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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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葉悄聲融入黑夜,繞過了礦洞門口那幾盞昏黃的燈光。

守衛一共四個人,兩個坐在門口的小屋子裡打牌,兩個在外面抽菸聊天。

都是先天境的武者,放在普通人眼裡算是高手,但在沈葉面前,跟瞎子沒什麼區別。

他輕鬆翻過圍牆,落在礦洞辦公區的院子裡。

這裡比外面更安靜,幾排簡易的板房黑漆漆的,只有最裡面一間還亮著燈。

沈葉摸過去,從窗戶往裡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盹,面前擺著一份吃了一半的泡麵,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沈葉繞過那間屋子,找到了掛著辦公室牌子的板房。門鎖是普通的掛鎖,他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咔嚓”一聲,鎖就斷了。

推門進去,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幾個鐵皮櫃,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礦區地圖。

沈葉走到桌前,開啟抽屜,裡面亂七八糟堆著各種檔案,進貨單、出庫記錄、工人考勤表,什麼都有。

他翻了翻,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轉身開啟鐵皮櫃,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檔案盒。

沈葉一個個翻看,終於在最下面一層找到了這幾年礦區的所有地圖和勘探記錄。

他把東西全部拿出來,攤在桌上。

一張,兩張,三張……

沈葉仔細對比著每一張地圖上的標註,礦洞的走向、開採的區域、廢棄的巷道,全都一一記在腦子裡。

然後他發現了問題。

在所有地圖上,礦洞最深處都有一個區域被標註為“廢棄區”,但每一年的地圖上,這個區域的位置都在變化。

今年往東偏移了五十米,明年又往西偏移了三十米,後年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不正常。

廢棄區就是廢棄區,位置應該是固定的。

除非……有人在故意遮掩什麼。

沈葉眯起眼,手指點在地圖上那個始終不曾動過的位置。那是在所有廢棄區的中心,一個無論怎麼偏移都會被圈進去的地方。

禁區中的禁區。

他記下座標,收起地圖,把所有東西恢復原樣,悄無聲息地退出辦公室。

按照地圖上的標記,那個位置在礦洞最深處,距離地面至少有兩百米。

沈葉摸到礦洞入口,守衛們還在打牌抽菸,沒人注意到一個黑影閃了進去。

礦洞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沈葉也不需要光,他閉著眼,靠著神識感應,一步步朝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溼,帶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腳下時不時踩到碎石,發出細微的聲響,在空曠的礦道里迴盪,聽起來格外滲人。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沈葉停了下來。

到了。

他睜開眼,眼前是一條廢棄的巷道,用生鏽的鐵柵欄封著,上面掛著“危險勿入”的牌子。

柵欄上的鎖已經鏽死,顯然很久沒人動過。

沈葉輕輕一推,柵欄發出“吱呀”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他邁步走進巷道。

那股腐朽的味道越來越濃,濃到刺鼻。沈葉皺起眉頭,繼續往前走。

走了不到五十米,他停下了腳步。

腳下,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白骨。

有的穿著礦工服,有的還戴著安全帽,有的骨頭已經散架,有的還保持著死前掙扎的姿態。

角落裡還有幾具相對新鮮的屍體,皮肉已經腐爛,散發著惡臭。

沈葉蹲下身,檢視了一下那些屍體的傷口。

骨頭上有明顯的刀痕,有的頭顱上有鈍器擊打的痕跡,這不是礦難,這是謀殺!

他把所有屍體都看了一遍,越看越心驚。

至少三十個人。

三十個礦工,死在這裡,屍體就這麼扔著,沒人管。

公良家到底在這裡藏了什麼,值得殺這麼多人滅口?

沈葉站起身,在巷道里仔細搜尋起來。

牆壁,地面,頭頂,每一寸地方都沒有放過。

然而,什麼都沒有。

除了屍體,就是石頭。

他在裡面轉了兩個小時,把每個角落都翻遍了,連個老鼠洞都沒放過。沒有密室,沒有暗格,沒有任何隱藏的東西。

沈葉站在巷道中央,看著滿地的白骨,腦子飛快轉動。

這裡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呢……

沈葉腦子飛速轉動,忽然想起了宋曼曼跟她哥打電話時說的那句話。

宋曼曼的丈夫,六年前死在這礦洞裡。

他死後,東西就沒了。

難不成是宋曼曼的丈夫已經將東西拿走藏在了別的地方,公良家殺了這些礦工滅口,卻始終沒有找到那東西。所以他們才會盯上宋曼曼,才會送古曼童,才會逼她?

那東西,還在宋曼曼手裡?

或者說,在宋曼曼知道的某個地方?

沈葉深吸一口氣,把現場恢復原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礦洞。

看來接下來要抽個時間,再去宋家打探一次,萬一這次能找到點不一樣的呢。

……

回到醫館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沈葉從後門溜進去,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眯了兩個小時。

七點半,醫館準時開門。

沈葉頂著一張普通的臉,打著哈欠走進診室,正好遇到鄭心菱也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柔和了不少。

看到沈葉,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沈葉湊過去,笑嘻嘻地說:“鄭醫生,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鄭心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進自己的診室。

沈葉跟進去,厚著臉皮繼續搭話:“鄭醫生,昨天你那個針灸技法,我還有幾個地方沒弄明白,要不咱們探討探討?”

鄭心菱終於開口,語氣依舊清冷:“什麼技法?”

沈葉一本正經地說:“就是那個……那個……扎針的手法。我看你昨天給那個老太太扎針,手法特別嫻熟,那個角度,那個力度,嘖嘖,絕了。”

鄭心菱皺了皺眉:“你一個御氣化針的高手,跟我討論針灸技法?”

沈葉嘿嘿一笑:“術業有專攻嘛。你那手法確實好,我是真心想學。”

鄭心菱盯著他看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就在診室裡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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