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要時刻叫停(1 / 1)
他如果有肉身,這些臭魚爛蝦他當然沒放在眼裡,但現在....周魚魚的肉身本來就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要到絕境了嗎?周小白的戰鬥經驗與詭異身法勉強支撐,但靈力消耗巨大,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衣襟。
維持這種“爆發”狀態,對周魚魚本體的負擔極重,周小白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經脈已開始隱隱作痛。
“小白...你沒事吧?”
識海內的周魚魚可是全程看在眼裡,她已經看出了周小白不行了。
“要不換我吧?”
周小白聽到周魚魚的聲音,直接拒絕:“不行....我可以!”
聽到他如此冷漠還呵斥自己,周魚魚氣得捏緊拳頭,對著空氣胡亂打了幾拳頭....
這周小白居然敢吼自己?自己可是在擔心他.....啊呸....自己是在擔心自己身體....
死小子是把我身體當他的了?還敢拒絕自己?等著吧...自己一定要找機會教訓教訓這死小子。
雖然這裡想...但她還是很擔心的.....
“不能再拖了……”周小白心中發狠,眼中血光爆閃,準備不計代價,動用魔劍記憶中更危險的一式,強行破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師妹!左三,坎位!”蘇璃的嬌叱聲傳來,她與趙星河已合力撕開劍陣一角,紅色劍影與藍色槍芒合力,將一名結丹執事逼退!
“後方!交給我!”楚風沉穩的聲音響起,一道凝練的青虹劍氣掠過,精準地截斷了從背後襲向周魚魚的數道劍光!
陳墨的符籙無聲炸開,化作迷霧干擾劍陣運轉;肖司羽劍光如雨,拼命替周魚魚分擔壓力。
同門的援手,如同雪中送炭,讓周小白壓力一鬆。
她抓住這瞬間的喘息之機,血瞳鎖定劍陣因蘇璃、趙星河衝擊而出現的一絲凝滯,長劍猛然刺出!
這一次,劍尖凝聚的血光不再分散,而是凝成一點針尖大小的、近乎漆黑的暗紅寒星!
改良版《聽雪七式》融合魔劍殺意之招!血魄刺!
“破!”
暗紅寒星無聲射出“咻~咻~咻”速度快到極致,軌跡詭譎,竟從劍光縫隙中一穿而過,直取劍陣核心一名執事的丹田!
那名執事駭然失色,急忙回劍格擋,然而那暗紅寒星在觸碰劍身的瞬間,竟驟然爆發出一股陰寒刺骨、直侵神魂的恐怖煞氣!
“啊!!!”他慘叫一聲,手中長劍嗡鳴脫手,整個人如墜冰窖,神魂劇震,劍陣瞬間出現一個明顯的缺口!
“就是現在!”楚風低喝,五人極有默契,所有攻擊瞬間轉向缺口!
內外夾擊之下,“天罡劍陣”轟然告破!七名結丹執事被震得東倒西歪,其中兩人更是口噴鮮血,受傷不輕。
然而,就在聽雪峰眾人剛剛匯合,還未來得及喘息之際。
異變再生!
一道極其隱蔽、陰毒無比的烏光,混在幾道潰散的劍氣餘波中,悄無聲息地自側面襲來,其目標,赫然是剛剛破陣、氣息微亂的周魚魚後心!
這一擊,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角度刁鑽狠辣,蘊含的靈力更是元嬰層次!分明是有人蓄謀已久,要趁亂下死手!
“小魚小心!”肖司羽離得最近,目眥欲裂,想也不想便合身撲上,要以自身為盾去擋!
“五師弟!”楚風等人驚呼。
李逍遙也感應到這股陰毒殺機,眼中寒光大盛,可他被張清塵與另一名長老死死纏住,一時竟脫身不得!
周小白血瞳驟縮,死亡陰影瞬間籠罩!她想閃避,但身體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眼看那烏光就要及體。
千鈞一髮!
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青色光幕,如同最忠誠的壁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恰好擋在了那陰毒烏光之前。
“噗。”
烏光刺入光幕,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便消散於無形。
一個溫和、醇厚,卻帶著淡淡威嚴的聲音,彷彿自九天之上傳來,清晰地壓過了場中所有的嘈雜與廝殺聲。
見到兩人都沒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剛剛那一幕嚇得他們都不敢大口呼吸。
而肖司羽沒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後,他緩緩的睜開眼,然後看了看周魚魚,又看了看自己,見都沒事他才安心下來。
“夠了。”
“鬧劇,該收場了。”
所有人,包括激戰中的李逍遙、張清塵,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循聲望去。
只見高臺最中央,一直端坐如泥塑木雕的李雲海太上長老,不知何時已緩緩站起。
不能再讓他們繼續下去了...死傷要是慘重的話,也是在自斷臂膀...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並未看向混亂的戰場,而是目光平靜地,落在了幽泉峰席位上,那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的陰九幽身上。
“陰長老,”李雲海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陰九幽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你,是不是該給老夫,給宗門…一個解釋?”
李雲海的聲音如同定身法咒般讓全場激戰驟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高臺之巔。
聽雪峰眾人則是沒有理會高臺說了什麼,他們都迅速向周魚魚匯攏。
楚風、蘇璃等人將昏迷過去的周魚魚護在中央,肖司羽更是半跪在地,小心地將小師妹平放在尚算完好的地面上,急切地探查她的氣息。
見周魚魚呼吸雖弱卻平穩,身上那駭人的銀髮血瞳已然褪去,恢復成原本烏髮黑眸的模樣,周身那令人不安的邪異血氣也消散無蹤。
只餘下過度消耗後的虛弱,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眼中的擔憂與憤怒絲毫未減。
李逍遙擺脫了張清塵等人的糾纏,閃身回到弟子們身邊。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週魚魚的情況,眉頭緊鎖,指間彈出一縷精純溫和的靈力沒入她眉心,助其穩固心神,修復受損的經脈。
做完這些,他才抬起眼,目光冷冽地掃向高臺,尤其是在那些方才喊打喊殺最為起勁的長老臉上。
特別是張清塵與嚴長老,停留片刻,其中的寒意讓那幾人心中一凜。
與此同時,高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