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這就是你想讓我嫁的人?(1 / 1)
鄭心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公良嫻,眼眶裡的淚水滾落下來。
季權整個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公良嫻收回手,冷冷地看著鄭心菱,聲音裡滿是不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質問我?”
大堂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敢呼吸。
那些賓客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裡翻湧著巨大的震驚。
季權的女兒,就這麼被打了?當著她爸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而季權,可是湖城首富季權,竟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女人到底是誰?!
公良光霽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對上公良嫻冰冷的眼神,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季權終於回過神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他顧不上別的,衝到鄭心菱面前,一把拉住她,對著公良嫻點頭哈腰:
“小姑奶奶息怒!小姑奶奶息怒!心菱她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拽著鄭心菱的胳膊,壓低聲音急切道:“心菱!快給小姑奶奶道歉!快啊!”
鄭心菱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季權那副卑微討好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爸……”她的聲音沙啞,“她打了你女兒,你連一句都不敢說嗎?”
季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公良嫻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鄭心菱轉過頭,再次看向公良嫻,聲音發顫,卻依舊倔強:“我只想知道葉深是不是被你們殺的。他救過我的命,我連問都不能問嗎?”
公良嫻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不知好歹。”
她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鄭心菱整個人被打得踉蹌了兩步,嘴角滲出血絲,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季權終於忍不住了,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擋在鄭心菱面前,顫聲道:“小姑奶奶,手下留情!心菱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公良嫻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季權臉上。
季權被打得往旁邊歪了兩步,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大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賓客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湖城首富季權,當著幾百號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扇了耳光。
而他,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公良嫻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像是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她的目光掃過捂著臉的鄭心菱,又掠過站在一旁、半邊臉腫得老高的季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一個葉深而已,死了就死了。”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鄭心菱,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公良家的人了,心裡還想著外面的男人,成何體統?”
鄭心菱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公良嫻那張冷漠的臉,又轉頭看向季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爸……這就是你想讓我嫁的人家?”
季權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看著女兒臉上那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看著她嘴角滲出的血絲,心裡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以為,只要心菱嫁進公良家,他季權就是公良家的親家了。到時候,公良嫻就算再囂張,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可現實呢?
當著幾百號人的面,他被扇了耳光。
他的女兒,也被扇了耳光。
而他,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連一句硬氣的話都不敢說。
季權的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眼眶泛紅,手指攥得咯咯作響。
可他還是不敢動。
他太清楚公良家的實力了。在湖城,公良家就是天。得罪了公良家,別說他季權的首富位置保不住,整個季家都得完蛋。
鄭心菱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碎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件淡粉色的禮服上,洇出一片深色。
就在這時,人群裡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從賓客席上站了起來。她身後還跟著七八個男女,有老有少,一個個臉色鐵青,目光死死盯著公良嫻。
鄭心菱的外婆。
老人家八十多歲了,身子骨還算硬朗,可此刻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
“你們幹什麼?!”老太太的聲音雖然蒼老,卻中氣十足,“打我外孫女?你們憑什麼打我外孫女?!”
她身後的鄭家人也紛紛站出來,七嘴八舌地喊著: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心菱是我們鄭家的姑娘,你們憑什麼動手?”
“當我們鄭家沒人了是吧?”
老太太拄著柺杖走到公良嫻面前,仰著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憤怒:“你是什麼人?敢打我外孫女?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公良嫻低頭看著這個瘦小的老太太,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甚至帶著幾分厭煩。
“鄭家的人?”她淡淡開口,聲音不冷不熱,“來得正好。”
老太太被她這副傲慢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柺杖指著她的鼻子:“你打了我外孫女,還這麼囂張?來人!給我把她拿下!”
鄭家帶來的幾個保鏢對視一眼,咬著牙衝了上來。
他們雖然心裡也發怵,但自家老太太發了話,硬著頭皮也得上。
“住手!都給我住手!”季權臉色大變,衝上去想攔住那些保鏢,“你們瘋了?!快退下!”
可已經晚了。
公良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她身後那些黑衣保鏢瞬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們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到“砰砰砰”幾聲悶響,鄭家那幾個保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著爬不起來。
一個保鏢試圖從側面偷襲,被公良家的保鏢一把抓住胳膊,隨手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保鏢慘叫一聲,整條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