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你偷襲還罵別人卑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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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大方和溫和:“這位女士,你好。我叫尚志傑,湘島尚家的。請問你怎麼稱呼?”

鄭心菱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鄭心菱。”

就三個字,沒有多餘的話。

尚志傑等了半天,見她沒有繼續說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

他又問:“鄭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看你拎著藥箱,是醫生嗎?”

鄭心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頭跟香香低聲說了句什麼,香香笑著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自然。

尚志傑看著鄭心菱對香香笑,對自己卻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心裡那股不平越來越濃。

他在湘島,哪個女人不是圍著他轉?這個鄭心菱,憑什麼對他愛答不理?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鄭心菱從進門開始,就只跟沈葉親近。

她坐在沈葉身邊,喝茶的時候偶爾看沈葉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溫柔和關切。那種溫柔,跟他說話時那種冷淡,簡直是天壤之別!

尚志傑的手指攥緊了茶杯,指節微微發白。

尚雨婷坐在他旁邊,察覺到哥哥的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鄭心菱,又看了一眼沈葉,立馬明白點什麼。

她湊近尚志傑,壓低聲音說:“哥,你收收眼神,人家名花有主了。”

尚志傑咬了咬牙,沒有回答。

飯菜上桌,周德茂安排眾人落座。

菜一道道上,各種內地的美食擺了滿滿一桌子。

尚莆胃口不錯,吃了兩碗飯,還喝了一碗湯,一邊吃一邊跟沈葉聊風水界的舊事,氣氛融洽。

尚志傑卻沒什麼胃口,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目光時不時往鄭心菱那邊瞟。

鄭心菱全程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偶爾給沈葉夾菜,或者跟香香說幾句話。

飯後,眾人移到客廳喝茶。尚莆端著茶杯,跟沈葉聊起南城的風水格局,兩人都是行家,聊得投機。

尚志傑坐在旁邊,越聽越不是滋味。

他湊近尚雨婷,壓低聲音說:“雨婷,你感覺沈葉這小子,這麼年輕,真的有傳奇境?我看他也沒什麼特別的。”

尚雨婷看了沈葉一眼,也壓低了聲音:“我也覺得有點懸。傳奇境風水師,整個大夏一隻手數得過來,他才多大?三十不到吧?該不會是吹出來的吧?”

尚志傑嘴角勾起冷笑,眼神裡閃過幾分不服氣:“試試不就知道了?”

尚雨婷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尚志傑已經悄悄運起了風水玄氣。

他坐在沈葉的側後方,角度刁鑽,不容易被發現。掌心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氣流,悄無聲息地朝沈葉的後背拍去!

這一掌他用了七分力,不算重,但足夠讓一個沒有防備的人出醜!

他想的是,讓沈葉在眾人面前踉蹌一下,摔個杯子什麼的,自然就露餡了。

然而,掌風即將觸及沈葉後背的瞬間,沈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改變坐姿,只是體內的真氣自然而然地湧出,在背後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尚志傑的掌風撞上那道屏障,像一拳打在鋼板上,紋絲不動。

然後,真氣反彈了!

“砰——!”

尚志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拎起來又摔出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手裡的茶杯飛出去,碎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尚志傑身上。他靠在牆上,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右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尚雨婷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他:“哥!你沒事吧?!”

尚志傑咬著牙,搖了搖頭,推開尚雨婷的手,站起來,瞪著沈葉,臉漲得通紅:“你……你卑鄙!”

沈葉靠在沙發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尚志傑的聲音都變了調,指著沈葉的鼻子:“同為風水師,你居然用武者真氣!有本事咱們堂堂正正比風水玄氣,你拿真氣反彈我,算什麼本事?!”

尚雨婷也站在哥哥身邊,氣憤地說:“就是!我們只是好奇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齊嬋的眉頭皺了起來,正要開口,周德茂已經站起來,臉色鐵青:“你們……”

“夠了!”

尚莆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尚志傑和尚雨婷同時閉上了嘴,低著頭,不敢看他。

尚莆站起來,走到孫子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志傑,你剛才做了什麼?”

尚志傑的嘴唇哆嗦著,想辯解,但對上爺爺那雙銳利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想試試他的實力……”

尚莆深吸一口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尚志傑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紅指印。他捂著臉,不敢吭聲。

尚雨婷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

尚莆轉身看向沈葉,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聲音裡滿是歉意:“沈殿主,是老朽管教不嚴,讓這孽障衝撞了你。你要打要罰,老朽絕無二話。”

沈葉站起來,伸手扶住尚莆,語氣平淡:“尚大師言重了。年輕人不懂事,我不怪他。”

尚志傑捂著臉,聽到沈葉這句話,心裡的不服更濃了,但他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低著頭,咬著牙。

鄭心菱放下茶杯,看著尚志傑,聲音清冷得像山澗裡的泉水:“確實不懂事,你偷襲別人,還說別人卑鄙。這是什麼道理?”

尚志傑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

他想反駁,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鄭心菱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是從背後偷襲的。

他偷偷看了鄭心菱一眼,見她正看著自己,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淡的、讓人無地自容的失望。

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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