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慶功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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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雲點頭道:“要是真的是那群人欺負她,你來告訴我,我一定給她討一個說法。”

樓宿雪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向著章幼靈的休息室走去。

陳凡雲佇立原地,目送她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隨後他看向宋青文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正好將身上的血腥氣洗一洗。”

宋青文也有點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應下之後就走了。

陳凡雲見人都走光了,這才看向赤熵道:“走吧,去給你買手抓餅。”

今天這一整個晚上赤熵可是出了不少力,是時候犒勞一下了。

赤熵聞言眼眶中的幽冥藍火都變大了幾分,躍動間映得祂那頭骨忽明忽暗:“要加雙蛋,辣醬多些。”

陳凡雲點頭一笑,抬腳邁入漸沉的暮色裡。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此時基地操場上已亮起串串暖黃燈帶,篝火堆噼啪爆裂,映得人們臉上光影浮動。

陳凡雲剛踏進操場,就被尤海卜一把拽住胳膊:“來得正好!我剛收羅到一瓶好酒,我們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陳凡雲也不願意掃了他們的興致,只能被他拉走。

周圍計程車兵見到他都紛紛笑著打招呼。

雖然陳凡雲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認識他就行了。

這位可是幫他們抓了臥底,還打了勝仗的大功臣,現在整個軍事基地就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甚至還有不少人想要上前跟陳凡雲喝一杯,不過見他被人拉著往裡走,以為有什麼事情,不好打擾,只能遺憾放棄。

陳凡雲注意到這些人的動作,心中不免鬆了口氣。

他自認酒量不錯,但是也經不住這麼多士兵的輪流敬酒。

尤海卜拉著他來到一處靠近篝火的空地,那裡已擺開幾張摺疊桌,酒瓶、紙杯、下酒菜得滿滿當當。

樓宿雪幾人都已經到了,此時正圍坐在火堆旁低聲交談,見他過來紛紛抬手招呼。

陳凡雲剛落座,尤海卜便笑著擰開酒瓶,琥珀色液體傾入紙杯,香氣混著松脂火氣漫開。

他剛端起酒杯,簡重山就笑著走過來,一把攬住陳凡雲的肩膀道:“我插個隊,你今天這第一杯必須和我喝一個!”

陳凡雲也沒推辭,和他碰杯後仰頭飲盡,辛辣酒液滑入喉間,火辣中竟泛出一絲回甘。簡重山朗聲大笑,又替他滿上:“第二杯,敬你抓出了臥底,讓基地免於情報洩露。”

說著,他率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陳凡雲頷首致意,杯沿未離唇,便聽身後傳來清越一聲:“第三杯,敬你助我們大勝,活捉獸將!”

樓宿雪端著酒杯立於火光邊緣,髮梢被夜風拂起,映著躍動的橙紅焰色。

她嘴角含笑地看著陳凡雲,見他在簡重山的敬酒下一杯杯地喝,眼中閃過些許無奈。

好在簡重山也知道輕重,喝了三杯之後就沒再強勸,轉而拍了拍陳凡雲肩膀:“好了,我就不摻和你們隊友之間的聚會了,都吃好喝好啊!”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操場。

見狀章幼靈有些疑惑道:“簡長官不和大家一起慶祝嗎?”

陳凡雲放下酒杯道:“你沒發現現場的人只有今天參與打仗計程車兵嗎?”

章幼靈環視一圈,確實在其中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她救治過計程車兵。

陳凡雲繼續道:“這可是邊境,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有大軍來犯,簡長官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來,要是都喝醉了,大軍來犯了怎麼辦。”

章幼靈瞭然,隨即看向簡重山離開的方向道:“尤其是指揮官,他更不能喝醉,剛才那三杯已經是極限了。”

陳凡雲點頭。

其實要不是陳凡雲做出的貢獻實在是大,他也不可能被特許連飲三杯。

火光映照下,陳凡雲指尖摩挲著微溫的紙杯,笑道:“好了,讓我們來享受屬於我們的慶功宴吧!”

幾人相視一笑,齊齊舉起酒杯,清脆的笑聲在夜風裡散開,像一串未落筆的休止符。

火光噼啪作響,烤肉滋滋作響,焦香混著酒氣蒸騰而起。

樓宿雪將一串烤得金黃的羊肉遞到陳凡雲手邊,肉串邊緣微焦,油珠在焰尖顫動欲墜。

她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背,溫熱而短促,隨即收回,垂眸吹散一縷飄向火堆的碎髮:“趁熱,別涼了。”

陳凡雲接過肉串,指尖殘留著她指腹的微溫,低頭咬下一口,外焦裡嫩,脂香在舌尖迸開。

他抬眼時,樓宿雪已轉身去添柴,火光將她側影拉得修長。

陳凡雲看著她,眼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和。

而坐在旁邊的尤海卜三人將兩人之間的氣氛盡收眼底,忍不住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嘴角齊齊揚起促狹的笑意,卻默契地噤聲不語。

尤海卜悄悄將酒瓶往章幼靈手邊推了推,章幼靈會意,低頭抿了一口酒,耳尖微紅。

陳凡雲轉頭看向她,像是才想起來,開口問道:“對了,你在醫療部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章幼靈瞬間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小口喝著酒不說話。

尤海卜笑道:“跟醫療部完全沒關係,是她為了能多做出點貢獻,主動申請中傷以上的傷員都由她治療,結果一個沒注意,能力使用過度,累倒了。”

章幼靈聞言更加不好意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隨後小聲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在前線奮戰,我作為特殊小隊一員不能拖你們後腿,這才……”

樓宿雪無奈道:“你一片好心,我們都理解,但下次還是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宋青文也點頭都愛:“你不知道當時我們還以為你被醫療部欺負了,隊長都打算找簡長官抗議了。”

尤海卜雙手環胸道:“不說我們,就是醫療部的那些人看到你累倒後也嚇得不輕。”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調侃,章幼靈終於忍不住捂住發燙的臉:

“哪、哪有那麼誇張!”

她聲音悶在掌心,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宋青文點頭肯定道:“就是有這麼誇張,所以陰後一定要以自己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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