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摳門到家了!(1 / 1)
沈葉臉都黑了,趕緊把支票往貴婦手裡塞:“夫人,這使不得,使不得!您給錢就行了,這個真不用!”
貴婦卻不接,捂嘴一笑,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衝沈葉飛了個吻:“神醫,我等你哦~”
沈葉黑著個臉,看那貴婦嫋嫋婷婷地扭著屁股就要走了,連忙提醒她:“你那古曼童以後別玩了!”
貴婦離開的身體一顫,沒想到沈葉竟然還看出了這個……
她臉色難看,不再有好心情,連忙低下頭逃也似的走了。
留下沈葉獨自舉著那張支票,欲哭無淚。
鄭心菱樂了:“你還挺招女人喜歡的啊,正好,被包養你就不用來應聘了。”
沈葉咬了咬牙,當著她的面,把支票撕成碎片。
“鄭醫生,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鑑!這種庸脂俗粉,我根本看不上!”
鄭心菱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用演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
沈葉嘆了口氣,一臉真誠:“鄭醫生,我是真心的。你看,我連支票都撕了,就是為了向你證明我的心意。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
鄭心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我有未婚夫了。”
沈葉愣住了。
鄭心菱語氣堅定:“所以,請你死了這條心。不管你是誰,來太川醫館幹什麼,都跟我沒關係。現在,請你離開。”
沈葉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這女人,還真是油鹽不進,看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他點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等等!等等!”
盛館主從外面衝進來,一把抓住沈葉的胳膊,滿臉堆笑。
“這位小兄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那一手御氣化針,實在是神乎其技!我太川醫館正缺你這樣的人才,不如留下來,咱們好好聊聊?”
沈葉內心竊喜,表面卻裝出一副悲傷哀嚎的模樣,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盛館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來太川醫館,為的是鄭醫生。現在她要趕我走,我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讓我自生自滅去吧……”
他說著,還擠出兩滴眼淚,一副為情所困的痴心人模樣。
盛館主一看急了,連忙拉住他的胳膊,轉頭瘋狂給鄭心菱使眼色。
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麼好的人才,絕不能放過!
鄭心菱看著盛館主那副著急的樣子,又看看沈葉那副裝模作樣的表情,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別過頭去,一個字都沒說。
盛館主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道:“心菱!你就說句話!這小夥子本事大,留下來對醫館只有好處!”
鄭心菱深吸一口氣,依舊沒有回頭。
盛館主無奈,只能自己出馬。他拉著沈葉的手,滿臉堆笑:
“小兄弟,你別傷心。心菱她就是這樣,嘴硬心軟。這樣,我給你開十萬一月的底薪,你留下來,怎麼樣?”
沈葉悲傷地搖搖頭:“盛館主,我不是看重錢的人。我這人雖然窮,但感情比錢重要。鄭醫生不要我,我留在這裡天天看著她,心裡更難受。”
盛館主嘴角抽了抽。
十萬一月都不要?
這小子到底想要什麼?
他咬了咬牙,又看向鄭心菱,眼神裡帶著懇求。
鄭心菱終於忍不住了,冷冷地開口:“行了,別演了。你願意留就留,不願意留就走。不用拿我當藉口。”
沈葉眼睛一亮,看向她:“鄭醫生,你這是願意讓我留下了?”
鄭心菱別過臉,不看他:“隨你便。”
盛館主大喜過望,連忙拍著沈葉的肩膀:“小兄弟,心菱答應了!你就留下來吧!”
沈葉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點點頭:“既然鄭醫生不趕我走,那我就留下來。不過……”
他看向盛館主,一臉期待:“盛館主,我能坐在鄭醫生旁邊嗎?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她,心裡也舒坦。”
盛館主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心菱旁邊正好有個空位,我讓人收拾一下,你就坐那兒!”
鄭心菱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盛館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盛館主剛要吩咐人去收拾,忽然想起什麼,搓了搓手,一臉為難地說:
“不過小兄弟啊,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那個位置太火熱了,不少人都想坐鄭醫生旁邊,所以……這個底薪可能要降一降。”
沈葉心裡瘋狂吐槽。
這老狐狸,剛才還說十萬一月,現在就降?
摳門摳到家了!
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痴情的模樣,擺擺手道:“盛館主,我說了,我不看重錢。您說多少就多少。”
盛館主眼睛一亮,試探著說:“三千,怎麼樣?”
沈葉:“……”
他差點沒忍住一拳揍上去。
三千?
在湖城這種地方,三千塊夠幹什麼?租個地下室都不夠!
可他現在的人設是個為愛痴狂的窮小子,不能崩。
他咬了咬牙,臉上擠出燦爛的笑容:“好!三千就三千!只要能離鄭醫生近一點,倒貼錢我都願意!”
盛館主大喜過望,拍著他的肩膀連連誇讚:“小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對旁邊的夥計吩咐道:“去,讓老李搬到二樓去,把這小兄弟安排到心菱旁邊的辦公室。”
那夥計愣了一下:“啊?老李在一樓坐得好好的,突然讓他搬……”
盛館主瞪了他一眼:“讓你去就去!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他有什麼意見讓他來找我!”
夥計縮了縮脖子,趕緊跑上樓去。
不到一刻鐘,沈葉就坐進了鄭心菱旁邊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個隔間,放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幅發黃的醫書拓片,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
透過隔板的縫隙,他能看到鄭心菱坐在隔壁,正低頭寫著什麼,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