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稻米計劃重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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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民毫無目標地走著,喊著,不見白狐的影子,大年三十的鎮上,燈火通明,香格里拉的風俗‘三十晚上的火,十五的燈’,人們都講究一個亮堂。平日裡節儉的人們在這個日子,都會整夜地亮著燈。正月忌頭,臘月忌尾,人們相信,這一天亮堂了,一年到頭都會是紅紅火火的日子。

張敬民猜白狐一定是去了布村索橋,比起白狐對雅尼的忠誠,張敬民有一種狗都不如的內疚。可在這個時候,離開那麼多人去找白狐,顯然不合適。

錢小雁追上了張敬民,問道,“你這算不算逃婚?”

張敬民答道,“別鬧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希望我儘快從傷感中走出來。其實,我沒有你們想的那樣脆弱。自從做了這個副鄉長後,我和雅尼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基本上都陷於事務性的工作中,似乎有幹不完的工作,事實也是這樣,只要想幹,這工作就永遠的幹不完。你那麼好,不要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

“算我多事,”錢小雁轉身就走。

張敬民伸手抓住錢小雁,用力過猛,把錢小雁拉進了自己的懷抱,兩人四目相對,錢小雁輕輕推開張敬民,“你幹嘛呀,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我投懷送抱。你不妨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是非雅尼不可嗎?”

張敬民的眼睛躲閃著,不敢正視錢小雁。

張敬民不回答錢小雁的問話,“白狐可能去了布村。我們還是回去吧,把一堆人撂在那裡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對你的名聲不好。”

“你是擔心我的名聲還是擔心你的名聲?恐怕是擔心你的名聲吧?你是害怕被人議論,雅尼剛失蹤,你就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是這樣嗎?”

“隨便你怎麼想吧,我說不過你。”

“你是說不過理。你是覺得自己連白狐的忠誠都沒有,夠虛偽的。”

張敬民和錢小雁回到了食堂門口,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白狐,白狐的嘴裡咬著東西,身上插著一把刀子,像是與人剛進行完一場激烈的打鬥。

張敬民朝食堂裡大聲吼道,“李組長,你快來看。”

食堂裡的人聽見驚叫,衝了出來,李國劍伸手去拿白狐嘴裡的東西,白狐低聲地咆哮起來,張敬民伸手去,白狐將嘴裡的東西吐在了張敬民的手中,是一枚子彈和一粒種子,張敬民把東西交給李國劍,抱起白狐就往衛生院跑。

到了衛生院,劉揚青看著重傷的白狐犯難了,“張副,我沒有獸醫的經驗,你讓我咋辦?”

“你就給人做手術那樣,取出刀子,止血,對傷口進行縫合,其他的事就交給天了。”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

劉揚青才拿起剪子,白狐就低聲地咆哮起來,它缺少安全感,眼睛裡裝滿了恐懼。

張敬民告訴它,“得取出你身上的刀子,對你的傷口進行縫合,否則,你會死的。”

白狐似乎聽得懂張敬民的話,安靜了下來,劉醫生對它進行了麻醉,取出了它身上的刀子,然後對刀口進行了縫合,並說,“動刀的人是想一刀結果了白狐,或許是白狐太機靈,對方沒有達到目的。”

張敬民對白狐說道,“白狐,你好好的躺著,我去看看你搶回的是什麼東西,然後再來陪你,好嗎?”

白狐嗚嗚嗚嗚的,意思是答應了。

回到食堂,人們神色凝重,李國劍小聲在朱恩鑄耳邊說道,“我們到辦公室去一下,這裡人太多,人多嘴雜。”

李國劍,朱恩鑄,周長鳴,雲飛揚,加措出了食堂,剛好遇見張敬民,他們到了辦公室,李國劍把白狐搶回的東西攤在桌子上。

李國劍說道,“我們順著白狐留下的血跡,一路到了郵政所,血跡就斷了。初步推斷,白狐與人發生打鬥的地點,就是郵政所。經過勘查,有人進了地窖,如果沒有猜錯,這粒種子應該取於地窖。我們對地窖進行了檢視,這粒種子取於古蓮的玻璃瓶子。”

李國劍拿起子彈,端詳著,“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枚子彈就是一件信物。”

李國劍輕輕地就取下了彈頭,小心地拿出了一張紙條。

人們好奇紙條上寫的是什麼?驚奇的卻是李國劍,李國劍脫口而出,“怎麼是日語?”

朱恩鑄急於知道結果,“啥內容?”

李國劍說道,“稻米計劃重啟,三井加藤。”

“三井加藤不就是環球糧食考察組的成員嗎?他這個紙條是留給誰的呢?”朱恩鑄問道。

“這要問三井加藤。”

“三井加藤的紙條肯定是留給某人的,而這個某人也出現了,他(她)去地窖的時候,被白狐遇見了,於是發生了打鬥。種子和信物都落到了白狐嘴裡,這人想殺狗滅口。這就是我的推測”

“某人?難道羊拉鄉有鬼子的潛伏者,這太荒謬了吧?”朱恩鑄嘆然。

李國劍答道,“這並不荒謬,否則,他的信物留給誰呢?他有閒功夫,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嗎?”

“那這個潛伏者會是誰呢?”朱恩鑄自言自語。

“鬼子對我們的研究,超乎我們的想象。”李國劍意味深長地說道,“千年以來,日本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我們的窺視和竊取,這個信物,至少驗證了洛克家族和鬼子狼狽為奸的歷史事實。如果不是被白狐發現,我們還不知道敵人藏得那樣深。”

“那,這個潛伏者是中國人還是日人呢?”朱恩鑄問道。

“都有可能,”李國劍回答。

朱恩鑄點燃了一支香菸,“這要找到這個人,跟從金江裡分離出一滴水那樣難。”

“可這至少給我們一個提示和警醒,這個人並沒有得到信物,也就是說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喚醒。”

“不對。如果他不知道被喚醒,就不會去竊取種子。”朱恩鑄否定了李國劍的分析。“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潛伏者,是一個人還是一群。”

“書記的看法也在道理,不過,為了安全著想,他們一般都是獨立存在,不會相互聯絡,任何一個人被我們發現,都只是另一個可能的存在被喚醒。”

“那現在咋辦?”朱恩鑄問道。

“我也不知道,鬼子藏得真深,我得向局裡的領導彙報,另外,我的意見是對這粒種子進行試種,看是否還有用?一粒沒有用的種子,他們拿去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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