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國安民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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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恩鑄握著李國劍的手,看著雲飛揚,普惠明,老扎西,周長鳴,“你們辛苦了,吃飯吧。”

到了鄉政府食堂,朱恩鑄說道,“為了感謝國安的同志對我們香格里拉工作的支援,還有軍隊戰士對我們工作的支援,我宰了一隻羊,遺憾的是武警的同志回去了。”

葉礪鋒答道,“太讓書記破費了。”

朱恩鑄接過話,“我沒有什麼負擔,我父親有自己的薪水,不用花我的錢。我的錢吧,除了買香菸和書,其它開支就是吃飯。買只羊招待大家,還是買得起的。”

朱恩鑄問張敬明,“顏教授和王助理呢?怎麼還沒來?要不,去請一下。”

王桂香踩著聲音進來,“來啦,來啦,書記請吃羊,我們怎能不積極?”

顏紅青也跟著進來,總是一副思索的樣子。

朱恩鑄又問,“農技站的同志們呢?”

王桂香答道,“死活不來,不管他們了。”

王桂香徵求朱恩鑄的意見,“書記,你和張副鄉長陪國安和省報的同志,我和顏鄉長陪軍隊和省交通的同志,行不?”

王桂香的安排,正是朱恩鑄的想法,朱恩鑄答道,“你安排就行。”

王桂香將葉礪鋒和李國劍安排坐在朱恩鑄的左右,又將錢小雁和雲飛揚安排在張敬民的左右。

王桂香將普惠明和顏教授安排在自己的左右,然後小聲對普惠明和顏教授說道,“二位領導,按理說,你倆的級別最高,本該書記陪你們才合規矩,但書記分身無術,顏教授既是鄉長又是從局級下來的,教授陪普領導你這個財主,剛好是對等接待,普領導不會怪罪吧?”

普惠明對王桂香的安排也相當滿意,王桂香不但做事風風火火,人又妖豔,坐在那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再說,朱恩鑄前次來就是專程拜望他,禮節已經很周到了。

這個晚上,國安和軍方的同志才是主賓,他和朱恩鑄坐在一起,朱恩鑄就會有諸多平衡,不好發揮。王桂香的這個安排最為妥當。

王桂香的棋又下到了普惠明,“領導,你是羊拉公路的總指揮,也算是羊拉鄉的主人,所以,今晚敬軍隊同志的酒,就由你跟顏教授主導了。”

酒還沒有開始,王桂香就把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普惠明欣賞地看了一眼王桂香,到底是幹過團縣委副書記,基層書記的人,做事很有排譜。

普惠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王助理有沒有興趣到我們省交通工作?”

王桂香笑得花一樣的迷人,眉毛一挑,“當然有興趣,只是我這個小地方的人,恐怕勝任不了普領導的工作。只要我們書記願意放人,我當然願意跟著普領導走。”

普惠明和王桂香的對話,剛好被過來打招呼的朱恩鑄聽見。

朱恩鑄手撲在普惠明的肩膀上,“老普挖人啦?其它人都可以,唯獨王助理不行。”

普惠明反問,“有理由嗎?”

“當然有。王助理是強烈要求到羊拉鄉的,和張敬民一樣。對於這種強烈要求到鄉村基層的幹部,沒有五年十年,我不會放人。”

“你這個書記太霸道。”

“不是我霸道,你看看我們羊拉鄉的幹部結構,鄉長都是局級幹部下來的,全國都沒有。香格里拉這個典型,說白了,核心就是羊拉鄉。對於羊拉鄉的幹部配置,我是花了不少心思。比如說,為什麼沒配黨委書記,阿布走了,老扎西頂上,做副書記。配幹部容易,配不好,扯皮也容易。”

普惠明伸手握著朱恩鑄的手,“理解,理解。”

朱恩鑄回又到他的位子,端起了酒杯,高聲喊道。

“同志們,這第一杯酒,我提議,敬國安和部隊的同志們,同志們到了我們香格里拉的羊拉鄉,由於條件有限,吃不好,睡不好;冷一口,熱一口;我代表香格里拉縣委和政府,也代表香格里拉廣大幹部群眾,謝謝你們,國安民安,我們大家共飲此杯。”

大家都說,‘好’。

一杯酒下肚,朱恩鑄開始為羊拉鄉的羊做廣告。

“同志們趕緊吃,邊吃邊聽我講。天下羊甚多,北方羊也多,風吹草低見牛羊,但與我們羊拉鄉的羊有很大的不同,我們羊拉鄉的羊爬過的山比北方多吧?過得坎比北方多吧?所以,我們羊拉鄉的羊,是有經歷的羊,肉質鮮美,肥而不膩”

國安和部隊的同志一邊大口地吃著羊肉一邊說,“名不虛傳,確實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羊。”

朱恩鑄接著說,“國外的探險家,在‘科考日誌’中,把我們羊拉鄉的羊,稱為天下第一羊。同志們吃的這個品種,是本地的高山岩羊馴化而來,品種獨特。探險家洛克為了把這個品種的羊運出去,透過藏區,到新德里,轉道海洋;鬼子也盜竊這個品種的羊,從香格里拉到曼德勒,再到仰光……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我說這些,是想表達,我們今天不能再讓洋鬼子竊取我們的東西。所以,我說國安民安,不是一句空話。”

有人趁酒興罵道,“那些狗雜碎,就是賊不落空,到了我們的土地,灰也會抓一把走。現在我們搞開放發展經濟,少不了蒼蠅蚊子也會進來。”

也有人說,“什麼年代了,敢在我們的土地上殺人,我是雲飛揚,我也會滅了那洋鬼子,對敵人不能講禮義,一定要狠,打痛他,讓他長記性。你給他講禮義,他卻以為你軟弱。”

雲飛揚端起酒杯,吼道,“我這杯酒,敬書記,敬國安和部隊的同志,敬羊拉鄉的幹部群眾,嗯,還有錢記者,……謝謝你們對我的愛護,不管我今後命運如何,我不後悔殺洛克希德,我雖然是個書生,但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仍然要殺洛克,我雖然連累了國安的李國劍同志,可我還是堅持自己承擔責任。人生只能活一次,不能沒有血性,狗操的都打上門了,我豈能放他離開?”

雲飛揚喝完杯中酒,又把酒滿上,走到李國劍身旁,內疚地說道,“是我連累了你,影響了你的人生。”

李國劍把雲飛揚的酒推開,“如果你要這樣說,這酒就不喝了。我不是幫你雲飛揚,任何人殺了洛克,我都會幫。只是處於我的角度,我不能殺他。穿著國安的衣服,使命在身,紀律在身;我要不穿國安的衣服,我也會幹他。”

“說得好,那我敬李國劍這個人,如何?”

“這就對了,這酒咱倆喝。”

張敬民顯得很落寞,不給別人敬酒,別人的敬酒也是象徵性地喝一點。

錢小雁提醒張敬民,“我覺得於公於私,你都應該敬同志們,有一個態度。”

張敬民覺得是這個道理,端起酒杯,站起來,閉口不提雅尼,“我敬各位,”說著,虔誠地和每一個人碰杯,人們也不提雅尼。

他與大家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楊志高走進食堂,到了朱恩鑄身邊,朱恩鑄問道,“不是讓你來吃羊肉的嗎?咋不見你的影子?”

楊志高說道,“書記,趙永前專門打來電話,讓我告訴你,今夜有暴風雪。”

朱恩鑄一驚,“你再說一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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