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全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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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悅心勉強維持著笑容,快步走上前,彎腰撿起那張卡,塞回阿木手裡,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氣惱和責怪:

“阿木!你別鬧了!這包我不喜歡!你趕緊把卡收好!別再胡來了!”

阿木被吼得一愣,看著江悅心眼中毫不掩飾的嫌棄和惱怒,再看看自己手裡失而復得的黑卡,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洩了大半,只剩下一片茫然和可憐。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攥緊了卡片,不敢再說話。

沈葉在後面看得直捂臉。

這傻徒弟,裝逼都能裝出喜劇效果……也是個人才。

江悅心為了緩解尷尬,也為了轉移注意力,立刻轉向沈葉,臉上重新堆起甜美的笑容,指向對面一家風格簡約硬朗的男裝店:“沈先生,那家店的衣服風格很適合您,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完,不等沈葉反應,她幾乎是半推半就地引著沈葉走進了那家店。

阿木像只被遺忘的小狗,垂頭喪氣地跟了進去。

店內導購是一位頗有眼力的中年女士,見江悅心氣質不俗,身邊的沈葉雖然衣著簡單但氣度不凡,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這位小姐真有眼光,我們店最新到的幾款成衣,剪裁和麵料都是一流的,特別適合這位先生的氣質!”

導購一邊說,一邊目光在江悅心和沈葉之間轉了轉,臉上露出職業化的恭維笑容,“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小姐是給男朋友選衣服嗎?”

這話一出,江悅心臉上立刻飛起兩朵紅雲,羞澀地低下頭,沒有否認,反而偷偷用眼角餘光去瞄沈葉的反應。

阿木站在門口,聽見郎才女貌四個字,心口像是又被捅了一刀,臉色更白了。

沈葉則是眉頭一皺,立刻往旁邊橫跨了一大步,拉開與江悅心的距離,臉上寫滿了莫挨老子的嫌棄。

他衝著那位導購,語氣嚴肅地糾正:“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誰跟她郎才女貌了?我老婆比她好看一百倍,溫柔一千倍,賢惠一萬倍,別瞎湊對,壞我名聲。”

導購:“……”

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江悅心:“……”

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又羞又氣,眼圈都紅了。

阿木:“……”

雖然心裡還是難受,但莫名覺得……師父懟得好爽!

江悅心強忍著淚水,聲音帶著顫抖和一絲不甘心:“沈先生……你,你真的有老婆了?”

沈葉懶得理她,正想找個地方坐下繼續無聊,一個陰陽怪氣、帶著濃濃嘲諷和怒意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了進來:

“喲,我說怎麼著?江大校花看不上我秦宇飛,原來是轉頭就巴巴地來討好別的男人了?嘖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眾人扭頭看去。

只見秦宇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店門口,他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色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怒火。

而他身邊,還依偎著一個身材火辣、穿著清涼吊帶短裙、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

正是京城另一所貴族學院的校花,以作風大膽、社交廣泛聞名的杜雪蘭。

杜雪蘭整個人幾乎貼在秦宇飛身上,傲人的上圍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看向江悅心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和挑釁。

沈葉的目光在杜雪蘭那身恨不得把我很有料寫在衣服上的打扮掃過,再看看這家以簡約高雅著稱的男裝店,心裡忍不住吐槽。

這家店的檔次,瞬間就被這女的拉低了好幾個level。

江悅心看到秦宇飛,臉色更白了幾分,尤其是看到他身邊的杜雪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難堪。

“秦宇飛,你胡說什麼!我……”

“我胡說?”秦宇飛打斷她,摟著杜雪蘭的細腰上前幾步,眼神像毒蛇一樣在江悅心和沈葉之間逡巡,“江悅心,這些年我秦宇飛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送了多少禮物?啊?從限量包包到珠寶首飾,少說也有十幾二十萬了吧?我捧著你,哄著你,結果你呢?轉頭就對著這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土鱉獻殷勤?”

他越說越氣,指著沈葉,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就為了這麼個穿得跟乞丐似的玩意兒,你拒絕我?江悅心,你他媽耍我呢?!”

江悅心被他當眾揭破收受貴重禮物的事情,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了哭腔:“那些……那些禮物是你自願送的!我又沒逼你!”

“自願?”杜雪蘭嗤笑一聲,聲音嬌嗲卻字字扎心,“悅心姐,話可不能這麼說。秦少送你是喜歡你,看得起你。你收了人家那麼多好處,吊著人家這麼多年,現在拍拍屁股就想找下家?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秦少這些年在你身上的投入,總不能打了水漂吧?”

秦宇飛被杜雪蘭這麼一拱火,更是怒不可遏,衝著江悅心吼道:“沒錯!江悅心,你今天要麼乖乖跟我走,把以前欠我的債連本帶利還了!要麼,就把這些年我送你的東西,折成現錢,一分不少地退給我!否則,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江悅心嚇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全退?

那些東西很多她都用了,或者轉手送人了,折現的話,她哪來那麼多錢?

她的零花錢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我……我……”她囁嚅著,說不出話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眼看江悅心被逼到絕境,秦宇飛臉上露出得意又殘忍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抓江悅心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隻手臂橫了過來,堅定地擋在了江悅心身前。

是阿木。

他摘掉了那副可笑的墨鏡,臉色因為憤怒而有些漲紅,但眼神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他挺直了之前還有些佝僂的背,直視著秦宇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硬氣:

“秦宇飛,你算哪根蔥?在這裡欺負一個女孩子?悅心不喜歡你,收你禮物是她的事,你現在追著要錢,還要強逼她,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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