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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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凡雲兩人專心對戰之際,訓練場外圍已經悄然聚集了一圈觀戰的學生,他們或倚著銀杏樹幹,或蹲在護欄邊沿,屏息凝神地望著場中交鋒。

每當水刃與雷光碰撞炸裂,人群中就會傳來低聲驚呼。

“好強啊!這是新生?”

“不能吧,哪有這麼強的新生,這實力已經有四五階了吧。”

“你們訊息落後啊,這兩人現在可是學院名人。”

“樓宿雪新晉校花,另一個是今年的聯邦第一,據說兩人的實力最低都有四階了。”

“嘖嘖嘖,今年的新生可真是了不得了。”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中的蔣家寶已經嫉妒得雙眼發紅,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死死盯著場中陳凡雲的身影,牙關緊咬。

又是這樣,只要和陳凡雲有關,他的光芒就會被對方搶走。

明明他以前也是家族稱讚的天才,可在陳凡雲出現後,他的光芒便被徹底掩蓋。

他蔣家寶哪裡比不上陳凡雲那個小白臉了!

越想,蔣家寶的呼吸就越發急促,胸腔中彷彿有烈火在灼燒。

他左右看了看,見周圍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二人身上,無人留意他這邊,便悄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弩。

這弩是前段時間他父親派人送過來給他防身的,據說上面塗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擦破點皮,就能讓人瞬間喪失戰鬥力。

他手指微顫,對準場中陳凡雲的背心,弩機悄然上弦,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心新茛:“陳凡雲,你給我死!”

弩箭化作一道寒光,直射陳凡雲後心。

就在弩箭即將觸及陳凡雲背心的剎那,一道水幕憑空橫亙,如鏡面般將其彈開。

陳凡雲回頭向著弩箭射過來的方向冷冷一瞥,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人群。

蔣家寶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撞上護欄發出輕響。

見到熟悉的人,陳凡雲冷哼一聲。

早在蔣家寶意圖對他出手的時候,他便有所察覺。

畢竟那殺意實在太明顯了,根本無需動用感知能力便可察覺。

之所以等到現在,就是在等蔣家寶出手。

眾目睽睽之下放暗箭,這次不管蔣家有什麼人脈,都不可能保他無事。

陳凡雲彎腰撿起那枚弩箭,陽光下弩尖泛著幽藍的毒光。

有眼見的學生頓時驚呼道:“有毒!”

一瞬間所有人都遠離了蔣家寶,但又十分默契地將他包圍起來。

蔣家寶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著後退,卻被人又推了回來。

“我……我沒有!”他強辯道,聲音卻止不住地發虛。

陳凡雲冷笑道:“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想抵賴?恐怕這弩箭上的毒若沾染上一點,都會讓人痛不欲生。”

樓宿雪走到陳凡雲面前,將弩箭拿過來在鼻尖下輕輕一嗅,眉頭微蹙道:“是獸域特有的斷腸草與眼鏡王蛇毒混合提煉的斷腸毒,只需三息便會侵蝕經脈,五息便能讓毒發身亡。”

樓宿雪目光冰冷地看向蔣家寶:“這種毒,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聯邦之前雖然和其他異族簽訂了和平條約,但也不是和所有異族都進行了交易往來。

至少獸域不在其中。

原因很簡單,大多數獸人都將人類當作食物。

因此聯邦對於獸域邊境防得很緊,嚴禁任何違禁品流入境內。

而這弩箭上的斷腸毒就是其中之一。

蔣家寶嘴唇哆嗦,冷汗浸透衣襟。

周圍的學生紛紛怒目而視,有人低聲咒罵:“竟然是獸域的東西,他肯定有問題!”

“拿這種東西對同族下手,真是個敗類!”

“一定要嚴查他,就連他身後的家族都不能放過!”

聽著周圍人的討伐聲,蔣家寶面如死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顫抖著搖頭:“怎麼會……不可能,不是我……”

蔣家寶確實想要殺了陳凡雲,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這弩箭上的毒來自獸域。

不然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

只是現在不管怎麼狡辯都沒用了,那弩箭就是他射出的,這麼多人看著,他就是想要抵賴都做不到。

陳凡雲越過人群走到蔣家寶面前,冷聲道:“之後的狡辯你和特攻局說吧。”

話音落下,遠處已傳來特攻局的警笛聲。

學生們為趕來的特工讓開位置。

特工迅速控制現場,為首的特工從樓宿雪手中拿過那枚染毒的弩箭,仔細觀察片刻後點頭道:“確實是斷腸毒。”

隨後他目光銳利地看向蔣家寶道:“這位先生,您用違禁物意圖殺人,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要是真的被特攻局帶走,想要出來可就難了。

想到這裡,蔣家寶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直接推開了鉗制他的特工,推開人群就打算跑。

只是他這點掙扎怎麼可能是身經百戰的特工對手,還未衝出十米,便被一道銀光纏住腳踝,狠狠摔在地上。

銀光繃緊,直接將蔣家寶拖了回來。

特工冷聲警告:“拒捕罪加一等。”

蔣家寶此時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他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放開我!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敢動我你們就死定了!”

特工對於他的威脅不為所動:“聯邦法律面前,無人可享特權。”

隨後便低聲命令下屬將其帶走。

眼見搬出自己爸的名頭也沒能震懾住特工,蔣家寶面如土色,渾身癱軟如泥。

就在這時,他彷彿看見了什麼人,一臉驚喜道:“對!我還有人,我可是聽從……”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人群中突然射出一道銀芒,下一刻便插在了蔣家寶的腦門上。

蔣家寶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嘴巴張張合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順著眉心蜿蜒而下,如同一條赤色的淚痕。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在那個人眼中,自己只不過是一枚隨時可棄的棋子,用完即扔。

只是很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見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犯人,特工們齊齊向著銀芒射來的方向集結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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