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特優班的競爭(1 / 1)
樹上那人驚得險些跌落,隨後倉皇躍下,臉上滿是驚愕。
陳凡雲卻不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聲波一震,王豐二人頓時感覺頭疼欲裂,癱軟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陳凡雲這才收回手,看向沈確道:“走吧。”
沈確默默跟上,心中對陳凡雲更加的崇拜。
這種能夠在百米之外精準鎖定目標,又能悄無聲息破解陷阱、擊潰敵人的手段,簡直強得可怕!
陳凡雲可不知道沈確的想法,他此時走到王豐二人身旁,淡淡道:“就只會這種手段?那還不如趁早離開特優班。”
王豐疼得滿頭冷汗,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陳凡雲。
陳凡雲沒有理會他的眼神,直接伸手將他們兩人手環中的分數轉移到自己手環上,動作乾淨利落,毫無拖沓。
做完這一切,陳凡雲站起身,沒有給他們絲毫多餘的眼神,轉身就走,彷彿他們只是路邊微不足道的塵埃。
看著他的背影,王豐只覺得一股屈辱從心底湧上,眼眶發紅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他從未想過自己精心佈置的局,在對方眼中竟如此可笑。
陳凡雲剛才的眼神淡漠得如同俯視螻蟻,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彷彿他們的一切掙扎都不過是徒勞的鬧劇。
王豐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唯有心頭翻湧的恥辱如烈火灼燒。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他會將今日的屈辱盡數奉還!
陳凡雲看著手環上的分數,不由挑眉。
沈確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不由驚呼一聲:“二十三分,他們怎麼做到的?”
這場實戰課才開始不到兩個小時,他們竟然就有這麼多分數了。
“這是打了多少野獸啊。”
陳凡雲放下手腕,冷笑道:“不見得是野獸,也有可能是人。”
沈確睜大了眼睛道:“雲哥你是說他們專門挑同學出手?”
陳凡雲點頭:“剛才那處陷阱上面有血跡,顯然已經用過幾次了。”
而周圍沒有野獸屍體,那就說明他們獵取的目標是人。
估計就是由王豐挑釁,將人吸引到陷阱處,等人落入陷阱後,他和隊友再圍而攻之,輕鬆奪取分數。
只是這種行徑雖不違規,卻極為卑劣。
沈確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本以為這場實戰是與野獸搏鬥、磨礪自身,卻沒想到竟有人將同窗視為獵物,踐踏信任以謀私利。
陳凡雲看出他的想法,提醒道:“特優班本就是弱肉強食,每一天都是在爭奪資源,要是你還懷揣著同門情誼的想法,那就等著被人踢出局吧。”
之前就說過,特優班的競爭十分激烈,不僅有外部的學生拼命想要擠進來,更有內部的彼此競爭。
在這裡,實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感情用事只會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陳凡雲的聲音低沉而冷峻,沈確沉默了許久,忍不住問道:“那雲哥你和雪姐呢?”
陳凡雲用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沈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以陳凡雲兩人的實力和天賦,根本不需要主動競爭,學院就會將最好的全部放在他們面前。
而且兩人的實力也足夠他們傲視群雄,其他人的那點小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是笑話。
就比如剛才的王豐。
沈確這個時候才明白,陳凡雲剛才那番話是說給他聽的,讓他收起那些無謂的天真,認清現實的殘酷。
沈確回頭看了看,此時已經看不見王豐兩人了,但是身後陰影重疊,彷彿蟄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他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呼吸微微發緊。
陳凡雲沒有在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至於沈確能不能想明白,那就要靠他自己了。
陳凡雲能和他說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之後的一個小時,沈確沒有再說過話,只是在找到野獸後下手更加狠厲了。
陳凡雲將這一切看到眼裡,知道他還沒有真的下定決心將同班同學看作對手。
不過無所謂,很快現實就會教會他真正的殘酷。
兩人越往密林深處走,遇到的野獸也愈發兇猛,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有時候他們也會遇到同學在和野獸對戰,不過沈確都遠遠避開了。
陳凡雲也由著他。
直到陳凡雲聽到遠處傳來聲響,他看向沈確道:“你自己警惕點,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不等沈確回話,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沈確一個人留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慌張。
但他覺得不能一直靠陳凡雲,自己早晚都要獨自面對這一切。
這麼想著,他深吸了幾口氣,將心情平復下來。
陳凡雲快速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前方的情況透過聲吶很快傳遞回來。
前方兩百米處,有兩名女同學被一群鐵鬢狼圍攻了。
雖然在這場課程中,大家就是對手,但是也沒到見死不救的地步。
陳凡雲眉頭微皺,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掠出,很快就到了戰場邊緣。
那兩名同學已經負傷,狼群步步緊逼,血染紅了枯葉。
陳凡雲冷眼掃過局勢,目光森冷。
見到陳凡雲,那兩名同學眼中頓時浮現出希望的光芒,其中一人掙扎著喊道:“陳凡雲,救命!”
另一人則是知道陳凡雲性情冷淡,不敢開口求救,只是拼命抵擋著狼群的攻勢。
陳凡雲沒有回應,而是快速衝進狼群,水刃快速劃過,幾個呼吸間數頭鐵鬢狼便已屍首分離。
其餘狼見狀紛紛後退幾步,顯出畏懼之態。
陳凡雲站在屍體中,身上沒有沾到一滴鮮血,彷彿那濺起的血花也畏懼他一般,自動避開了他的衣角。
“滾!”
剩下的鐵鬢狼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嗚咽幾聲夾著尾巴逃入密林深處。
陳凡雲這才看向受傷的兩人,皺眉道:“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捂著傷口,喘息道:“我們是被陷害了……有人故意把狼群往我們這邊趕。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包圍了。”
要不是陳凡雲來得快,她們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