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們乾脆掛牌營業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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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葉頓時笑了。

“龐部長,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鬼冢在江城殺了多少人?廢了多少武者?攪得多少家族天翻地覆?這些你都看不見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帶動經濟發展?我看他帶動的,是殯葬業的發展吧!”

沈葉每一個字都帶著強有力的殺傷氣,刺得龐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尤其是最後一句,殯葬業的發展……

沈葉眼中的最後興致也消散殆盡。

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種深深的失望。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滄瀾衛瞻前顧後,不敢拔刀,那就別擋著別人的路。”

他再也不看龐龍一眼,佝僂著身子,轉身就朝著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走去,步伐不大,卻透著決絕的意味。

他已經懶得再跟這群被規矩束縛住手腳的官家人浪費口舌。

“沈先生,留步!”

龐龍心中大急,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一個箭步就想上前攔住他。

沈葉是他解決江城亂局,甚至是對付鬼冢的唯一希望,絕不能就這麼放走!

然而,沈葉的手已經按在了門禁的開關上。

“唰——”

合金大門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門外,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裡。

正是去而復返的紅雀。

只是此刻的她,與先前那副冷豔高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身將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緊身作戰服,衣領被刻意地向下拉開了幾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精緻的鎖骨。

她那張冷豔的俏臉上,強行擠出魅惑的笑容,一雙丹鳳眼媚眼如絲地望著沈葉,聲音更是嗲得讓人骨頭髮酥。

“沈先生,何必這麼急著走呢?龐部長還有要事相商,您就留下來,聽他把話說完嘛……待會兒,您想做什麼,奴家……都可以滿足你哦。”

這話語中的暗示,露骨得不能再露骨。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沈葉轉頭,臉上浮現出極其古怪的戲謔,看向龐龍。

“嘖嘖,龐部長,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原來你們滄瀾衛留客,就靠這招美人計?這哪裡是國之利刃,乾脆改名叫滄瀾閣得了,掛牌營業,生意想必一定火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龐龍和紅雀的臉上!

龐龍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

這是奇恥大辱!

而紅雀那張強行堆笑的俏臉,則瞬間血色盡褪,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沈葉卻沒打算就此罷休,他終於將目光轉向紅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最後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在點評路邊貨物的語氣悠悠開口。

“不好意思啊妹子,送上門來的,我嫌髒。”

“你……!”紅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還有,”沈葉的眼神驟然變冷,話語如刀,“只有急於尋找新宿主的弓形蟲,才會這麼不顧一切地往別人身上貼。滾開,別擋道。”

弓形蟲!

“你……找死!”

紅雀羞憤交加,一股凌厲無匹的氣勁自她體內爆發,右手化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沈葉的咽喉!

“紅雀,住手!”

龐龍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

他身影一晃,瞬間擋在兩人中間,一股更為磅礴厚重的氣勢轟然壓下,將紅雀那即將失控的氣勁硬生生摁了回去。

“砰!”

他反手一掌,將合金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滾出去反省!”龐龍對著紅雀厲聲呵斥,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紅雀死死咬著嘴唇,怨毒地瞪了沈葉一眼,這才轉身從另一側的小門含恨離去。

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龐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從抽屜裡摸出一包沒有標識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沈葉,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沈先生,特供的,消消氣。是我的錯,御下不嚴,讓您見笑了。”

沈葉卻看也不看那根菸,只是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

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龐龍心中一沉,他知道,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會徹底激怒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這傢伙,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眼看沈葉離去的決心已定,龐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罷了……事已至此,再瞞你也沒有意義了。”

他揉著發脹的眉心,聲音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與屈辱。

“不准你動鬼冢,並非完全因為外交糾紛……而是因為,他的手上,攥著我大夏的一縷國運!”

“國運?”沈葉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沒錯。”龐龍的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當年,我大夏曾與櫻花國的一批頂尖強者暗中交手,我們不幸慘勝,那幫該死的賊人,還用一種詭異的秘術,盜走了些許大夏國運,並將其封印了起來!而鬼冢,就是當年那批人的嫡系傳人,那縷國運,就在他們手上!”

“若是直接殺了他,那縷被盜的國運很可能隨之徹底消散。這不僅僅是影響兩國關係,更是我大夏無法承受的損失!”

龐龍的聲音越發沉痛,“此事,乃我大夏高層之奇恥大辱!當年交手過後,上面就嚴令,任何人不許再提!但實際上,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希望能有朝一日,能再與他們爆發一次國運爭奪之戰,堂堂正正地……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可我們怕……怕會出意外,怕那最後一縷國運也保不住……”

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一聲輕笑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

“呵……”

沈葉笑了,“我當是什麼天大的麻煩,就這?”

他拖過椅子,重新在大班桌前坐下,悠閒地翹起二郎腿,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與剛才決絕離去的姿態判若兩人。

“這事兒,簡單。”

龐龍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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