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201秦悅到來(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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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晴空科技出來,我沒有直接送司徒晴回家,也沒有回靜水山莊。

我們兩個人就安靜的坐在車裡,她臉上的紅印,還能隱隱可見。

“還疼麼?”我問。

她搖搖頭,可眼圈卻紅了,她故意把頭撇過去,不讓我看到她脆弱的一幕。

曾經高高在上的司徒家千金,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卻被人扇耳光,這種身位遭遇的變化,讓她覺得委屈也很正常。

這個時候,我做的就是陪伴,因為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需要司徒晴自己來消化,否則,她永遠都成長不了。

“想去哪?”我轉移話題,“我送你。”

司徒晴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我不想回去,我想你陪陪我。”

我想了想也是,現在夏顏在靜水莊園養胎,司徒晴就不適合在回去了。

“那我們去酒店?”我直接說道。

她紅了紅臉,然後點了點頭。

二十分鐘後,我們到達了一家頂級酒店。

我開好了房間,然後帶著司徒晴走進電梯。房間在16層,是個套房。客廳很大,陽光灑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

我轉身想對司徒晴說些什麼,但她忽然撲過來,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身體微微發抖。

我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陽光從西邊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壓抑的抽泣聲,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平靜下來,但她沒有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陳凡!”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濃重的鼻音道:“謝謝你。”

“謝什麼?”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謝謝你今天保護我。”她抬起頭,眼睛紅腫的就按著我道:“還有,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能重新站起來。”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離得很近,剛剛哭過的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你不用謝我。”我說道:“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不,你不懂。”她搖頭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我一直都想證明我自己,我不是傻白甜,我也不是花瓶,可我也在害怕,害怕自己不夠好,害怕會失敗,害怕會再次被否定。”

她的手輕輕放在我胸口,感受著我的心跳,我們兩個人彼此靠的很近。

“直到你出現。”她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道:“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給了我公司,給了團隊,給了資金,給了所有我需要的東西,今天你還給了我尊嚴。”

她的聲音哽咽了:“你知道嗎,當那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時,那種屈辱,那種無力,那種被人隨意踐踏的感覺……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完蛋了。”

“但你來了。”她笑了,眼淚又流了下來,“你踹開了那扇門,你把他踹飛了,你為我出頭了。那一刻,我覺得……你就是我的英雄。”

英雄。

原來我在她心裡是這種形象。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個普通人。一個為了生存,為了守護自己在乎的東西,可以做任何事的普通人。但在司徒晴眼中,此刻的我,或許真的像個英雄。

“我不是什麼英雄。”我說,“我只是看不慣那種事。”

“對我來說,你就是。”她踮起腳尖,在我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像蜻蜓點水。但觸感很真實,很溫暖。

我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她。我只是看著她,看著這個在我懷裡哭泣、又在我懷裡找到勇氣的女人。

“陳凡,”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我可以……抱你久一點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重新把臉埋進我胸口,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我們就這樣站著,在午後的陽光裡,靜靜地擁抱著。沒有情慾,沒有算計,只有兩個受傷的靈魂,在彼此身上尋找一點慰藉和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了手。臉頰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哭泣,還是因為害羞。

“我……我去洗個臉。”她小聲說,轉身進了臥室。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然後走到窗邊,點了支菸。

窗外的上城,依舊繁華,依舊冷漠。但在這個二十八層的房間裡,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變得緩慢,變得溫柔,變得……不真實。

臥室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吹風機的聲音,我抽完一支菸,又點了一支。

半個小時後,司徒晴從臥室出來,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身酒店提供的浴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了淚痕,也沒有了紅腫,只是眼睛還有些紅。

“舒服點了?”我問。

“嗯。”她點點頭,走到我身邊,也看著窗外道:“這裡的視野真好。”

“喜歡的話,可以多住幾天。”我說道。

“你會陪我嗎?”司徒晴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我轉頭看她,她也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期待,也有一種試探。

“我還有事。”我說,“但你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她點點頭,沒有再追問。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我們又站了一會兒,然後她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我坐在她對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下午四點,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下手機,是秦悅打來的電話,我馬上接通電話,好久不見,我還挺想她的。

“陳凡,”電話那頭傳來秦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這次多了點別的意味,“我在杭城機場,一個小時後,我到上城,你來接我!”

很直接的命令,典型的秦悅風格。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陳述。

“怎麼突然來了?是太想我了嗎?還是一說想給我一個驚喜?”我問。

“說了還叫驚喜嗎?”她輕笑道:“怎麼,不歡迎?”

“歡迎,我當然歡迎。”我說道:“我現在就去接你!”

“好!看我怎麼收拾你!”秦悅氣呼呼的說道。

收拾我?

我不禁有些迷茫,我怎麼了就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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