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還會殺回來(1 / 1)

加入書籤

而凌淵在踢出那一腳後,也因力竭和傷勢過重,眼前一黑,向後倒飛出去,“轟”地一聲撞在了任欣禾那輛賓士車的引擎蓋上,將堅硬的引擎蓋都砸得凹陷下去一大塊,然後滑落在地,氣息奄奄。

“凌淵!”

“凌先生!”

任欣禾和顏秋語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驚呼。任欣禾第一個從車裡衝出來,撲到凌淵身邊,顫抖著將他抱在懷裡,眼淚如斷線珍珠般落下:“凌淵!凌淵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

顏秋語也踉蹌著跑了過來,顧不上自己嘴角還在溢血,蹲下身,抓住凌淵一隻手,輸入微弱的真氣探查,美眸中充滿了心疼和焦急:“凌淵!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

虎妹也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看著凌淵慘白的臉,虎目含淚。

凌淵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三張寫滿擔憂的絕美臉龐,嘴角努力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聲音細若遊絲:“沒……沒事……還死不了……”

虎妹聞言,勉強振奮精神,看向遠處掙扎著想要爬起的陰山老鬼,恨聲道:“那老鬼……好像也爬不起來了!我們……算贏了吧?”

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陰山老鬼。只見他勉強用一隻手臂撐起上半身,白髮凌亂,紅袍破碎染血,胸口凹陷,臉色灰敗如紙,嘴角不斷有血沫湧出,顯然受傷極重,比凌淵好不到哪裡去。

顏秋語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陰山老鬼,眼神冰冷如刀,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老鬼!你也有今天!當年一掌之仇,今日便用你的命來還吧!”

陰山老鬼掙扎著抬起頭,看著步步逼近的顏秋語,又看了看遠處被任欣禾抱著的凌淵和受傷的虎妹,忽然發出一陣嘶啞而得意的怪笑:“桀桀桀……想殺我?顏家丫頭……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那個能力嗎?”

他咳出一口黑血,繼續陰惻惻地說道:“沒錯……你們的確聯手把老夫打成了重傷……但老夫的‘玄陰掌力’,豈是那麼容易接的?方才對掌比拼內力時,老夫的玄陰煞氣早已侵入你們三人經脈!現在的你們,體內陰毒肆虐,真氣渙散,連站起來都勉強,還想殺我?哈哈……只怕情況比老夫更糟吧?”

顏秋語、凌淵、虎妹聞言,臉色都是一變,連忙暗自感應。果然,體內不知何時多了一股陰寒刺骨、如跗骨之蛆的異種氣勁,正在經脈中亂竄,不斷侵蝕著他們的生機和殘餘真氣,帶來陣陣虛弱和刺痛感。顏秋語胸口舊傷處更是如同被冰錐刺穿,痛得她身形一晃。

虎妹用手捂住胸口,忍著那股陰寒劇痛,怒罵道:“老鬼!就算我們殺不了你,你也別想好過!你現在只怕也痛得動彈不得吧!”

“痛?當然痛!”陰山老鬼毫不掩飾自己的痛苦,臉上卻依舊帶著令人心寒的得意笑容,“但老夫早有準備!”

說著,他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艱難地從懷中摸出一個古樸的小木盒,開啟,裡面赫然躺著一顆龍眼大小、色澤漆黑、散發著奇異腥香的藥丸。

“此乃我鬼醫門秘製‘玄陰續命丹’!只要服下,三個時辰之內,足以讓老夫穩住傷勢,恢復五成戰力!”陰山老鬼眼中閃過狂熱,毫不猶豫地將那顆黑色藥丸塞進口中,吞嚥下去。片刻功夫,他灰敗的臉上竟真的恢復了一絲血色,喘息也平穩了許多,掙扎著坐直了身體。

看到這一幕,凌淵、顏秋語、虎妹三人互望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憂慮和無力感。難道拼到這種地步,還是無法剷除這魔頭嗎?等他恢復過來,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三人心情沉到谷底之時,一直抱著凌淵的任欣禾,輕輕將凌淵交給顏秋語扶著,然後站了起來。她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她走到自己那輛賓士車旁,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根金屬棒球棍,握在手中,轉身,一步步走向坐在地上調息的陰山老鬼。

