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全球合作,希望的曙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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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向現代醫學、乃至整個現代科學體系,發起的挑戰!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這能成功……

那意味著,人類對於生命和疾病的干預,將從宏觀的手術刀和化學藥物,一躍進入到微觀的、甚至超越微觀的“高維”層面。

那些被宣判為“不可逆轉”的疾病,阿爾茲海默症、帕金森、亨廷頓舞蹈症……所有困擾人類的神經退行性疾病,都將迎來被改寫的命運!

首席秘書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他的眼中,爆發出一種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狂熱的光芒。

常規的道路,已經走到了盡頭。所有的專家都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懷特先生“枯萎”下去。

而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提供了一條無人走過的、佈滿荊棘、但卻通往希望的道路。

他沒有選擇。

他必須賭!

“我們同意!”首席秘書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他轉向勞倫斯爵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勞倫斯爵士,我以馬丁·懷特先生全權代表的身份,正式請求林舟醫生,立刻為他進行治療!我們將簽署所有的免責協議,承擔一切後果!”

勞倫斯爵士的內心,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正在見證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好!”他重重地點頭,“我將以全球健康峰會的名義,為這次治療提供最高階別的監督和支援。我們將成立一個由諾貝爾獎得主領銜的特別觀察委員會,全程記錄這次……偉大的嘗試。”

他看向林舟,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期待。

“林醫生,世界,在等待你的下一個奇蹟。”

林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轉過身,對一直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的蘇婉兒,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婉兒,接下來,可能要辛苦你了。”

蘇婉兒的心,猛地一緊。她知道,這種“精神力干預”,對林舟的消耗,絕對是空前的。

但她沒有說任何一句勸阻的話。

她只是上前一步,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堅定地說道:

“去吧。”

“你的身後,有我。”

決定做出後,整個療養院的頂層,立刻變成了一個全球最頂尖的“戰時指揮部”。

勞倫斯爵士親自坐鎮,由三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組成的特別觀察委員會,火速抵達。他們帶來了世界上最精密的腦電圖(EEG)和腦磁圖(MEG)裝置,準備實時監測懷特先生大腦在“干預”過程中的任何一絲微弱變化。

IBSI的約翰遜教授,在接到林舟的請求後,更是直接動用了研究所的全部資源。他的團隊,在短短十二小時內,就利用超算平臺,設計出了針對懷特先生基因位點的RNA干擾藥物的初步分子結構,並立刻投入了緊急合成。

一個以林舟為核心,連結了全球頂尖醫療、科研、製藥資源的臨時合作網路,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迅速搭建完成。

而這一切的中心,林舟,卻只是安靜地坐在懷特先生的對面。

蘇婉兒則站在他的身後,她的手中,持有一個行動式的生命體徵監測儀,螢幕上的資料,直接連線著林舟手腕上的感測器。她將作為林舟的“安全官”,一旦他的心率、血壓或血氧出現危險波動,她有權立刻中止治療。

“準備好了嗎?”林舟輕聲問對面的懷特先生。

經過幾天的休息和飲食調整,懷特先生的神志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渙散。他遲鈍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開始。”

林舟閉上了雙眼。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透過巨大的監視屏,看著那幾臺頂級裝置上跳動的波形。

【精神力干預(初級),啟動!】

林舟的意識,再次沉入懷特先生的大腦。

但這一次,他不是一個“觀察者”,而是一個“操作者”。

他的精神力,在他的意志下,凝聚成一根比髮絲還要纖細億萬倍的、無形的“探針”。

這根探針,小心翼翼地,繞過健康的神經元和膠質細胞,精準地抵達了第一個目標區域——海馬體。

在這裡,他“看”到了那些正在緩慢聚集的,“殭屍蛋白”的寡聚體。

它們像一團團微小的、粘稠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幽靈”,漂浮在細胞質中,不斷地干擾著細胞的正常秩序。

干預,開始!

林舟催動著他的精神力探針,輕輕地“觸碰”了其中一個寡聚體。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的精神力,彷彿陷入了一團泥沼。一股微弱但極其頑固的“惰性”力量,在抵抗著他的干預。

“凝!”

林舟的意識中,發出一聲低喝。

他的精神力,不再是柔和的“觸碰”,而是瞬間凝聚成一個高頻振盪的能量場,將那個小小的寡聚體,完全包裹!

嗡——

在林舟的感知世界裡,他彷彿聽到了分子層面上傳來的、細微的嗡鳴。

那個由十幾個錯誤摺疊蛋白組成的寡聚體,在精神力場的高頻振盪下,開始劇烈地顫動。

維繫它們聚集在一起的、脆弱的疏水鍵和靜電作用力,開始出現鬆動。

“散!”

林舟的意志,再次下達指令。

包裹著寡聚體的精神力場,猛地向外一擴!

“啪!”

一聲微不可察的、彷彿氣泡破裂般的聲音,在他的意識中響起。

那個頑固的寡聚體,被強行“震”散了!

它重新分解成了十幾個獨立的、錯誤摺疊的蛋白質單體。

成功了!

林舟的心頭,閃過一絲喜悅。

雖然這些單體依然有“毒性”,但它們對神經元功能的干擾,遠小於聚集起來的寡聚體。而且,單個的蛋白質,更容易被細胞自身的清除系統所識別和降解。

他的思路,是正確的!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憊感,就猛地湧上了他的大腦。

僅僅是“震”散一個微不足道的寡聚體,所消耗的精神力,就遠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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