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最合心意的禮物(1 / 1)
提到莫比烏斯,樓宿雪就恨得牙根癢癢。
十六年前他們害死了她父親,十六年後又來傷害她愛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見樓宿雪滿臉怒容,陳凡雲輕聲安撫道:“別生氣,為了這群人生氣不值得。”
在陳凡雲的安撫下,樓宿雪這才逐漸平息怒意。
不過對莫比烏斯的恨意卻如暗流湧動,深藏心底。
她握緊拳頭,指甲掐入掌心,才勉強壓下那股翻騰的殺意。
飛艇穿破雲層,朝陽透過舷窗灑落,在金屬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
很快就到達了最近的機場,沈確在這裡下機、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和陳凡雲兩人打招呼,讓他們有時間就去落楓城找他。
等送走沈確,飛艇再次啟程,這次將直奔天穹城。
這次他們坐的飛艇依舊是私人,整艘飛艇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
陳凡雲摸到包裡的木盒停頓了一下,隨後讓空乘們先離開。
等人都離開後,陳凡雲這才見過木盒拿出來,推到樓宿雪身上。
樓宿雪看著那木盒,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木盒就像是有什麼吸引力一樣,讓她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上面。
看她一直盯著木盒沒有動作,陳凡雲不由失笑。
“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樓宿雪這才回過神來:“給我的?”
見陳凡雲點頭,她這才伸手將木盒開啟。
在看到裡面的一塊骨頭後,她只覺得胸口一滯,呼吸微凝。
在發現自己身體對這節骨頭的異常反應後,樓宿雪驚訝道:“這難道是龍骨嗎?”
看著她不可置信的樣子,陳凡雲不由勾起唇角:“沒錯。”
樓宿雪伸手撫摸著那塊龍骨,眼中滿是激動。
“天啊,要是用它製作成武器,我的實力絕對能再上一層!”
說著她猛地抬頭看向陳凡雲,眼中是藏不住的感激:“謝謝你阿雲,這份禮物我太喜歡了!”
陳凡雲要是送其他貴重的珠寶首飾,樓宿雪還不會收,但這節龍骨對於龍人改造者的她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你喜歡就好。”
看著樓宿雪笑顏如花,陳凡雲心底也泛起暖意。
樓宿雪是真的喜歡這節龍骨,之後的路程她一直將龍骨貼身收好,時不時摸一下口袋確認它的存在。
飛艇在雲海中平穩穿行,她靠在舷窗邊,和陳凡雲討論著要將龍骨做成什麼樣的武器。
可以說她將十八般武器全部說了一遍,覺得做成什麼都很不錯。
最後還是陳凡雲拍定,做成一把長槍。
樓宿雪最常用的武器就是由雷霆組成的長槍,這說明長槍是她最熟悉的武器,沒必要因為一塊龍骨而放棄自己最擅長的戰鬥方式。
樓宿雪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便點頭答應下來。
等回到天穹學院,將陳凡雲安頓好後,樓宿雪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陳凡雲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於震河幾人的耳中。
於震河率先打來電話,讓他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來彙報具體情況。
而趙晚螢則是直接衝到了陳凡雲的宿舍,見面第一件事就是使用能力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在確定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後,才鬆了口氣。
“你這次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趙晚螢眼眶微紅,隨後又笑道:“不過你能平安回來就好。”
“讓老師擔心了。”
趙晚螢嘆了口氣:“如今班裡這麼多學生,老師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偏偏還無可奈何。”
陳凡雲貝莫比烏斯盯上這件事,她作為班主任自然是知曉的。
可惜她只是個沒什麼戰鬥能力的草精靈改造者,面對貝莫比烏斯這樣的存在,她縱有萬般擔憂也難以插手。
每一次陳凡雲出任務,她都只能在學院裡坐立難安地等待訊息,生怕收到任何不好的訊息。
趙晚螢伸手拍了拍陳凡雲的肩膀道:“以後出完任務先來老師這裡一趟,讓我給你檢查一番。”
陳凡雲不想麻煩對方,剛想要拒絕,就被趙晚螢制止了。
“別急著拒絕,不親自確定你的安全,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對上趙晚螢那滿是擔心的眼睛,陳凡雲也就沒有再拒絕,只是輕輕點頭:“好,我答應老師。”
趙晚螢這才展露笑意,隨後也沒有再多留,囑咐陳凡雲好好休息,便轉身離開了。
陳凡雲也很累了,現在終於回到了安全的天穹學院,他徹底放鬆下來,清洗過後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此時手機上已經有不少問他情況的訊息了。
陳凡雲逐一回復,這才動身前往校長室。
校長室外劉秘書已經在門口等候,見陳凡雲到來便點頭示意:“校長正在等你。”
陳凡雲輕聲道謝,推門而入。
等門在自己面前關上,劉秘書推了推眼鏡,看著校長室的大門,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校長室內,於震河坐在辦公桌後,神情嚴肅卻不失關切。
“先坐吧。”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這次真的是苦了你了。”
陳凡雲一個人掉進了空流山脈,這要不是他能力好,估計心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不過對方就算回來,也肯定吃了一頓苦頭。
陳凡雲笑道:“總說苦盡甘來,我如今成功突破道五階,也算是因禍得福。”
見他如此想,於震河滿意地捋了捋鬍鬚。
只有這種心態才能在逆境中不斷成長,化險為夷。
隨後陳凡雲將空流山脈遭遇的一切緩緩道來,著重講了那紅晶洞窟、異獸詭異的自愈能力和地下神秘的聲音。
聽完陳凡雲的講述,於震河臉上的表情也帶上了些許凝重。
“空流山脈這個地方,雖然不是禁區,但也和禁區沒什麼區別了。”
於震河嘆了口氣道:“自從聯邦成立後,只要是進入空流山脈的人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因此我們對於此地的瞭解實在是知之甚少。”
“不過聽完你在其中的經歷,老夫到覺得那是一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