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柳媚笙有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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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柳媚笙折騰了一個小時,我才從床上坐起來。

我拿過煙盒,柳媚笙很有眼力的拿過火機,幫我點燃這隻香菸。

“謝謝……”

我微微一笑,柳媚笙也拿過一隻煙,然後抽了起來,她抽菸的樣子極具嫵媚動人,尤其是她吐出一個一個的菸圈,更為她增加了幾分魅力。

“你今天對司徒飛動手,他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他丟了這麼大的臉,還損失了翡翠宮,你還恐嚇敲詐了他的情婦,他肯定會用更激勵的手段找回來。”

“我知道。”我抽了一口煙,接著說道:“所以我也沒有等他先出手,我直接先下手為強,我不想給他太多對付我的時間。”

柳媚笙抬眼看我:“你還有後手?”

“算不上後手,我只是在他要報復我的路上,多挖幾個坑,他現在最想做的,無非兩件事:一是找到我,用最解氣的方式報復,二是弄清楚我到底抓住了他什麼把柄。”

“你把證據交出去了?”柳媚笙皺眉問道。

“沒有。”我搖搖頭說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手裡確實有些東西,但不足以一擊致命,最多讓他麻煩一陣,所以不如當成懸在他頭上的劍,讓他時刻提防,分散精力,我對他真正的殺招,不在那些所謂的證據裡。”

柳媚笙看著我,眼神裡流露出思索:“那在哪裡?”

“在他身邊。”我緩緩說道,“司徒飛囂張跋扈,得罪的人不止我一個,他手下那些人,跟著他是為了錢和勢,但同樣也會因為錢和勢背叛他,尤其是當他接連吃虧,顯得外強中乾的時候。”

“你想從內部瓦解他?”柳媚笙明白了,接著問我:“這需要時間,也需要契機。”

“時間我們有,契機也可以創造。”我說,“比如,如果司徒飛因為‘翡翠宮’被燒而損失慘重,不得不削減手下人的利益,或者因為懷疑內部有鬼而開始猜忌、清洗……那麼,裂痕自然就會出現,又或者還有司徒晴這個棋子,當司徒飛這個家主,不如人意的時候,我想司徒家的人應該會選擇新的家主。”

柳媚笙沉默了片刻,她沒有著急發表意見,只是對我說道:“你比在海城時,更沉得住氣了,也更狠了。”

“環境逼的。”我抽著煙說道:“在海城,對手是馮天宇那種草包,在這裡,是司徒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我如果不用點心思,活不下去。”

“也包括對我?”她忽然問,抬眼直視著我,目光清冽。

這個問題猝不及防。我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迴避:“不包括。”

“是嗎?”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問我:“那為什麼假死的事,還是最後一個告訴我?”

柳媚笙的舊事重提,讓我哭笑不得,看來女人還是記仇。

“這件事,是我錯了,沒有藉口,我當時思緒很亂,局面也太危險。我做了自以為正確的選擇,但那選擇傷害了你。這是事實,我認。”

我的坦誠似乎讓她有些意外。她看了我幾秒,然後移開視線,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陳凡,”她輕聲說,“我有時候覺得,我看不透你。你好像有很多面,對夏顏是一種樣子,對周葉青是一種樣子,對我又是另一種樣子,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難回答。我沉默著,思考著。

“都是真的。”良久,我才開口,道:“夏顏需要的是一個可以並肩作戰、也能讓她安心卸下盔甲的盟友和愛人。周葉青需要的是一個有價值、夠狠辣、能幫她對付司徒家的合作者。而你……”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被燈光勾勒出的柔和側影:“你需要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扮演任何角色,可以狼狽,可以犯錯,可以……不那麼強大。”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有些訝異。但它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流了出來,像是一直藏在心底某個角落,直到此刻才被這靜謐的夜晚和她的問題牽引出來。

柳媚笙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我看到她的耳尖,微微泛起了紅暈。

“龍三爺那邊,”她忽然換了個話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語速快了些,像是想掩飾什麼,“我查到點新東西。”

“哦?”我立刻提起精神。

“他和司徒家,不只是生意往來那麼簡單。”柳媚笙轉過身,表情嚴肅起來,“十年前,龍三爺在江城遇到過一次大麻煩,差點翻船。當時出面幫他擺平麻煩、渡過難關的,就是司徒鳴的父親,司徒老爺子。”

我眼神一凝:“有恩?”

“不止是恩。”柳媚笙壓低了聲音,“事後,龍三爺在江城的好幾條重要運輸線和碼頭股份,都秘密轉給了司徒家代持。名義上是合作,實際上是……投名狀,或者說是報答。司徒家藉助龍三爺在江城的勢力,打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渠道。他們之間,是利益深度捆綁的盟友。”

這個訊息分量不輕。如果龍三爺和司徒家是這種關係,那麼動龍三爺,幾乎等於直接和司徒家全面開戰。而司徒家在上城的根基,遠比馮家深厚得多。

“難怪……”我喃喃道,“難怪司徒鳴做事這麼肆無忌憚,原來在江城還有這麼一條強援。”

“所以,對付司徒家,或者對付龍三爺,都不能分開看。”柳媚笙總結道,“動了其中一個,另一個絕不會坐視不理。”

局勢比預想的更復雜,也更兇險。

我看著柳媚笙,她眼裡有對血仇的執著,也有對現實的清醒認知,還有一絲……對我處境的擔憂。

“你怕嗎?”我問。

“怕?”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蒼涼和決絕,“從阿戰死的那天起,我就不知道什麼叫怕了。我只是……不想連累你捲入太深。這是我的仇。”

“現在也是我的了。”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依舊冰涼,“我說過,你的仇,就是我的仇。而且,就算沒有你,我和司徒家也已經是不死不休。多一個龍三爺,不過是債多了不愁。”

她看著我握她的手,沒有抽回,只是反手,輕輕回握了一下。那力道很輕,卻讓我心頭一暖。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先應付司徒飛的報復。”我說,“穩住上城的局面。龍三爺那邊,需要從長計議,必須找到一擊致命的弱點,或者……讓他們先亂起來。”

柳媚笙點點頭:“江城那邊,我會繼續查。龍三爺這些年樹敵也不少,未必沒有空子可鑽。”

“小心點。”我叮囑,“江城不是我們的地盤,安全第一。”

“你也是。”她說,“司徒飛是條瘋狗,被逼急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陳凡,”她欲言又止。

“嗯?”

“沒什麼。”她最終搖搖頭,轉身上了臺階,“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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