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中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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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阿木懷著一種我是去救人不是去舔的悲壯心情,打車直奔迷醉酒吧。

震耳的音樂,晃眼的燈光,混雜的香水與酒精氣味。

阿木捂著有點發懵的腦袋,在擁擠的人群裡艱難穿梭,四處張望。

終於,在角落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裡,他看到了江悅心。

和影片裡差不多,她一個人坐在那裡,面前又多了幾個空杯子,臉頰紅撲撲的,眼神比影片裡更迷離,正託著腮,看著舞臺方向發呆。

“悅心!”阿木連忙擠過去。

江悅心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看到阿木,迷離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隨即又蒙上一層水汽。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帶著濃重的酒氣,朝著阿木就撲了過來!

“阿木……你……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她聲音含糊,身體軟綿綿地靠進阿木懷裡。

溫香軟玉突然入懷,阿木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僵硬地扶住她,臉漲得通紅:“悅心,你……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回去……”江悅心在他懷裡搖頭,仰起臉,眼神帶著一種醉態的媚意,拿起桌上還剩半杯的、顏色鮮豔的雞尾酒,就往阿木嘴邊送,“阿木……陪我喝一杯嘛……就一杯……喝了我就跟你走……”

阿木看著那杯酒,又看看江悅心近在咫尺、帶著懇求的緋紅臉頰,腦子一熱,想著喝一杯趕緊帶她離開這地方也好,便接過杯子,一仰頭,“咕咚”一聲全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有點甜,又有點怪異的灼燒感。

阿木沒多想,放下杯子,正要再次勸說江悅心離開——

江悅心卻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更軟地倒在他身上,手臂還若有若無地環住了他的腰。

阿木心跳如鼓,下意識地摟緊了她,準備將她抱起來。

可就在他轉身,打算往外走的剎那——

“砰!”

一記結結實實的重拳,毫無徵兆地迎面砸來,正中阿木的顴骨!

阿木“嗷”一聲痛呼,眼前金星亂冒,差點抱著江悅心一起摔倒。

他踉蹌著後退好幾步,後背撞在卡座沙發上才勉強站穩,下意識地把懷裡似乎被嚇到、小聲驚叫的江悅心護得更緊。

他捂著臉,憤怒又驚愕地抬頭看去。

只見卡座前方,不知何時已經圍過來四五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人高馬大、胳膊上紋龍畫虎的壯漢,個個眼神不善,捏著拳頭,冷笑地看著他。

而在這些壯漢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得意,正是他那個剛被親姐揍成豬頭、此刻臉頰還腫著的堂哥——

瞿安!

“喲?這不是我們情聖阿木嗎?”瞿安陰陽怪氣地開口,“深更半夜的,摟著情妹妹在這兒卿卿我我,挺會玩兒啊?”

阿木腦子“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他猛地低頭,看向懷裡似乎被嚇得瑟瑟發抖、把臉埋在他胸口的江悅心,再看向瞿安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噁心嘴臉,一個冰冷的、讓他心寒徹骨的真相,瞬間炸開!

“你……你們……”阿木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屈辱,“江悅心!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你在耍我?!”

江悅心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抬頭,也沒反駁。

瞿安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阿木,笑得前仰後合:“蠢貨!現在才明白過來?真以為悅心這種檔次的妞能看上你這窮酸傻小子?要不是為了把你騙出來,她能搭理你?哈哈哈!”

阿木氣得渾身發抖,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混合著對江悅心最後一絲幻想的破滅,如同岩漿般衝上頭頂!

“我操你大爺!瞿安!江悅心!我跟你們拼了!”阿木怒吼一聲,就想把懷裡的江悅心推開,然後衝上去跟瞿安這幫人拼命!

然而——

他剛一動,就感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和眩暈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全身!

四肢痠軟,眼前發黑,剛才喝下那杯酒時那點怪異的灼燒感,此刻變成了蔓延全身的麻痺!

藥……酒裡有藥!

阿木瞬間明白了,心徹底沉入冰窖。

瞿安看著他踉蹌幾下,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臉上露出戲謔殘忍笑容:“現在才感覺不對勁?晚了!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東西,夠你舒舒服服睡到明天中午了。”

他揮了揮手,對那幾個壯漢吩咐:“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傻子帶上車!手腳乾淨點!”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經意識模糊、掙扎無力的阿木。

江悅心此時才從阿木懷裡退開,臉上哪還有半分醉意和柔弱,只剩下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阿木看著這令他絕望畫面,最後一點意識被無盡的黑暗和冰冷吞噬,頭一歪,徹底失去了知覺,像一袋貨物般被拖出了酒吧後門,塞進了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色麵包車裡。

引擎發動,麵包車悄無聲息地滑入深夜的街道,消失在霓虹閃爍的盡頭。

酒吧裡,音樂依舊喧囂,燈光依舊迷離,彷彿剛才角落裡的那場短暫衝突,從未發生過。

……

第二天一早。

沈葉是被一陣堪比拆門的“哐哐”聲砸醒的。

他頂著雞窩頭,睡眠惺忪地拉開房門,滿臉起床氣:“又怎麼了?”

然而,門外站著的不是阿木,而是瞿靈雁。

她一身利落的運動裝,頭髮高高束起,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晨練回來。此刻,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卻帶著罕見的急切。

“沈葉,看見阿木了嗎?”瞿靈雁開門見山,聲音比平時急促了幾分,“他房間沒人,電話也打不通。”

沈葉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那個憨批的夜生活諮詢,頓時樂了,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你弟啊?估計這會兒正躺在哪個溫柔鄉里補覺呢,昨晚……”

他話沒說完,瞿靈雁的臉色“唰”地就沉了下來:“你說什麼?他跟人出去……開房了?”

她語氣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壓抑的怒火,握劍的手緊了緊,周身氣壓驟降:“我才多久沒回來!他竟敢學這些亂七八糟的!看我找到他不打斷他的腿!”

沈葉一看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玩笑開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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