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她來繼承!(1 / 1)
與此同時,敕封典禮現場。
文王大殿莊嚴肅穆,紅牆金瓦,飛簷斗拱,在漫天風雪中顯得格外巍峨。
大殿內燈火通明,數百位賓客端坐兩側,有儒家的名宿,有朝堂的要員,有各大家族的代表,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文人雅士。
正前方的高臺上,擺放著文王爺的座椅,椅背雕刻著春秋筆和薪火戒的圖案,象徵著儒家的至高傳承。
座椅後方,懸掛著歷代文王爺的畫像,從第一代到剛剛過世不久的老文王,整整十二幅。
氣氛肅穆而隆重。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吉時快到了。
文王爺的繼承人,卻還沒到。
坐在前排的幾個葉家長老交頭接耳,臉上滿是焦急。
“怎麼回事?柏鋒怎麼還沒來?”
“路上出事了?不應該啊,那麼多人護送……”
“要不派人去看看?”
“再等等,再等等……”
坐在主位旁邊的九叔公卻一直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般。
他是葉家輩分最高的老人,老文王的親叔叔,今年已經九十有七。滿頭白髮,面容枯槁,一雙眼睛渾濁得幾乎看不清東西,可此刻他坐在那裡,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終於,一箇中年長老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到九叔公面前,壓低聲音道:“九叔公,吉時快到了,柏鋒還沒到,您看這……”
九叔公睜開眼睛,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清晰:“文王爺,從不會缺席自己的敕封典禮。”
那長老愣住了:“九叔公,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九叔公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眼睛。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個侍衛匆匆跑進來,單膝跪地,聲音都在發抖:“報——!葉……葉知許小姐到了!”
眾人一愣。
葉知許?
那個被趕出京城、多年未歸的葉知許?
她來幹什麼?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大殿門口已經出現了一道身影。
葉知許。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儒家長袍,衣袂飄飄,長髮披肩,整個人如同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她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柔和的白光,那光芒純淨而浩瀚,散發著令人心折的浩然正氣。
仁德本源。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仁德本源?!”
“好濃郁的仁德本源!比柏鋒的還要濃厚!”
“怎麼可能?!她不是離開葉家了嗎?”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知許身上,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葉知許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緩緩朝高臺走去。
她的步伐很穩,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莊重。那白色的光芒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流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淡淡的虛影。
那幾個葉家長老坐不住了,站起來想要阻攔。
“站住!葉知許!你想幹什麼?!”
“這裡是文王大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來人!把她趕出去!”
可沒有人動。
那些侍衛看著葉知許,看著她周身那浩瀚的仁德本源,根本邁不開步。
九叔公睜開眼睛,看了那幾個長老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讓那幾個長老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葉知許走到高臺前,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面對滿堂賓客,目光平靜如水。
“諸位。”她的聲音輕柔卻清晰,在寂靜的大殿裡迴盪,“今日是文王爺敕封大典。我葉知許,作為先文王的嫡系血脈,前來受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她來受封?!”
“柏鋒才是繼承人!她憑什麼?!”
“荒謬!簡直荒謬!”
幾個長老又跳了起來,指著葉知許破口大罵。
葉知許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向九叔公。
九叔公看著她,渾濁的老眼裡閃過複雜的光芒。
沉默了幾秒,他緩緩開口:“東西,你帶來了嗎?”
葉知許點點頭,抬起手。
她的掌心,仁德本源湧動,凝聚成一枚戒指和一支筆。
薪火戒,春秋筆。
兩件儒家至寶,在她手中熠熠生輝。
那幾個長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這怎麼可能?!”
“她哪來的春秋筆和薪火戒?!”
“那是葉家的傳承至寶!怎麼會在她手裡?!”
即便有寶物在手,現場還是有人反對。
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跳出來,正是平日裡跟在葉柏鋒身後最殷勤的狗腿子,名叫葉崇,是葉家的旁支,靠著巴結葉柏鋒混了個管事的職位。
他指著葉知許,聲音尖銳:
“有寶物又如何?誰知道這寶物是怎麼來的?!柏鋒才是老文王臨終前指定的繼承人!你一個被逐出京城的丫頭,憑什麼來這兒撒野?!”
他轉身對著門口的侍衛喊道:“來人!把她趕出去!她這是在攪亂敕封大典!按家規,當杖責三十,逐出葉家!”
幾個侍衛面面相覷,猶豫著不敢動。
葉崇氣得直跺腳,又衝向坐在一旁的敕封官。
那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深紅色官袍,胸前繡著春秋筆的圖案,是朝廷專門派來主持敕封大典的禮部官員。
“敕封官大人!您看看這成何體統!”葉崇指著葉知許,唾沫橫飛,“一個女人,跑到敕封大典上來鬧事!古往今來,文王爺從來沒有女人當過!這是祖宗規矩!是儒家傳統!您可不能讓她壞了規矩!”
他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刀氣從旁邊劈來,“砰”的一聲斬在他腳邊,大理石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葉崇嚇得一蹦三尺高,臉色煞白。
張雅璇手持雙魔刀,站在葉知許身側,周身煞氣翻湧,目光冷得像冰。
“再廢話,下一刀劈的就是你的腦袋。”
葉崇腿都軟了,踉蹌著往後退,嘴裡還在結結巴巴地喊:“你……你敢!這裡是敕封大典!你……你們滄瀾衛的人憑什麼……”
張雅璇往前踏了一步,飲血刀上的煞氣又濃了幾分。
葉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