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刺殺(1 / 1)

加入書籤

這日陳凡雲剛到教室坐下,就發現座位裡塞著一封信。

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邊,這才將信展開。

信紙上只有一行墨跡未乾的字:“今晚八點,校外梧桐公園見。”

陳凡雲微微皺眉。

校外的梧桐公園平時就很少有人會去,到了晚上更是人跡罕至,換成一般人收到這封信是絕對不會去的。

但陳凡雲不一樣,他有自保的實力。

他皺眉只是因為這封信既無落款,也無署名,字跡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殺意。

而也正是因為這份殺意,讓陳凡雲認定這封信不是情書,而是約戰書。

他只是好奇是誰將這封信塞給他的。

這麼想著,他再次抬眼掃視教室,還是沒有發現有嫌疑的人。

找不到就算了,反正等晚上到了梧桐公園自會水落石出。

這麼想著,陳凡雲將信件重新塞回了課桌裡。

白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八點。

陳凡雲不緊不慢地走進梧桐公園深處,枯枝如骨刺向墨色天幕,風捲起幾片殘葉掠過他腳邊。

他剛踏進石拱橋中央,兩道黑影便從橋墩後無聲騰起,刀光在月光下凝成一線寒芒直取咽喉。

陳凡雲不退反進,側頸微偏,刀鋒擦喉而過,帶過一片涼意。

一擊不成,兩人也不驚訝,立刻翻轉手中的長刀順勢橫削腰腹,刀刃破風聲陡然尖銳。

陳凡雲足尖點地旋身,左手兩指如鐵鉗般精準夾住左側刀脊,右手已化掌為刀,一記寸勁劈在另一人的手腕上。

腕骨碎裂聲清脆響起,長刀噹啷墜地,發出一聲慘叫。

另一人見狀瞳孔驟縮,猛然後撤欲抽身後匕首,可陳凡雲指尖已先一步叩在他脖頸上,力道未吐,卻已封死所有退路。

那人喉結劇烈滾動,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匕首半抽未出,手腕已被一股無形勁力死死鎖住。

陳凡雲這時才抬眼看向被他鉗制住的人,對方臉上戴著一張滑稽的面具,面具下只露出一雙驚懼收縮的瞳孔,陳凡雲指尖微壓,喉間皮肉頓時陷下寸許。

“誰派你來的?”他聲音低沉平穩,卻像冰錐鑿進對方耳膜。

那人喉結顫動,張嘴欲言,倒在地上的人卻不顧手腕上的劇痛,突然向著陳凡雲灑出一把灰白色粉末。

陳凡雲當即屏息後撤半步,隨即一道水盾將他包圍起來。

粉末撞上水盾,發出“嗤嗤”輕響,騰起一縷青煙,竟被盡數隔絕在外。

陳凡雲眼神微凜,這並非尋常迷藥,而是摻了蝕靈散的毒粉。

他指尖力道再沉三分,面具人喉間頓時滲出血絲:“說!”

面具人眼球暴突,嘶聲擠出三個字:“沒……沒有人派……”

他話還沒說完,另一人突然暴起撲來,袖中彈出一截淬毒銀針直刺陳凡雲後心!

陳凡雲頭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揚,水盾瞬化冰凌,迎面貫入那人的肩膀,直接帶著人釘到了後面的一棵梧桐樹上。

而那枚銀針在撞上水盾之後,便直接掉落在地,沒有傷到陳凡雲絲毫。

見他們的所有後手都沒有傷到陳凡雲,被他掐在手裡的面具人只能絕望地閉了閉眼,喉嚨裡艱難地發出聲音。

“我都說……”

陳凡雲這才放鬆了對他的鉗制,冷眼看著他。

面具人劇烈咳嗽著,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是老大想要殺了你,我被逼無奈才來的。”

陳凡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老大是誰?”

面具人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陳凡雲有些許熟悉的臉。

陳凡雲仔細回想了片刻才想起來:“李天舟?”

李天舟艱難地點了點頭,心中甚至有幾分自嘲地想:“陳凡雲竟然還記得他們,該說榮幸嗎?”

陳凡雲轉頭看向那個被釘在梧桐樹上的人,開口道:“那你應該就是鄭集了。”

鄭集聽到這話,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只是用陰狠的目光死死盯著陳凡雲。

陳凡雲指尖一彈,冰凌應聲碎裂,鄭集重重摔落在地,肩頭血流如注卻不敢動彈半分。

陳凡雲拿出手機給趙晚螢打去了電話,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聞言趙晚螢大驚失色,連忙道:“我馬上就到!”

陳凡雲結束通話電話,手輕輕一揮,兩條水繩便將李天舟與鄭集牢牢縛住,水繩如活物般收束收緊,勒入皮肉卻未傷及筋骨。

隨後他便準備轉身離開。

見陳凡雲要走,鄭集惱怒地喊道:“陳凡雲,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陳凡雲腳步不停道:“沒興趣,我只知道你既然已經做了,那麼你後半輩子就完蛋了,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一個以後註定沒有交集的人,便不再值得他多費一言。

陳凡雲這不將他放在眼裡的態度比任何羞辱更令鄭集癲狂,他喉頭滾動,似要嘔出半生不甘:“都是你!要是沒有你的存在,我才會是班裡最耀眼的那一個……”

話音未落,喉間驟然一緊——水繩無聲絞緊,他瞳孔暴凸,卻連喘息都再無法發出。

陳凡雲腳步未停,梧桐葉影在他肩頭簌簌浮動,他沒有理會身後鄭集那痛苦的嗚咽聲,離開了公園。

在回學院的路上,他遇到了匆匆趕來的趙晚螢。

遠遠地看到他,趙晚螢就猛地衝過來,抓住他的手臂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受傷?”

陳凡雲眼中掠過一絲暖意,輕輕搖頭:“我的實力老師難道不知道嗎?”

趙晚螢卻仍不放心,指尖微涼地撫過他袖口一道細微裂痕,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可再強的人,也會有大意的時候。”

梧桐枝影斜斜切過她眉梢,風裡浮動著初春未散的寒意。

在確認他真的沒有受傷後,趙晚螢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便微蹙眉頭道:“鄭集他們呢?”

陳凡雲指了指身後的梧桐公園道:“我將他們綁在那裡了。”

聞言趙晚螢對著身後跟著她一起來的安保示意了一下,四名安保立刻快步走進了公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