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海妖晶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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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雲指尖微動,似想抹去那刺目的榜首標記,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不過被這麼多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實在是有些不自在。

於是他叫上三人,快步離開了實訓塔。

而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後,實訓塔中的學生們瞬間沸騰起來,熱議聲如潮水般席捲每寸空間。

在離開實訓塔後,陳凡雲又帶著三人在學院比較著名的地方逛了一圈,最後停在學院的食堂門口。

食堂蒸騰的熱氣裹著飯菜香撲面而來,陳凡雲抬手推開大門,暖光瞬間傾瀉在他微涼的側臉上。

尤海卜歡呼一聲,直接衝了進去:“餓死我了,我要吃他個三大碗!”

見狀陳凡雲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從食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三人便提出了告辭。

章幼靈因為沒有見到樓宿雪還覺得有點可惜,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地讓陳凡雲一定要將她買的東西交到樓宿雪的手中。

陳凡雲點頭應下,目送他們離去後,才轉身回了宿舍。

之後沒幾天,陳凡雲從孫聞那裡知道了許眠的訊息。

在他將許眠腦海中的禁制解除之後,被封印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許眠花了兩天才將這些記憶碎片一一拼合,終於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確實是被她父親用母親的生命安全威脅了,才會做出劫車的事情。

為了母親的安全,許眠幫著莫比烏斯做了不少事,其中甚至包括突襲了一處聯邦重要軍事研究所。

只是沒想到,許眠的母親早在她被迫加入莫比烏斯沒多久就已經被送上了實驗臺,成了莫比烏斯最新神經改寫技術的首批受試者之一。

當許眠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她想要逃離莫比烏斯卻失敗了,最終也成為了神經改寫技術的實驗品。

陳凡雲想,許眠之前的那種狀態,估計就是這個實驗的最終成果。

要不是遇到了他,許眠可能真的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了。

而既然這項實驗已經成功,陳凡雲不敢想象莫比烏斯會將這項技術應用到何等規模。

是批次改造特工?還是悄然滲透聯邦高層?

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陷入了沉思。

而他能想到的,聯邦高層自然也能想到,現在他們已經全面戒嚴,生怕莫比烏斯的神經改寫技術已悄然植入身邊人的腦海。

而且他們還調查了最近幾年的失蹤者資料。

其中一份檔案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赫然是五年前失蹤的聯邦神經科學首席研究員賀奧陽。

賀奧陽五年前經歷了一場車禍,直到現在聯邦都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因此將其判定為失蹤。

而對方精通的方面,和神經改寫技術的核心原理高度吻合,這不得不讓聯邦懷疑他就是該技術最初的理論奠基人。

不過這些事和陳凡雲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現在只需要專注變強就好。

而浪了將近一個月的赤熵終於玩夠了,回到了陳凡雲的身邊。

祂回來還不忘帶伴手禮,那是一枚泛著幽藍微光的晶核,表面浮現出細密如神經脈絡般的紋路。

赤熵用爪尖輕點晶核,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是海洋精華,能幫你淬鍊神識,更好地掌控水元素,同時引發你體內海族血統的共鳴。”

陳凡雲在看到那枚晶核的瞬間,他的身體就在瘋狂地叫囂著想要。

他努力控制住想要將其直接吞吃入腹的想法,轉頭看向赤熵道:“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赤熵眼眶中的幽藍火光微微躍動,眸中映出晶核流轉的微光:“深海裂谷盡頭,那裡曾是海族居住的聖地,如今卻只剩殘垣與哀鳴。”

聞言陳凡雲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握著晶核開始調息,溫熱的脈動順著掌心湧入經絡,彷彿有無數細流在血脈中奔湧,海潮的轟鳴自顱骨深處炸開。

很快他就進入了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意識沉入無垠深藍,眼前浮現出遠古海族祭壇的殘影,祭壇中央的星圖正緩緩旋轉,每一顆星辰都對應著一段被遺忘的血脈密語。

陳凡雲的指尖無意識劃過虛空,竟引得海水憑空凝成符文。

只是很可惜他看不懂那些符文的含義。

就在他想要靠近祭壇的時候,前方海面一條白色的魚尾一晃而過。

那魚尾十分漂亮,純白的鱗片在光線的折射下泛出虹彩,尾尖輕擺間漾開一圈圈銀藍色漣漪,彷彿撕開了現實與古海記憶的薄紗。

不等他看得更清楚一點,一道身影鑽出水面。

那人長髮如上好的月光銀絲垂落腰際,藍色的眼眸似蘊著整片深海的幽邃,指尖還滴落著剔透水珠,唇角微揚:“我等你很久了。”

陳凡雲心口一震,那聲音彷彿自血脈最深處迴響。

他下意識退後半步,腳下的海水卻驟然托起他的足踝,溫涼如故人掌心。

她抬手輕撫他眉骨,指尖掠過時,他額角隱現一道銀白鱗紋,與她尾鰭虹彩同源。

那人嘴角的笑意加深,看向陳凡雲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還不夠強。”

陳凡雲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就像是被無形海水封住,唯有那抹銀白鱗紋在額角灼灼發燙。

她指尖微光流轉,一枚海螺懸停於兩人之間,螺紋間遊動著細小的光魚,每一條都銜著一粒微縮星圖。

她輕聲說:“等你聽懂潮汐的語法,它自會引你歸來。”

話音未落,海螺悄然沉入陳凡雲掌心,化作一道溫潤烙印刻在了他的胸口。

女人伸手在陳凡雲的肩膀上輕輕一推,陳凡雲便如被退潮裹挾,身形驟然向後飄離,海面在眼前拉成一道銀亮弧線。

耳畔潮聲漸遠,卻有細碎低語滲入神魂。

“新月蝕海,歸途始啟。”

他猛然睜眼,指尖猶帶水痕,胸口烙印微燙。

赤熵見他睜開眼睛便煽動骨翼飛了過來:“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陳凡雲沒有回話,而是扯開衣領看向胸口,一道銀藍色的符文一閃而過,快得讓他幾乎以為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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