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是滄瀾衛離不開他!(1 / 1)

加入書籤

沈葉輕描淡寫的一句,讓在場眾人心都猛然一沉。

十老愣了一下,隨即相視而笑。

軍裝老人笑得最誇張,指著他道:“沈葉啊沈葉,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什麼處境?韓家、魏家、馮家,哪個不想弄死你?葉柏鋒那邊也虎視眈眈,昨天的事就是他設計的吧?你沒了滄瀾衛的庇護,走出這道門,活不過三天!”

中山裝老人也捋著鬍子,語氣裡滿是拿捏的篤定:“年輕人,別意氣用事。我們讓你交血,是為了你好。你在滄瀾衛待著,有龍主護著,沒人敢動你。你每個月交點血,就當是交保護費了,兩全其美。”

沈葉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十老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下一刻,一股比剛才更加恐怖的威壓從沈葉身上轟然炸開!

這一次,他直接對準了那十個老人。

武王境的威壓如同實質,化作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他們身上。

十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雖然是大宗師巔峰,可畢竟年紀大了,氣血衰敗,哪裡扛得住這種壓迫?

穿軍裝的那個老人悶哼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額頭上冷汗直冒。穿長袍的那個更是身體一晃,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才勉強穩住。

中山裝老人咬著牙,死死盯著沈葉,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敢對我們動手?!”

沈葉看著他,笑容不變:“動手?我要是真想動手,你們現在已經躺下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威壓又重了幾分,十老只覺得骨頭都在響。

“你們想要我的血?”沈葉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武帝之血,你們知道意味著什麼嗎?那是千年難得一見的血脈,是天道眷顧的證明。就憑你們這幾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也配?”

十老的臉色鐵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宋老縮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剛才被沈葉壓了一次,知道那滋味有多難受,現在看到十老也被壓成這樣,心裡竟然有一絲詭異的快意。

中山裝老人咬著牙,看向一直沉默的龍主:“龍主!你就看著他這麼放肆?!”

龍主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站起身。

一股浩瀚的威壓從他身上升起,那是武王巔峰的力量,比沈葉的威壓強了不止一籌。兩股威壓在會議室裡碰撞,空氣都在震顫,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沈葉眉頭一皺,看向龍主。

龍主看著他,目光復雜。他抬手一揮,自己的威壓和沈葉的威壓同時消散。

“夠了。”龍主的聲音低沉,“都坐下。”

十老如蒙大赦,大口喘著氣,看向沈葉的目光裡滿是忌憚和恨意。

沈葉站在原地,沒有動。

龍主看著他,嘆了口氣:“沈葉,昨天的事,你確實有錯。但念在你事出有因,又是被陷害的,罰你跑幾圈意思意思,這事就算過去了。”

他頓了頓,又看向十老:“至於逐出滄瀾衛和交血的事,沒必要。就這樣吧。”

十老愣住了。

中山裝老人猛地站起來:“龍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十人一起做的決定,你憑什麼推翻?!”

龍主看向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憑我是龍主。”

中山裝老人被噎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

軍裝老人也跳起來:“龍主!你不能這樣!這小子目中無人,今天敢對我們動手,明天就敢造反!必須給他個教訓!”

穿長袍的老人也跟著附和:“對!必須讓他知道,滄瀾衛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

其他幾個老人也紛紛開口,一時間會議室裡亂成一團。

龍主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幾分無奈。

“你們以為,他是離不開滄瀾衛?”龍主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我告訴你們,不是他離不開滄瀾衛,是滄瀾衛離不開他。”

十老愣住了。

龍主繼續道:“你們看看外面,韓家、魏家、馮家,哪個不是虎視眈眈?葉柏鋒勾結古武世家,想做什麼你們心裡沒數?櫻花國安倍晴明馬上就要來了,來幹什麼你們不清楚?這種時候,你們要把唯一能打的人趕走?”

中山裝老人臉色變了變,但隨即梗著脖子道:“龍主,你別嚇唬我們。那小子再能打,也就是一個人。我滄瀾衛幾十年的底蘊,還怕了那些跳樑小醜不成?”

龍主看著他,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軍裝老人見龍主不說話,以為他妥協了,立刻挺起胸膛:“龍主,你既然不說話,那就當我們同意了。沈葉今天必須受罰,要麼交血,要麼滾蛋!”

其他幾個老人也跟著點頭:“對!必須選一個!”

沈葉看著他們,輕蔑的笑了。

“行,那我走就是。”

張雅璇一直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她一把抓住沈葉的手,聲音發顫:“沈葉!不要!”

沈葉回頭看她。

張雅璇的眼眶紅了,她咬著嘴唇,聲音沙啞:“你不能走……你走了,他們……”

她說不下去了。

她知道沈葉為什麼要走。

是為了她。

是因為他們要把她趕走,他才站出來的。

如果她剛才低頭離開,沈葉就不會跟十老起衝突,就不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都是因為她……

沈葉看著她,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笑了:“別瞎想。我不是為了你。”

張雅璇愣住了。

沈葉繼續道:“我來滄瀾衛,本來就是掛個名。龍主讓我當總教官,我就當兩天。現在他們不讓我當,那我就走。反正我本來就是要走的,早晚的事。”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真的不在意。

張雅璇說不出話,只是緊緊握著他的手,可沈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就讓她鬆開了,隨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嶽振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看著沈葉的背影,看著那道挺直的脊背,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