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仙閣傳功演九陰,金枝入海搏巨鯊(1 / 1)

加入書籤

初夏的清晨,神龍島的海風帶著一絲微鹹的溼潤,溫柔地吹拂過那座憑空出現在銀色沙灘上的紫竹閣樓。

陽光透過那名貴的琉璃窗欞,灑在二樓寬大的紫檀木羅漢床上。

蘇妄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月白色中衣,神情慵懶地半靠在鋪著厚厚雪貂皮的軟墊上。

阿九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他的胸膛,正溫柔地用一雙柔荑為他揉捏著肩膀;

而蘇荃則像一條成熟嫵媚的美女蛇,慵懶地蜷縮在蘇妄的腿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滿是饜足的春意。

窗外,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悅耳的白噪音。

沒有紫禁城的勾心鬥角,沒有江湖的刀光劍影,這等神仙眷侶般的日子,才是蘇妄這等武道通神者該享受的紅塵清福。

“公子,這海島上的靈氣,似乎比大理蒼山還要濃郁幾分呢。”

阿九輕啟朱唇,聲音清脆悅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她本就修習了正宗的鐵劍門內功,對天地氣機的感應敏銳。

蘇妄隨意地攬住阿九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輕笑道:“這島上的毒蛇瘴氣被我用九陽真火焚盡,地脈之氣沒了陰邪壓制,自然勃發。你們在這裡練功,事半功倍。”

說到練功,蘇妄的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認真。

他深知,這世上的女人,唯有自身強大,才能在這亂世中活得從容。

他雖然能護她們一世周全,但總不能讓這些絕色紅顏一輩子都做溫室裡的花朵。

“阿珂、劍屏、方怡、雙兒。”

蘇妄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夾雜著一絲精純的九陽真氣,清晰地傳到了樓下的庭院中。

正在庭院裡用名貴的沉香木梳理長髮、或是在海邊撿拾貝殼的四女,聽到公子的召喚,立刻猶如乳燕投林般,乖巧地聚攏到了竹樓前的空地上。

蘇妄披上一件玄色大氅,攜著阿九和蘇荃,猶如閒庭信步般從二樓的露臺飄然而下,輕盈地落在了眾女面前。

“公子,您叫我們?”

雙兒體貼地奉上一杯剛剛用空間裡清冽的山泉水烹煮的武夷巖茶。

蘇妄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溫柔地掃過這群鶯鶯燕燕。

“你們跟我在這海外仙島隱居,雖然清淨,但武功卻不可荒廢。”

蘇妄隨性地在一張紫竹椅上坐下,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昨日閒來無事,將昔日全真教祖師王重陽留下的武學總綱——《九陰真經》的上半部內功心法,隨意地默寫了下來。這門武功博大精深,正適合你們女兒家修煉。”

此言一出,阿九和蘇荃皆是震驚地瞪大了美眸。

《九陰真經》!

那可是江湖上傳說中的武學至寶,足以讓天下絕頂高手爭個頭破血流的神功秘籍!公子竟然隨手就默寫出來了,還要隨意地傳授給她們?!

“公子……這……這等神功,真的可以傳給我們嗎?”

方怡難以置信地嚥了口唾沫,她曾經在江湖上摸爬滾打,深知這門武功的分量。

“我的東西,自然是隨你們怎麼用。”

蘇妄不屑地冷笑一聲,

“不過是一門內功罷了,在我眼裡,還不如雙兒做的香甜的桂花糕來得實在。”

蘇妄耐心地開始為諸位紅顏講解《九陰真經》中“易筋鍛骨篇”的深奧武理。

他沒有用晦澀的江湖術語,而是深入淺出地,用生活化的比喻,將那些複雜的經脈執行路線清晰地剖析開來。

庭院中,落英繽紛。

六位絕色紅顏盤膝而坐,認真地聆聽著蘇妄的教誨。

隨著蘇妄的指點,她們小心地引動體內微弱的真氣,按照《九陰真經》的法門緩緩執行。

不多時,六女的頭頂上便奇異地氤氳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那是精純的內家真氣正在快速地洗滌著她們柔弱的身軀。

就在這唯美、和諧的武學傳承氛圍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刺耳地打破了寧靜。

“咳咳……咳咳……”

在竹樓偏僻的一個角落裡,穿著破爛灰布麻衣的建寧公主,正賣力地揮舞著一把巨大的斧頭,吃力地劈著一塊堅硬的海神木。

由於用力過猛,她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袖已經被劃出了幾道血痕,但這等皮肉之苦與她在皇宮中所受的驚嚇相比,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更何況,在這裡,她終於不用再每天擔驚受怕地提防那些明槍暗箭,更不用去討好那些虛偽的嘴臉。

她甚至覺得,這種每天都有幹不完的粗活,稍微做不好就會被蘇荃教訓的日子,反而讓她感到了一種畸形的踏實。

蘇妄聽著那刺耳的咳嗽聲和劈柴聲,眉頭微微一皺。

他轉過頭,冷冷地瞥了建寧一眼。

建寧只覺得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壓力瞬間籠罩了全身,嚇得連手中的斧頭都拿不穩,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打擾了主子的雅興!”建寧慌忙跪倒在地,拼命地磕頭。

蘇妄卻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今天的午膳,我想吃海鮮。”

蘇妄的聲音平淡如水,卻讓建寧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奴婢……奴婢這就去海邊撿些貝殼和海帶……”建寧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些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蘇妄冷笑一聲,“我要吃大魚。這片海域裡,應該有不少兇猛的巨鯊。你去,給我徒手抓一條回來。”

“徒……徒手抓鯊魚?”