“老東西!”任欣禾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他們現在可能沒力氣殺你。但是,我沒有受傷。”

她舉起手中的棒球棍,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你想幹嘛?”陰山老鬼臉色驟然沉下。

“我雖然不懂武功,但打斷你幾根骨頭,讓你徹底變成殘廢,等你三個小時後恢復過來也只能是個廢人,我想……我還是能做到的。”

她頓了頓,看向虎妹:“虎妹,報警。我們是正當防衛,因為這老鬼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殺我們來的。現在我打殘了他也只是合理合法的防衛。等警察來了,把這老殘廢抓走,該槍斃槍斃,該坐牢坐牢。”

虎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快意:“哈哈!老東西!聽到了嗎?你現在重傷在身,只怕連個普通女人都打不過了吧?接下來,就讓欣禾姐先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然後再讓警察來收拾你!這就叫惡有惡報!”

陰山老鬼坐在地上,看著手持棒球棍、眼神決絕的任欣禾一步步逼近,又聽到虎妹的嘲弄和要報警的話,臉上得意的笑容終於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最後威脅到他的,竟然是這個他一開始根本沒放在眼裡、看似最柔弱的大明星。

但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肉痛和決絕,猛地又從懷中貼身之處,摸出了一顆僅有指甲蓋大小、顏色暗紅、形如棋子的藥丸。

“哼!想抓老夫?沒那麼容易!”陰山老鬼臉上露出獰笑,對著任欣禾和眾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紅色藥丸,“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豈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此乃‘血影遁空丹’!雖會損耗精血,但足以讓老夫瞬間遠遁十里。”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猛地將那顆紅色藥丸用力擲向身前地面。

“啪!”

藥丸觸地即碎,爆開一團濃郁刺鼻的猩紅色煙霧,瞬間將陰山老鬼的身形完全籠罩!

“咳咳!”任欣禾和虎妹被煙霧嗆得後退。

待紅煙被夜風吹散一些,眾人定睛看去——原地哪裡還有陰山老鬼的影子?只剩下些許血跡和破碎的衣袍碎片。

“跑了?”顏秋語臉色一變。

“可惡,沒想到這老東西還留了一手。”凌淵也氣得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黑暗中,傳來了陰山老鬼那雖然虛弱、卻依舊充滿怨毒和得意的狂笑聲,飄飄忽忽,難以定位:

“桀桀桀……顏家丫頭!凌淵小賊!還有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女娃!今日之恥,老夫記下了,三個時辰!只需三個時辰,待老夫穩住傷勢,恢復些許功力,定會回來,將你們……一個個虐殺至死!洗乾淨脖子等著吧!哈哈哈哈哈……”

陰山老鬼充滿怨毒的狂笑聲最終消散在濃重的夜色中,只留下現場一片死寂和濃得化不開的危機感。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塵土味,還有那令人不安的陰寒餘韻。

凌淵、顏秋語、虎妹三人傷勢嚴重,體內玄陰煞氣如毒蛇般亂竄,侵蝕著他們的生機與力量。任欣禾雖然未直接受傷,但巨大的恐懼和緊張讓她渾身發軟,臉色蒼白。

四人面面相覷,臉上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嗚……”虎妹最先撐不住,她捂著胸口,那裡被陰山老鬼掌力餘波震傷,又強行催谷內力,此刻內外傷交加,加上玄陰煞氣入體,劇痛和虛弱感一陣陣襲來。

她看著任欣禾,英氣的眼眸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的淚水,“欣禾姐……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還拖了後腿……”

任欣禾連忙上前,顧不上自己害怕,緊緊握住虎妹冰涼的手,強忍著眼淚,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虎妹,別這麼說。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我們都沒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振作起來,看向凌淵和顏秋語:“我們……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先把那老怪物通緝了!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一時半會兒也跑不遠!”

顏秋語此刻正盤坐在地,全力運功壓制體內肆虐的陰毒,聞言緩緩睜開眼睛,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部分冷靜。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卻清晰:“報警……是肯定要報的。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抓他,而是我們必須儘快療傷、恢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