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怎麼就能如此泰然自若?(1 / 1)
而且古代人對於上菜的順序也會有嚴格的要求,一般是要求上菜的口味要由中到輕,比較辛辣的食物應該儘量在宴席過半的時候再端上桌,古人認為食物的辛辣可以刺激到味覺,有開胃的作用。
羽凌風笑道:“這酸辣魚,不錯!”
刑西揚夾了一塊魚肚子肉送進口中,抿了幾口說道:“滑嫩鮮香,口感醇厚,憑藉鮮、嫩、爽、滑的口味,鮮亮如玉的色澤,不愧是我的最愛了。”
當客人飲酒過量的時候,還會上一些比較偏酸甜味的菜餚來緩解脾胃的疲勞。
“這草魚,溫中,香菜,養肝,姜;降逆止嘔、化痰止咳、散寒解表……”
大家都是爾汝之交,聽刑西揚說著,一邊吃著鮮美的魚肉,喝著高湯,那酸爽簡直夠味。
“哈哈,西揚,你不愧是太澤城屈指可數的美食行家啊!”
美食行家!難怪願意追尋各種印記,去尋找江湖菜的味道。
“太誇獎了,鄙人只是喜歡吃魚而已,來,各位兄弟,走一個,盡興就好。”
“各位,聽說這揚子湖的景色新添一景。”
“那我們去走一走,”
“行啊!”
湖水清澈碧綠,水明如鏡。
“小姐,我們到揚子湖了。”
湖面像隔了層模糊的水氣,氤氳瀰漫的溼度緊緊地淺灘的水草上。
雲可心站在船頭,望著整個湖面,籠罩在一層濛濛秋霧當中,隔遠白茫茫一片。
隔近一點,在荷葉間,幾枝含苞待放的荷花高高的挺立在湖面上,像個亭亭玉立的美人一樣若隱若現,葉無窮碧,朦朦朧朧映出荷花別樣紅。
一陣微風吹過,湖水微波盪漾,像一朵朵漣漪。
“小姐,進船艙吧!”
微風拂過,輕舟若飛,白鷗掠水,流水潺潺,風光旖旎。
一漣漣秋水,不免給人幾絲涼意。
與湖水纏綿,與魚蝦逗樂,圈圈漣漪盪漾開去。
“勒,你們聽!”
“一蓑煙雨年華少…
素昧平生顏俊俏…
燈火對照伶人對笑…
好似千年不會老…
戲子浮生多痴人…
一抹紅妝淡紅塵…
只識伶人多風光…
不知幕後淚幾恨…
粉墨畫皮起承轉合看官笑…
戲子灼灼青衣夭夭醉人嬌……”
洗耳傾聽那粼粼的湖水聲,就像琴師撥動著著美妙的琴絃,彷彿看到了船艙裡面活脫跳躍的姿影,引人頓生雀躍之心。
鍾毓單手靠背,沉吟著:“看這碧綠的湖水,綠盈盈的,綠得不野,綠得不濁,細膩而溫存。”
玄冥不禁彎腰掬起一捧水,心想,它定會把我的手染綠的,但只是無色的空明,從手指縫裡泊泊落入湖中,像冰敲玉盤般清脆,隨即又恢復了它原先的顏色,晶瑩、柔美,潺潺地流向遠方。
秦凱聞言猶豫一下,繼而一嘆:“是啊。”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揚子行不足,一色湖光萬頃秋。”
羽凌風衝著刑西揚叫了一聲“好!”字。
隨即羽凌風,輕咳一聲,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往前邁了一步豪言一番:“白雲一片忽釀雨,瀉入湖心亦是漣漪……”
羽凌風回應:“西揚兄,承讓了。”
鍾毓若無其事的站直了身子,笑睨:“這就比上了,是吧。那一人來一首如何?”
刑西揚抬頭望了一眼湖面,右手掩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手中的摺扇卻是沒有放下,語氣懶洋洋的說道:“行,那就玄冥兄了!”隨即便湊近秦凱的肩膀。
秦凱看著倒是頓了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一聽,實在俏皮。
眾人忍不住哈哈一笑,一個個扭頭看向玄冥,都想見識一番。
想了想,玄冥笑著點頭道:“湖光秋色兩相和,無風乍暖琴聲瑟。遙望揚子五人續,惟有一江亦琉璃。”
“好詩好詞,那主題是?”
羽凌風忽然揚眉奮髯地笑道:“揚子湖五兄弟一行——”
刑西揚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陪著笑臉,忙道:“凌風兄,你這是有點滑頭了。”
這反應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倒是羽凌風爽朗地應了一聲:“此言差矣。”
“說說看!”
於是他急急辯解:“我們這五人這麼有緣,是不是納投名狀,結兄弟誼呢?”
“這……也要看大家的意思。”
秦明臉色掛著熱絡的笑,看了一旁的幾個一眼,說道:
“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誅之!睥睨天下,一覽眾山小嘛!”
“走,下雨了我們去涼亭吧!”鍾毓輕聲說了一句,似是自言自語。
“哈哈哈……走吧!”
五位公子一起跨過一條長廊,還真是這揚子湖的一道風景。
“你們剛才沒有注意到那個曲調嗎?”
“有。”
“怎了?”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坐吧!”
“這亭子裡有茶水,咱是不是可以邊喝邊欣賞。”
“這麼好的琴音,自然是有福了。”
“餘音嫋嫋,”
“有一詞:嗟餘有兩耳,未省聽絲篁。是不是很貼切!”
“嗯,還真是巧了。”
“就是不知道這彈琴暗藏之人是誰?”
朱唇一點桃花殷,宿妝嬌羞偏髻鬟,此曲盛情幾多載,何人不是聞笛賦。
錚錚鏗鏗……
“小姐,累了沒有啊?要不吃點零嘴吧。”
喜兒進到船艙,看到雲可心坐在軟榻上,便放下了隨身的小食盒。
雲可心坐直了停放手指,生氣道:“你啊,無時無刻作何感想?真想開啟頭顱看一看?”
喜兒佯裝一怔,這才笑吟吟的上前:“啊……小姐你不可以怎麼血腥的,不要跟大小姐一樣學壞了。”
“對了,小四回來了沒有?”
“未曾,我都跟他說了,把那些東西送回去,就晚一點來接我們。”喜兒歪著腦袋,天真無邪的看著她家小姐。
“還是我們家喜兒想得周到。”
可是雲可心現在不知道的是雲如夢又進了她那個院落嚯嚯她閨房裡面的東西,若是撞見,怕是又要血壓飆升了。
只可惜啊……咬牙怒罵,估計都是輕的,那就怒炸了吧!
有人疑問:“噫!怎麼停下來。”
幾個位公子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氣質,很似儒雅風流。
喜兒望著薄雲紗的窗戶,忽然看到一處又是一笑:“小姐,那個涼亭那裡好像圍了不少公子呢?”
話落,雲可心不慌不忙地笑著道:“花痴一個!”
喜兒靠近窗前,裝模作樣看了看四周:“我說真的,小姐你要是不信,我即刻叩開窗欞了。”
雲可心緩緩起身,透過窗欞看去。
喜兒十分歡喜,故意遲疑了一番:“是不是一個個看上去英俊瀟灑啊!”
雲可心沉吟片刻,當即笑道:
“就知道貧嘴薄舌,這麼遠那裡看得清。”
於是喜兒立馬回應:“要不,我讓船伕靠近一點點……”
雲可心掩嘴一笑:“行了,不要為難天翼叔了。”
喜兒嘟嘴道:“小姐……”
真是個古靈精怪丫頭,天真懵懂的眼睛眨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