建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公主,別說抓鯊魚了,就算是看到一條死魚都會嚇得尖叫。

現在讓她去徒手抓海里最兇猛的巨獸,這跟讓她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主子饒命啊!奴婢真的做不到啊!”建寧抱著蘇妄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做不到?”

蘇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那就別回來了。”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建寧的胸口上。

“啊!”

建寧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整個人猶如出膛的炮彈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最後撲通一聲,重重地砸進了數百米外波濤洶湧的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灌入建寧的口鼻,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拼命地掙扎。

她不會游泳,只能像一隻旱鴨子一樣在海水中撲騰。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是她剛才劈柴時劃破手臂流出的鮮血,在這片海域中,無異於是給那些嗜血的掠食者發出了最致命的邀請。

很快,水面下便出現了幾道巨大的黑影,正快速向她逼近。

“救命……救命啊……”

建寧在海水中絕望地呼救,但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海浪和那些逐漸清晰的恐怖背鰭。

這是一群成年大白鯊!

面對這些海洋中的頂級霸主,建寧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一條大白鯊張開血盆大口,即將咬住她大腿的千鈞一髮之際。

建寧腦海中突然閃過蘇妄剛才在庭院中教導眾女武功時的那幾句話:

“氣沉丹田,意在劍先……力由地起,匯於指尖……”

這些原本她根本聽不懂的武學口訣,在生死存亡的極致壓迫下,竟然奇蹟般地在她的腦海中變得清晰起來。

那種對死亡的極度恐懼,以及長期以來被蘇妄和蘇荃各種折磨所積壓的病態求生欲,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不能死!我如果死了,連做主子奴婢的資格都沒有了!”

建寧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怯懦和畏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兇狠。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蘇妄教導的法門,將體內那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內力,全部匯聚到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然後,她迎著那條撲面而來的大白鯊,極其精準、極其狠辣地戳向了它那脆弱的眼睛!

“噗嗤!”

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鯊魚的眼

球,劇烈的疼痛讓這頭海洋巨獸發出了痛苦的翻滾。

建寧趁機死死地抱住了鯊魚的魚鰭,無論它怎麼翻滾掙扎,都絕不鬆手。她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黏在鯊魚的背上。

在海水中,人的力量是極其渺小的。但建寧憑藉著那種近乎變態的執念,竟然硬生生地在水下堅持了半個時辰。

在這半個時辰裡,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鯊魚甩飛,又一次又一次地拼命游回去,繼續死纏爛打。

她的指甲已經斷裂,身上佈滿了鯊魚鱗片擦出的血痕,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彷彿在享受這種生死邊緣的刺激。

終於,那條大白鯊在經歷了建寧極其瘋狂的折磨後,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翻著白肚皮浮上了水面。

建寧也已經精疲力竭,但她依然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拖著那條比她還要大出好幾倍的巨型鯊魚,一步一步地向著海岸游去。

當建寧拖著那條半死不活的鯊魚爬上銀色沙灘時,她整個人都已經虛脫了。

她趴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沾滿了泥沙和鮮血,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然而,當她看到坐在竹椅上、正端著茶杯看著她的蘇妄時,她的眼中卻爆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光芒。

她掙扎著爬起來,像一條狗一樣,四肢著地,極其卑微地爬到了蘇妄的腳邊。

“主子……奴婢……奴婢抓到大魚了……”

建寧仰起頭,看著蘇妄,那張被海水泡得發白、佈滿傷痕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其討好的諂媚笑容,“主子……奴婢是不是很聽話……”

看著眼前這個大清長公主,堂堂金枝玉葉,竟然為了討好自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後,還能露出這種極其享受的表情。

蘇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好。”

蘇妄伸出手,極其隨意地摸了摸建寧那溼漉漉的頭髮,“今晚的紅燒魚塊,就賞你一塊骨頭吧。”

“謝主子賞賜!謝主子賞賜!”

建寧激動得連連磕頭,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站在一旁的阿珂和沐劍屏等人,看著建寧這副極其下賤的模樣,心中都感到一陣莫名的膽寒。

她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會被公子調教成這副模樣。

但同時,她們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公子的恐怖。

在這位宛如神明般的男人面前,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不過是不堪一擊的笑話。

唯有徹底的臣服,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