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正愁沒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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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葉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走到餘江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今天,留你一條狗命。”沈葉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回去告訴你爹餘滄海,還有你背後那些櫻花狗和葉家的敗類。”

“武家,我沈葉保了。葉知許,更是我沈葉的逆鱗。”

“再敢伸爪子,下次折的,就不只是手腳了。”

他頓了頓,腳尖看似隨意地在地面某處輕輕一點。

“滾。”

隨著他話音落下,壓在餘江身上那股恐怖的風水之力驟然消散。

餘江只覺得渾身一鬆,那令人瘋狂的劇痛雖然還在,但至少身體恢復了控制。

他連滾帶爬,甚至顧不上那些同樣重傷的手下,用還能動的部位狼狽不堪地掙扎著朝門口爬去,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更深處,卻是一抹刻骨銘心的怨毒和恨意!

看著餘江像條喪家之犬般消失在門口,沈葉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主位,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他看向依舊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周福安等人,語氣平淡:

“都起來吧。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

周福安等人如蒙大赦,連忙爬起,恭恭敬敬的說了好一番客套話之後,這才敢離開。

包廂裡恢復了安靜,岑悠風嘿嘿一笑,踢了踢地上那些昏迷或呻吟的餘家打手:“殿主,這些垃圾怎麼處理?”

沈葉擺了擺手:“扔出去,別髒了地方。處理乾淨後開車,回去了。”

“好嘞!”

岑悠風應得響亮,手腳麻利地指揮著茶樓那些戰戰兢兢的夥計,把餘江留下的一地垃圾連同血跡快速清理乾淨,又開了窗通風。

直到包間裡再也聞不到那股令人不適的血腥氣,他才顛顛兒地跑回來,一臉諂笑:

“殿主,都收拾利索了,保證連只蒼蠅都聞不出味兒來!咱回家?”

沈葉“嗯”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折騰這一下午,雖然沒怎麼耗費體力,但心神多少有些疲憊。

修為盡失的虛弱感,像一層無形的陰影,始終籠罩著他。

車子平穩駛入街道。

岑悠風透過後視鏡,看著閉目養神的沈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

“殿主,你剛才……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好像比出來時差了點。”

沈葉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倒是輕鬆:“還行,死不了。”

“不過,用這法子對付柳生宗一郎那種級別的老怪物……怕是不太夠看。”

岑悠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聲音也低了下來:“那……咱們就真沒辦法了?你那修為,就一點恢復的苗頭都沒有?藥也吃了,茶也喝了……”

“急什麼。”沈葉打斷他,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

他話音戛然而止。

目光銳利地鎖定在後視鏡裡,一輛看似普通、保持著不遠不近距離的黃色計程車。

這車……跟了有一陣子了。

起初沈葉並未在意,但此刻在某個路口轉彎時,路燈的光線恰好掃過計程車的駕駛座,映出一張驚鴻一瞥的側臉——

嫵媚的輪廓,緊抿的唇線,還有那雙即使在模糊光影中也難掩凌厲與……委屈的眼睛。

段雲心?!

沈葉先是一愣,隨即心臟猛地一跳!

雙修啊!

這辦法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雖然看這跟蹤的架勢和那眼神……不像是什麼溫馨的久別重逢。

“停車。”沈葉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

“啊?殿主,這兒還沒到……”岑悠風懵了一下,下意識踩下剎車。

車子靠邊停穩。

沈葉推門下車,回頭對岑悠風擺擺手:“你先回去,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說完,也不管岑悠風一臉懵逼的表情,徑直朝著後面那輛也緩緩停下的計程車走去。

黃色的計程車安靜地停在十幾米外,像個沉默的暗影。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沈葉能感覺到,一道混合著氣憤、委屈和複雜難言情緒的視線,正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堆起一個自認為足夠燦爛、足夠有誠意的笑容,大步流星走過去。

心裡還琢磨著開場白是先認錯,還是直接撲上去訴衷腸……

就在他距離計程車還有三五米遠的時候——

計程車的前車燈猛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直射過來!

緊接著,發動機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那輛計程車竟像一頭被激怒的鋼鐵野獸,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朝他衝了過來!

車速在極短時間內提升,帶著一股決絕的、同歸於盡般的氣勢!

“臥槽!雲心!你來真的?!”

沈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頭皮發麻,下意識就想閃避,但體內空空如也的內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那黃色的車頭在視線中急速放大,冰冷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電光石火之間,沈葉也顧不上面子了,扯開嗓子大喊:

“段雲心!你謀殺親夫啊?!我修為現在清零了!是個脆皮!你這一下撞實了,我可就直接嗝屁去見閻王了!你捨得嗎?!”

喊聲在空曠的街角迴盪。

那瘋狂加速的計程車,在車頭距離沈葉的膝蓋僅僅只剩不到一寸距離的剎那——

“吱——嘎——!!!”

一陣比剛才更加尖銳淒厲的剎車聲猛然炸響!

計程車整個車身劇烈地震顫、偏移,輪胎在地面上留下兩道漆黑的焦痕,混雜著橡膠灼燒的刺鼻氣味。

車頭,就那麼險之又險地,死死定在了沈葉的身前。

引擎蓋幾乎貼上了他的褲子!!!

沈葉甚至能感覺到車前槓散發出的餘溫,和那因為急剎而尚未平息的細微震顫。

車內,駕駛座上。

段雲心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微微低著頭,瀑布般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能看到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和那劇烈起伏的、被緊身皮衣包裹的胸口。

幾滴滾燙的液體,無聲地砸落在她緊握方向盤的手背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夜風吹過,捲起路邊的落葉,打著旋兒從僵持的兩人一車間飄過。

死寂。

隨後,是計程車車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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