實。記者是靠事實說話,不是靠虛構說話。”
公交車上的售票員喊道,”文遠街到了,要下車的準備好自己的行李,準備下車。”
錢小雁提醒張敬民,“我們就在這個公交車站下車。”
下了車,張敬民看到了南省日報社的牌子,問道,“你不是要回家嗎?怎麼又跑到單位來了?”
“單位上的人知道我回來,說好了在這個點開會,要討論明天縣書會議的採訪。你找得到回去嗎?”
“沒問題,四年讀書時間,公交車線路還是熟悉的。”
“那你就原路返回,聽見售票員報花城賓館,你下車準沒錯。”
張敬民看見錢小雁進了報社的大門,才轉身離開。
張敬民走到公交車站,上了返回賓館的公交車。
賓館的飯點已過,考慮到偏遠地區的同志來得晚,餐廳仍然供應麵食。
朱恩鑄左等右等,還不見張敬民回來,就自己到餐廳要了一碗麵條,還沒開始吃,就看見樑上泉向他走來。
朱恩鑄見旁邊沒幾個人,就小聲喊道,“梁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等你。走,跟我回家一趟。”
朱恩鑄放下手中的筷子,跟著樑上泉走,他根據樑上泉的臉色判斷,可能有什麼事。
出了餐廳的門,就跟著樑上泉上了門口停著的紅旗轎車。
進了樑上泉居住的小院,進了門,看見了一個滿頭白髮的女子背影,這個背影他太熟悉了,可怎麼是滿頭白髮呢?
這時,女子轉過身來,朱恩鑄頓時喊道,“小月,你怎麼頭髮都全白了?”
女子冷冷的眼睛看著朱恩鑄,問朱恩鑄旁邊的樑上泉,“爸爸,他是誰?看起來好熟悉,可我怎麼就叫不出他的名字。”
梁小月扯著自己的頭髮,“好熟的人,怎麼就說不出他的名字。”
兩個便裝的女軍人將梁小月扶進了裡屋,關上了房門。
朱恩鑄看著樑上泉,“梁叔叔,這是怎麼回事?小月怎麼變成了這樣?”
樑上泉答道,“0號基地昨天送回來的,因為她的保密等級,必須有軍人看護。”
“據說,在導彈射程的計算中,出了一點差錯,導致試驗失敗,她認為是她的過失,給國家造成了損失,就變成了這樣。”
“後來,總部的調查組,經過調查後才發現,其實是工廠進行零件加工過程中,出現了誤差,進而導致試驗失敗,可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小月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發瘋地對她的計算進行復查,結果,就成了第二個吳風影,失憶了。”
“事情發生在一年前,小月的失憶已經一年了,醫院徹底的失望了,就建議看看家人的親情,能否喚醒她的記憶。於是,就把她送回來了。”
樑上泉對梁小月回南省的前後做了一個
“叔叔急著叫過來的意思是?”
“梁小月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我以為她會認識你,可你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卻不認識,除了我,誰都不認識,只有慢慢來了。明天的會議交流準備得怎麼樣了?”
朱恩鑄著急萬分,“我現在不關心明天的會議交流,我只關心小月這病情怎麼辦?”
“亂說。明天的會議,重要性還需要我強調嗎?關係到明年的糧食”
此時的朱恩鑄,悲痛萬分,說道,“但小月也一樣的重要。”
樑上泉催促,“你回去準備吧,這裡的事就不用管了。”
“梁叔叔,我不能走,現在小月這種狀態,我怎麼走?”
“小月只是一個人的事,明天的會議關係到全省的工作,這是一回事嗎?”
朱恩鑄從來沒有過如此固執,“我不管,小月才是我的全世界。”
樑上泉喊道,“滾,這裡有我守著,你先回去準備明天會議的事,小月的事,等會議結束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這時,梁小月突然從房間裡衝出來,大喊大叫。
“你們不要跟著我,我要找朱恩鑄,我告訴你們,他就是吳風影的兒子,是我的男人,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他,我要找他幫我核查一下,我的計算肯定沒有問題,你們不幫我找,我自己找,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你們跟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