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神秘洞穴(1 / 1)
黑霧如墨汁般在空中翻滾,迅速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草木盡枯。
陳凡雲眉頭緊皺,手指微動,將他們周身的護盾又加厚了幾層。
異獸尾巴一甩,那些液體狀態的毒液就如同離弦之箭,凝聚成一根根箭矢,朝著三人疾射而來,撞擊在護盾上發出刺耳的尖嘯。
毒液箭矢腐蝕性極強,護盾表面泛起層層漣漪,隱隱有潰散之兆。
見狀樓宿雪冷哼一聲,掌心雷光暴湧,一道粗壯雷柱轟然劈落,將迎面而來的毒液箭矢盡數擊潰。
沈確見狀只覺得羨慕不已。
這種特殊能力讓他心生嚮往,若非體質限制,他也想修習雷法。
他在心中走神,卻忘了戰場瞬息萬變。
只見異獸那粗壯尾巴猛然橫掃而來,帶起一陣腥風,直接撞在護盾邊緣。
沈確頓時一驚,當即就想反擊,但是此時的他能力幾乎耗盡。
陳凡雲看出他的狀況,當即用一根水繩將人綁起來,猛地扔了出去。
沈確在空中翻滾數圈,狼狽落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陳凡雲冷聲道:“竟然敢在戰鬥中走神,看來你的訓練還不夠多!”
沈確咬牙抹去嘴角血跡,心中羞憤交加,卻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強撐著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那異獸,下一刻對著陳凡雲鞠躬道謝:“多謝雲哥。”
陳凡雲微微頷首,目光未曾離開異獸半分。
那龐然大物在紅光中愈發狂躁,體表裂口不斷湧出黑霧,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樓宿雪低喝:“它開始自愈了!”
陳凡雲動作不停,目光灼灼地看著異獸,想要看看這裡到底能不能對它產生影響。
沈確在異獸的後方,能清楚地看到它尾部的傷口開始癒合,頓感不妙。
“雲哥!它癒合的速度還是好快!”
陳凡雲眉頭皺起道:“不要著急。”
說著,他手上動作不停,聲波和水刃交替呼嘯而出,直擊異獸裂口處的薄弱環節。
異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目光死死盯著陳凡雲,竟然直接放棄了樓宿雪兩人,向著他衝了過來。
這一次異獸的速度非常快,陳凡雲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護盾幫他擋下了攻擊。
護盾在巨力撞擊下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樓宿雪驚呼一聲,連忙想要上前來幫忙。
陳凡雲喊道:“別過來!”
他看向異獸,異獸周身的黑霧不停地腐蝕著他周身的護盾。
陳凡雲咬牙不停地修復互動,同時快速躲避著異獸,一人一獸一時之間竟然就這麼僵持下來。
沈確落到樓宿雪身邊,看著還在周旋的陳凡雲,擔心地問道:“我們就這麼幹看著嗎?”
樓宿雪雙手緊握,眼睛死死地看著那邊,也不知道是說給沈確聽還是自己聽,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我們要相信他,他可以解決。”
陳凡雲在躲避的同時,也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不著痕跡地將異獸引入更深處。
而且他發現異獸身上的傷口癒合速度已經慢了很多,就連它的速度也有所減緩。
這就說明這裡的紅光確實對異獸有影響。
只不過異獸體型龐大,加上本身體內帶毒,因此沒有在踏入紅光的第一時間死亡。
不過只要拖延下去,異獸的生機終將會被耗盡。
眼看抓不到陳凡雲,異獸暴怒地咆哮著,猛然甩尾,那龐大的身體竟然高高躍起,向著他砸去。
陳凡雲立刻後跳躲開這一擊。
卻沒想到異獸這一擊,竟然直接將地面砸碎,碎石與塵土噴湧而起,地面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洞口。
陳凡雲驟不及防之下,直接和異獸一起掉了下去。
“阿雲!”樓宿雪大驚失色,當即衝了過來。
在發現看不到陳凡雲身影后,竟然想要跟著一起跳下去。
見狀沈確連忙拉住她:“下面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貿然下去太危險了!”
樓宿雪甩開他的手:“有危險我也要下去!我不能讓阿雲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危機!”
見她還要跳下去,沈確再次拉住她:“你不要太沖動,我們必須在上面接應才行!”
說著沈確看向那黑黝黝的洞口,心裡也很不安。
只能祈禱陳凡雲沒事了。
而陳凡雲在腳下一空掉入洞穴後,就立刻在下方凝聚成水球,像之前那次一樣,一層層地緩衝自己下降的速度。
而異獸就沒有這個能力了,它一邊哀嚎,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掉了下去,很快就連陳凡雲都看不到對方了。
陳凡雲一邊進行著減速,一邊不由看著下方,心中疑惑不已。
這到底通往什麼地方,竟然這麼深。
而且在這個洞口被砸出來之前,他的聲吶竟然沒有檢測到,這簡直不可思議。洞穴彷彿刻意避開了所有探測手段,連空氣都凝滯得反常。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終於在一層層的減速下成功落地。
而且他正好落在了先一步掉下來的異獸身上,更是幾乎毫髮無傷。
異獸抽搐著,卻根本爬不起來。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它的生機幾近消散。
這也讓陳凡雲鬆了口氣,要不然在這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和對方交手,他有心無力。
不過異獸沒有徹底死亡之前他不會放心,因此手中的潮生對準異獸的眼睛,直接刺入,將對方的大腦一同貫穿。
等他將潮生拔出來時,異獸的最後一線生機也已經徹底消散。陳凡雲這才鬆了口氣,在不遠處坐下開始調息。
洞穴深處傳來細微的滴水聲,陳凡雲閉目凝神,感知著體內能力的恢復。
這一戰他幾乎耗盡了自己的所有能量,而接下來他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麼,必須儘快恢復才行。
黑暗中無法確定準確的時間,陳凡雲覺得自己大概調息了一整天,體內的力量終於重新充盈。
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片漆黑
雖然聲吶能將周圍的一切都成影象呈現於腦海,但他仍感受到一股異樣的壓迫感。
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讓他只覺得四處都是威脅。
他緩緩站起身,找到了一根枯枝,將其勉強點燃,這才驅散了一小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