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三個狐狸精(2)(1 / 1)

加入書籤

王桂香和楊曉像看一個陌生人似的看著錢小雁,他們都沒有料到錢小雁的殺伐決斷,對工作的安排如此有排譜。把錢小雁都看懵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字嗎?”

王桂香答道,“到底是見多識廣的人,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儘管我有農村工作經驗,對工作的近期與遠期安排,也未必做到你這種雷厲風行。”

楊曉拉著錢小雁的手,“小雁,現在我才感覺到你是那種有神秘魅力的人,你把張敬民搶去了,我也心服口服。”

錢小雁答道,“你要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怎麼說搶呢?我是那樣的悍婦嗎?沒有一個男人是女人靠搶能搶到手的,你就是搶到了他的人,也搶不到他的心。”

楊曉自我檢討道,“被你說到點子上了,我現在才覺得我就是一個悍婦,總是想管束他,讓他必須愛我,如果我稍稍像你一樣的用點手段,或許他就跑不掉了。”

楊曉的話,讓錢小雁哭笑不得,“哎,楊副鄉長,我咋覺得你這話,怎麼聽都覺得彆扭,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那樣玩心機的女子嗎?”

楊曉收回手,搖擺著手,“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怎麼說呢?我的意思是可能我太強勢了,所以他受不了我。”

錢小雁伸手整理著桌子上的檔案,對楊曉說,“你相信緣分嗎?我覺得世界上唯一不能進行分析的,就是兩個人的愛。不能在一起,你怎麼努力都是沒有意義的。能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努力。”

錢小雁拿著檔案思索了一會,“怎麼表達才貼切呢?這麼說吧,愛情是不能分析的,也許越努力阻礙越大,張敬民和雅尼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他就有了感覺,但我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說,因為他的心在雅尼身上,他是無法接受另一個人的。”

楊曉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明白了,你就是趁虛而入?不,不對。我覺得你是有預謀的,你從省城到滄臨記者站,不斷地到羊拉鄉採訪,現在又來掛職,每一步向張敬民的靠近,都是你征服的手段。所以,你說的不需要太多努力這話,我不相信。”

錢小雁嫵媚地笑了起來,把檔案掛到牆上,“大小姐,我到滄臨記者站,以及現在到羊拉鄉,我承認有靠近張敬民的成分,但我都是為了工作。你要這樣說的話,你才是用了手段,滄臨地區這麼寬的地方,什麼地方不可以掛職,為什麼你偏偏選擇羊拉鄉呢?”

楊曉坦蕩地答道,“我承認我是有動機的,可雅尼還沒有失蹤之前,我就發現他的心思已經到了你的身上,只不過道德的約束,他不敢也不好表現出來。而我呢,總是自以為是,總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優越感,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他憑什麼不喜歡我?在市裡,追我的人排成隊,他有什麼理由拒絕我。所以把他嚇跑了。”

錢小雁繼續整理桌子散亂的檔案,對楊曉說,“這麼說,在你的眼裡,我還是有魅力的,對吧?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沒有和他在一起,反而是一件好事,你不覺得張敬民這個人就是一個麻煩嗎?會是一個什麼結果,我們都沒法預料。”

“你也相信他會叛國?”

“當然不信。”

“如果他真的叛國了,你還會愛他嗎?”

錢小雁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迴避著楊曉的眼光,“我也不知道。”

王桂香說道,“你們聊著,我得去實驗室那邊。”

錢小雁喊住了走到門口的王桂香,“桂香姐,走什麼走?你的問題還沒有向組織坦白,你能走嗎?”

王桂香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坦白?我光明磊落,沒有什麼需要坦白的呀。”

錢小雁非常嚴肅地說,“顏教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和顏教授是什麼關係?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到了什麼程度?你是否在無意識中為顏教授做了叛國的事情?這些事情你還不趕快向我說清楚,讓我幫你判斷一下,難道你要等組織找你談話的時候,你才說嗎?”

王桂香看錢小雁的眼光十分地複雜,“說什麼呢?”

錢小雁已經在說話的過程中,把雜亂的報紙和檔案都收拾得整整齊齊,反揹著手,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當然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放下包袱,相信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叛國者不但是壞人,而且是壞人中的壞人。”

“這個話難道不該問你嗎?張敬民首先涉案。”王桂香反問。

錢小雁嚴肅地答道,“現在是我主持羊拉鄉的黨委和政府的工作。要找我談話,也是上一級領導。你是在質疑我找你談話的組織程式不對嗎?”

錢小雁一板一眼,把王桂香徹底搞懵了,錢小雁的做法好像挑不出什麼毛病,況且因為牽扯嚴偉明的事把膽子搞小了,怯怯地問錢小雁,“真是組織談話嗎?”

錢小雁故作威嚴的答道,“不然呢?”

王桂香惶恐起來,組織談話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小聲地問道,“從哪裡說起呢?”

“當然是從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說到此處,錢小雁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就把王桂香笑明白了,“錢小雁,你居然詐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就跑上前,抱住了錢小雁,在錢小雁身上一陣亂掐,掐得錢小雁瘋狂地求饒,“我就是好奇,你怎麼會有戀父情結,你和顏教授的年齡懸殊也太大了點。”

面對錢小雁的求饒,王桂香才停止下來,人也放鬆下來,“這樣說來,你也不相信他們會叛國?”

錢小雁邊整理被王桂香弄亂的衣裳邊說,“當然不信,如果他們是叛國者,我就去死。”

楊曉對錢小雁說道,“你也不要把話說早了,來抓人的是B京的人,你以為是演戲嗎?”

錢小雁答道,“事情肯定不簡單,涉及國家安全,能簡單嗎?但憑我對張敬民的瞭解,他完全可以直接到國外去,加德公司也正式向他發出過邀請。為什麼要承擔賣國的風險呢?這會讓他的整個家庭都揹負賣國的罵名。顏教授要叛國的話,當年他就不用回來。這只是我的簡單判斷。還是先說你與顏教授的事吧。”

王桂香答道,“我們之間其實真的沒什麼?他整天沒日沒夜地搞實驗,我這麼年輕,我都熬不住,但作為助理我又不能不陪著,可當我睡著醒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毯子,而他則在種苗的旁邊就睡著了,這才搞出了‘南嶺1984’,否則,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搞出了‘南嶺1984’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