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豆芽菜門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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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豐瘸子被氣得不行,今天自己是倒黴透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媳婦兒也沒了,而且還賠了十好幾塊錢!

自己切了鹹菜,一邊喝著酒一邊是生著悶氣,總感覺是哪裡不對勁,本來都是好好的,都已經到了要過彩禮,準備結婚的時候了,她怎麼就突然的不同意了呢?

這裡面肯定是有人說了自己的壞話,而且還有這個張桂英,她怎麼就去了豆腐廠上班了呢?要知道她可是車杖子大隊的人呢,跑到碾子溝大隊來上班,這也不合乎常理啊?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陳天河這個王八蛋!

如果沒有他搞鬼的話,張桂英怎麼可能會去到豆腐廠上班?

就知道是這個王八蛋,自己的婚事肯定是他給攪黃的,老子跟他沒完…!

一想到自己的好事兒被陳天河給壞掉了,豐瘸子就火冒三丈,現在自己又不能直接過去找他算賬,就算是去了人家也不會承認的。

可是這口氣又怎麼能忍下,忙著找來了紙和筆,雖然豐瘸子沒有什麼文筆,可是今天的自己跟陳天河不共戴天!

“尊敬的公社領導同志們!”

“今天我懷著無比憤恨的心情,舉報我們碾子溝大隊,第三生產隊副業隊長,永河豆腐廠廠長陳天河同志。嚴重違反財經紀律,貪汙集體財產,貪汙受賄行為,還有損害社員利益的惡劣行徑。”

“陳天河這個王八蛋,他利用職務之便,侵吞豆腐廠財產,把賣豆腐的錢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利用集體的錢去翻蓋他家的房子,還蓋廁所。”

“我希望公社領導一定要徹查貪汙犯陳天河!”

豐瘸子寫的是慷慨激昂,可以說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寫的這封舉報信,自己已經是被陳天河欺負慘了,這回自己一定要讓陳天河進笆籬子。

第二天一早張桂英便是把自己的行李,和生活用品全部放在車子上,一起拿去了縣城永河豆腐廠的代售點。

結果是這時的陳炳華也剛到,張桂英把自己的行李都拿去了自己的門臉,而陳炳華今天也是拿來了行李,能在縣城住著,這是自己一直嚮往的,現在自己也是有工作的人,在縣城上班,在縣城生活,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結果是沒一會兒王國江還有蔡小光幾人就把豆腐還有豆漿都給送過來了,而豆皮還有豆乾滷香乾臭豆腐啥的都送去了張桂英的門臉。

早晨一開張,來買豆腐的人們都是感到新奇,畢竟是每天都在一個門臉,這回分成了兩個門臉,而每天早晨都是買豆腐和豆漿的人最多,所以張桂英顯得很清閒。

而對於陳炳華來說,只是少了豆皮和滷香乾這兩個需要過秤的商品而已,自己卻是方便了許多。買豆腐都是論塊,而豆漿都是用水舀子,所以速度上快了許多。

有想要買豆皮的都過來了張桂英的視窗,看著是一個姑娘,為人比較謙和,來買豆製品的人們感覺很滿意。

早晨一陣忙完了,張桂英便是忙著去把綠豆撈出來,用紗布包裹住,木板上面放了一些稻草,然後把好幾個包裹好裝滿綠豆的紗布放在上面,擺放整齊。最後用一塊兒木板放在上面,最上面用磚頭壓上。

張桂英知道,陳天河叫自己來豆腐廠上班的真正目的是生豆芽,這也是自己最應該做好的事情。而且生豆芽很慢,最快也要四五天。昨天已經跟陳天河商量過了,豆芽每天都要生。

也就是說,每天都要挑豆子,洗豆子,然後生豆芽。陳天河與豆腐廠的領導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完成。

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告訴過來送豆腐的王國江等人,等到下次送豆腐的時候還帶過來。就比如說破被子,自己的家帶來的用上了,而再次生出來的豆芽就還得需要被子。

“任大記者來買豆漿啦?”

“來,這是我特意給你留著的!”

“這兩天豆腐廠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生產豆腐上了,所以豆漿送來的就少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想要買豆漿,你就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會給你留著的。”

陳炳華看見任小冉過來買豆漿,便是忙著搭訕著說道。

任小冉表示感謝,自己喜歡喝豆漿,老爸老媽也喜歡,早晨如果有豆漿喝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因為前些日子陳天河教給陳炳華說的一套詞,陳炳華說了幾天後,發現買豆漿的人太多了,可能是陳天河教給自己說的騙人的話管用了。

而今天的任小冉一眼看見了旁邊的門臉也在忙活著,感到很好奇,

“那邊的門臉也有豆腐賣嗎?”

結果是陳炳華看著任小冉在看張桂英的視窗,自己把豆漿給任小冉盛好了以後說道,

“那邊主要是賣豆皮還有豆乾啥的。哦,對了,還說過幾天有豆芽菜賣來著,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於豆芽菜的事情,陳炳華不看好。畢竟是現在永河豆腐廠的豆腐已經是開啟了銷路,每天自己這個銷售點都是忙不過來,所以是沒有必要再研究那些沒用的。

就算是豆芽菜再好吃,銷路還可以,它還能好得過永和豆腐廠的豆腐嗎?

反正自己也管不著,就算是說了也沒人聽,估摸著用不了多久,豆芽菜賣不動了,他們也就死心了。

“你們這兒還有豆芽菜賣啊…?”

“真的假的啊?”

“這是誰的主意?”

“是陳天河,對嗎?”

這時的陳炳華把豆漿遞給任小冉後說道,

“怎麼,任大記者,你也覺得我們陳廠長的決定是錯誤的對嗎?”

“他這就是在瞎胡鬧,我跟你說,有豆腐誰還買豆芽菜啊?”

“而且生起來還挺麻煩的樣子,我估摸著肯定幹不長遠!”

“我真不知道陳廠長是怎麼想的,還專門從別的大隊請來的師父,也真不知道她把旁邊的門臉能搞成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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