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毫無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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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心握起拳頭就要捶打,可手腕輕易就被沈葉捉住。

沈葉順勢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讓她感受著自己同樣急促的心跳,眼神卻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雲心,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是我現在能想到的,最快可能恢復一些實力、應對危機的辦法。四天後就是死戰,我需要力量,需要哪怕多一點點的勝算。”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疲憊和故意的脆弱:“你剛才說要保護我,這就是現在,最能保護我的方式。”

段雲心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真實的焦慮和疲憊,再想到那令人絕望的四日之約和暗處蟄伏的殺手,捶打的力氣瞬間消散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我……”她心亂如麻,理智告訴她這太荒唐,可情感和對他的擔憂,卻又像野草般瘋長。

抗拒的力道不知不覺鬆了,抵著他胸膛的手,慢慢變成了抓握他衣襟的姿勢。

沈葉敏銳地捕捉到她態度的軟化,不再猶豫,低頭,再次吻住了她因為無措而微張的唇瓣。

這一次,不再是方才激烈的情感宣洩,而是帶著一種溫柔的試探和不容拒絕的引導。

“唔……”段雲心象徵性地嗚咽了一聲,便徹底放棄了抵抗。

睫毛顫動著閉上,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溫度再次攀升,空氣變得粘稠而曖昧。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逐漸粗重的呼吸,還有偶爾溢位的、壓抑不住的輕吟……

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

激情結束,沈葉哼著歌回了武家,段雲心說自己是殺手,自有落腳之地,死活不跟他一塊兒。

沈葉也只好不強求。

房間裡,他迫不及待的反鎖房門,盤膝坐到床上,運轉起炎龍訣。

心法流轉,神識內視。

然而……空的!

臥槽!

毫無變化!

彷彿剛才那場旖旎雙修,那清晰的感應,都只是一場錯覺,一場自欺欺人的春夢!

“這……怎麼回事?!”

沈葉猛地睜開眼,瞳孔收縮,他再次凝神,更仔細地探查周身經脈、穴竅,甚至嘗試引導那若有若無的內力按照特定路線執行,試圖激發可能隱藏的變化。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經脈依舊乾涸晦澀,運轉內息時滯礙重重,比之前好不了多少。

身體雖然因為剛才的激情而有些許疲憊後的鬆弛,但修為層次……紋絲不動!

別說恢復到宗師境,連外境內的小小提升都感覺不到!

“臥槽!這什麼鬼!”

明明之前每次跟靈女雙修都能有修復效果,現在到底咋回事兒?!

沈葉崩潰了,整個人絕望的癱著,一動不動。

……

次日,天光未亮,沈葉就已睜眼,眼底佈滿了疲憊的紅絲和揮之不去的鬱躁。

一夜嘗試,各種法子用盡,那沉寂的修為壁壘依舊紋絲不動,如同亙古不變的頑石。

雙修無效的打擊,比預想中更沉重,彷彿將他最後一點僥倖的希望也徹底掐滅。

他癱在床上,望著雕花床頂,第一次感到一種近乎無力的茫然。

四日之約像懸在頭頂的鍘刀,滴答作響,步步緊逼。

就在這糟心透頂的當口,武家前院卻漸漸有了不同於往日的動靜。

雖因強敵環伺、家主受傷而刻意低調,但武晉德老爺子七十大壽的正日子,終究還是到了。

嶺城有頭有臉的家族,無論心裡打著什麼算盤,明面上的禮數卻不敢缺。

陸續有豪車抵達,僕人引著各色賀客進入,前廳漸漸有了人聲,只是比起往年的喧囂熱鬧,終究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壓抑和觀望。

武晉德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愁,自然沒什麼心情。

壽宴一切從簡,只在內院設了幾桌家宴,款待至親。

前院的迎來送往,便落在了長孫武卓肩上。

武卓臉上勉強擠出得體的笑容,親自站在大門口迎客。

他身形挺拔,面容剛毅,此刻卻掩不住眉宇間的沉重和疲憊。

“恭喜武老爺子福壽安康!”

“武大主,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武家吉星高照,定能逢凶化吉!”

來客們臉上堆著笑,說著吉祥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武家深處瞟,帶著探究、算計,或是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武卓一一應對,禮節周到,心中卻一片冰寒。

接連線待了幾撥還算客氣的客人後,一陣略顯張揚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加長版的豪華轎車,幾乎是橫衝直撞地駛到武家大門前,囂張地停下。

車門開啟,餘江率先鑽了出來。

他今日換了一身更為華麗騷包的暗紅繡金線長衫,手裡依舊搖著那把灑金摺扇,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春風得意的笑容。

昨天在沈葉手下受的屈辱和傷勢,似乎被某種東西徹底掩蓋了下去,甚至隱隱透出一股有恃無恐的張揚。

他身後,跟著的不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兩個氣息沉凝、目光銳利的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行走間步伐輕盈卻穩如山嶽,顯然是內力精深的高手。

更後面,還跟著幾個捧著禮盒、一臉倨傲的隨從。

餘江搖著扇子,邁著四方步走到武卓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兩聲,笑容誇張:

“喲!武大少!親自迎客啊?真是孝心可嘉!武老爺子七十大壽,這麼大的喜事,怎麼府上……瞧著有點冷清啊?是不是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

這話已是極不客氣,隱含譏諷。

武卓臉色一沉,強壓怒意,冷聲道:“餘少能來,武家蓬蓽生輝。我爺爺正在靜養,壽宴簡辦,不勞餘少費心。請進。”

“靜養?”餘江哈哈一笑,聲音刻意拔高,引得周圍還未進門的賓客紛紛側目。

“我看不是靜養,是躺下了吧?要我說啊,武老爺子都這把歲數了,勞碌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早點找個舒服的棺材板躺平,享享清福,也讓咱們這些後輩鬆快鬆快,你說是不是啊,武大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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