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競選(1 / 1)
陳凡雲突然想到樓宿雪作為新生代表的事情,有些疑惑道:“你怎麼突然作為新生代表演講了?”
陳凡雲不說還好,一說樓宿雪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還說呢,本來校長是想要讓你作為新生代表的,可是怎麼都聯絡不上你,沒有辦法,只能讓我上臺了。”
說著樓宿雪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緊張,就連演講稿都是勉強背下來的。”
聽她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陳凡雲心裡一緊,連忙道歉:“對不起,可是我沒有收到任何電話啊。”
怕樓宿雪不相信,他還將手機拿了出來給她看。
螢幕上的確沒有一通未接來電。
樓宿雪瞥了一眼,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輕哼道:“你開啟了陌生號碼拒接,校長怎麼可能打得進來。”
陳凡雲拿過手機一看,這才想起來自己有這個設定。
起因還是之前剛注射海妖基因的時候。
那個時候因為稀有基因的原因,很多人想要拉攏他,所以不停地給他打電話,不堪其擾之下,他開啟了陌生號碼拒接功能,後來漸漸習慣了,也就忘了關閉。
陳凡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看向樓宿雪:“真是抱歉,連累你臨時上陣。”
樓宿雪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看在你也不是故意的份上,原諒你了。”
陳凡雲鬆了口氣,正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樓宿雪卻突然轉過頭來,指尖抵住他胸口:“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記得還。”
她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彷彿抓住了什麼把柄。
陳凡雲連忙點頭,心裡卻莫名覺得,這場誤會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見兩人終於交談完了,沈確湊過來問道:“你們真的不競選一下班長?”
陳凡雲兩人齊齊搖頭:“不要,太麻煩了。”
沈確見兩人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撓了撓頭道:“可是你們兩個都不去,我也不好意思去啊。”
陳凡雲疑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沒有攔著你。”
沈確苦著臉道:“你們一個聯邦第一,一個免試入學,都是天才,你倆都不上,我上去不是有點顯得太厚臉皮了嗎?”
陳凡雲忍不住笑出聲:“你什麼時候也在乎這個了?”
樓宿雪也笑道:“你有想法就去,別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沈確漲紅了臉,支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乾脆一拍桌子:“行!我去就我去!”
隨後他又看向陳凡雲道:“你可要給我投票啊!”
“知道了,快去吧。”
等沈確走遠後,樓宿雪湊近問道:“你在哪認識了這麼一個活寶?”
陳凡雲聳了聳肩道:“他就是我說的那個,昨晚誤以為我要自殺的傢伙。”
樓宿雪一愣,隨即笑出聲來:“原來他就是你那個舍友啊。”
“不錯,有這麼一個活寶在,我以後也不用擔心你性子沉悶了。”
陳凡雲無奈地看了一眼,隨後看向講臺上侃侃而談的沈確沒有否認。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他能確認沈確確實是個不錯的人,而且校長能放心讓對方跟他一個宿舍,就說明沈確的背景沒有問題。
既然沒問題,性格也合得來,陳凡雲自然不會拒絕多一個朋友。
此時沈確已經演講完畢,鞠躬下臺了。
沈確的演講雖然有些緊張,但真誠的話語還是贏得了陣陣掌聲。
結果出乎陳凡雲的預料,沈確竟然真的成功競選上班長了,而且還是碾壓票數。
他一個人就得到了全班一半的票數,遠超其他候選人。
陳凡雲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沈確雖然莽撞,卻真誠坦率,說話時眼裡有光,那份熱忱最能打動人心。
等沈確走回來時,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激動,陳凡雲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幹得不錯。”
樓宿雪也難得點頭:“恭喜。”
沈確臉上的笑容是怎麼都壓制不住:“我也沒想到我真的能成功競選,全仰賴同學們的信任。”
陳凡雲看著他道:“看來我以後可都要仰賴班長大人了。”
聞言沈確趕緊攬住他的肩膀道:“雲哥你可別尋我開心了,你才是我的金大腿啊!”
樓宿雪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這麼直白地叫別人金大腿,一時有些驚奇。
陳凡雲哭笑不得地推開他:“少來這套。”
“我說的是真的啊!”
看著沈確耍寶的模樣,陳凡雲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偏偏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傢伙總是這樣,毫無防備地把最真實的情緒擺在臉上,像一團熾熱的火焰,輕易就能點燃周圍人的溫度。
原本沉悶的班級氣氛因他的存在變得鮮活起來,連一向對外冷淡的樓宿雪都因為他勾起了唇角。
隨著下課鈴的打響,趙晚螢重新回到講臺上道:“沈確一會和我走,領一下教材,其他同學下課。”
沈確立刻站起身,應道:“好嘞,班導!”
看著沈確興高采烈地跟著趙晚螢離開,陳凡雲忍不住感嘆道:“也許他是最適合做班長的。”
樓宿雪點點頭,隨後道:“趁著下課時間,陪我去買早餐。”
陳凡雲一邊站起身,一邊問道:“怎麼沒吃?”
樓宿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早上沒起來……”
這倒是讓陳凡雲有些驚訝了。
樓宿雪是個很自律的人,每天早上六點就會自然醒,然後進行一個小時的鍛鍊。
無論颳風下雨從不間斷,如今竟會因為睡過頭而錯過晨練不說,甚至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實在罕見。
見他面上驚訝,樓宿雪輕咳兩聲,避開他的視線:“昨晚睡得有些晚,和舍友聊天忘了時間。”
“聊什麼這麼入迷?”
樓宿雪轉移了視線:“就是普通的聊天……”
其實是因為昨天舍友剛到學校,兩人相見時驚喜地發現竟是童年好友,興奮之下促膝長談,聊起童年往事,不知不覺間就聊到了深夜,完全忘記第二天上課的事情。
但聊小時候那有些黑歷史的事情,實在不好意思讓陳凡雲知道。
見她不願意多說,陳凡雲也就沒有多問,轉移話題道:“這麼看來,你和舍友也很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