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囂張的臥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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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雲也腳步一踏,快速在走廊裡穿梭而過。

同時他聯絡了簡重山,將他的安排簡單說了一下。

隨後他又道:“我會加快速度,一旦確認是臥底,就會直接將人控制住或者打暈,你讓士兵們注意一下,幫我將這些人送到監牢。”

簡重山也喜歡這種快捷高效的辦事風格,當即應下:“好!我馬上安排人手在各個單位待命。”

結束通話通訊後,陳凡雲透過連線告訴赤熵,發現心懷惡意的就直接擊倒。

赤熵對於這種事那簡直是得心應手,而且難得有出手的機會,它簡直高興得不得了,當即興奮地表示都交給祂了。

很快,陳凡雲便展現出了超高速的行動速度。

基本上沒等人看清他的身影,他便已經將臥底擊倒離去了。

親眼見到這一幕計程車兵們都對陳凡雲推崇至極,只覺得這位實力強大不說,能力還十分出眾。

而在監牢審訊的簡重山,看著不斷送進來的臥底,只覺得太陽穴一陣陣地疼。

這臥底是不是太多了?

副官看著將近二十的臥底,忍不住發出質疑:“長官,會不會有差錯的?”

陳凡雲就算能力再強,也不可能百分百精準,也許這些臥底裡面就有被誤判的人。

簡重山也有些懷疑,畢竟這些臥底裡,已經確認是異族的只有八人,剩下的全是人類。

而陳凡雲怎麼能肯定他們就是被收買了的臥底呢?

他指尖輕叩審訊桌,目光沉靜如深潭。

而監牢中的臥底聽到他們的談話,立刻大聲抗議起來。

“沒錯!我們根本就不是臥底,那傢伙莫名其妙衝過來將我們打暈,還說我們是臥底,簡直是在胡亂冤枉人!”

眼看著喊冤枉的人越來越多,簡重山只覺得頭疼。

但為了安撫這群人,他還是說道:“都安靜,你們是不是被冤枉的,我們自然會調查,如果確定你們是被冤枉的,之後基地願意給予你們補償。”

聞言臥底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他們做沒做過出賣聯邦的事情,他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不過此時他們也都心存僥倖,覺得基地沒有證據,要不了多久就會放了他們。

想到這裡,一名臥底忍不住嚷嚷道:“我們不只要補償,還要那個抓了我們的人給我們賠禮道歉!”

其他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這樣他們能得到的也就更多了,還能給那個抓了他們的小鬼一個狠狠的教訓。

簡重山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每一張臉,將他們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

本來他確實有些懷疑陳凡雲是否會認錯,但現在看著這些人貪婪的嘴臉,他又覺得陳凡雲的判斷恐怕比預想中更準。

畢竟真正心懷正義計程車兵絕不會在蒙冤時只想著索要賠償與道歉。

他剛想要讓這些人安靜下來,出口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他轉頭看去,就見陳凡雲拎著一個被打了個半死不活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那些本來還在叫囂的臥底們,見到這一場景頓時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陳凡雲將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隨後看向監牢裡的人道:“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簡重山聞言就想要開口,表示自己並沒有想要答應這些人的要求,讓陳凡雲不要誤會。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陳凡雲就先一步開口道:“行啊,我答應了。”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麼對他不利的條件他都能接受。

畢竟要是真的賠禮道歉,那就說明他的判斷是錯誤的,這對他來說無異於當眾自扇耳光。

陳凡雲接著笑道:“那麼接下來,就來印證你們到底是不是臥底吧。”

監牢裡的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陳凡雲想要怎麼印證。

下一刻,他們就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傳來難以言喻的感覺。

一開始還只是能忍受的噁心難受,但很快,這種難受就轉變成了鑽心刺骨的疼痛。

冷汗瞬間浸透衣衫,有人跪倒在地乾嘔,有人蜷縮抽搐,更有甚者指甲摳進青磚縫裡滲出血絲。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不由得慘叫出聲,每個人都在地上疼得打滾。

可疼痛來自內臟,他們連翻滾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痛楚,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腹中攪動。

陳凡雲負手而立,聲音平淡的彷彿做出這一切的不是他一樣。

“現在交代你們的罪行,說了我就放過你們。”

臥底們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地沒有說話,畢竟只要挺過去,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基地裡,還能得到一大筆補償。

只是還沒等他們拒絕,陳凡雲就繼續道:“否則,每過十秒,痛感加倍,直到你們的肝臟在聲波共振中碎裂。”

聽到這話,站在簡重山身後的副官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聲問道:“長官,這不是屈打成招嗎?”

這種情況下,為了能活下去,這夥人就是沒罪也會承認有罪。

簡重山微微皺眉道:“先看看陳凡雲要怎麼做。”

陳凡雲自然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轉頭看了過來。

“放心吧,在這種疼痛之下,大腦幾乎無法編織沒做過的事情,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話。”

隨後他又看了眼旁邊的測謊儀道:“而且不是還有這個,要是他們說謊了,也能立刻檢測出來。”

兩人一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也就放心下來。

很快就有臥底承受不住越演越烈的劇痛,選擇了招供。

而在他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說出來後,旁邊的測謊儀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就說明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做了出賣聯邦的事情。

簡重山臉色驟然陰沉,看向那名臥底的眼中滿是殺意。

而陳凡雲也說話算話,那名臥底在將自己的罪行全部說了出來後,就發現體內翻攪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冷汗未乾,他癱軟在地大口喘息,喉間腥甜翻湧。

陳凡雲轉頭看向其他人,目光如刀:“下一個,誰來?”

見依舊有人說了,而且陳凡雲也真的說到做到,他們實在是無法忍受那難以言喻的疼痛,最後還是選擇了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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