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0更進一步!(1 / 1)
四季酒店,總統套房。
柳媚笙一進門,就貼在了我的身上,她主動送上紅唇……
她火辣的身材,溫熱的呼吸,讓我欲罷不能,我直接抱著她,走向了那張豪華大床……
一番折騰下來,柳媚笙臉頰緋紅。
我躺在床上,抽著煙。
“夏顏怎麼樣了?”她鑽進我的懷裡問我。
“還好,就是情緒不穩,會孕吐,不過比我想象的要堅強!”
柳媚笙放心的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林薇兒的宣告我看了,寫的太委屈了,反而讓人覺得心虛。”
“周葉青讓她這麼寫的。”我喝了口水,“這是示弱的第一步。”
“周葉青?”柳媚笙挑眉,“她也現身了?”
在柳媚笙的印象裡,周葉青一隻都是幕後支持者,這位上城頂級的女大佬,也跳出來了?
“她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剷除司徒家的好機會,不得不動手了。”我說道。
柳媚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今天下午,司徒飛的人來找過我。”
我握杯子的手頓了頓:“誰?”
“一個姓李的律師,說是代表‘飛越科技’。”柳媚笙從吧檯下面拿出一張名片,“他想收購‘迷醉’,開價三倍市價。我拒絕了,他說讓我再考慮考慮,三天後給答覆。”
我把名片翻過來,背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價格可以談,命只有一條。
“威脅?”我冷笑。
“這對司徒飛來說,算是很含蓄的威脅。”柳媚笙把名片收回去,道:“司徒飛現在學聰明瞭,不親自出面,都用代理人。就算我們錄音錄影,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趙虎那邊呢?”我問。
我和柳媚笙的配合一直都是,她來做情報工作。
“趙虎的賭場被端後,他躲起來了。”柳媚笙調出手機裡的情報說:“但他手下的人沒散,反而更活躍了,昨晚閘北區有兩家便利店被砸,店主都是‘晴空科技’員工的家屬。今天上午,城東一個倉庫失火,燒的是‘晴空科技’下週要用的實驗材料。”
我彈了彈菸灰,內心苦笑不已,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因為節奏和計劃都亂了。
按照周葉青的部署,我現在應該示弱,讓司徒飛以為我無力反擊,可現在,司徒飛步步緊逼,根本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他在試探。”我說,“看我們的底線在哪裡,看我們會為了保護身邊人付出多大代價。”
“那我們怎麼辦?”柳媚笙問,“繼續忍?”
“忍,但要忍得有技巧。”我拿出手機,給周葉青發了條資訊:“司徒飛在試探底線,砸店燒倉,威脅收購酒吧。下一步怎麼走?”
“讓他砸,讓他燒。把損失報大,找媒體哭窮。他砸得越狠,將來死得越慘。”
我懂了,這一步周葉青的意圖,就是要把司徒飛的過分展現給媒體面前,她想讓所有人看到,司徒飛是怎麼欺負人的,讓輿論上,還在觀望的人,都站在我們這邊。
“你聯絡一些熟悉的媒體,把便利店被砸、倉庫失火的事報出去。重點強調,這都是晴空科技普通員工的家屬,是‘晴空科技’的供應商,司徒飛為了打擊我們,竟然不擇手段,連普通人都不放過。”
“要不要提司徒飛的名字?”
“暫時不提,用‘某行業巨頭’‘某知名企業’代替。但線索要給夠,讓讀者自己猜出來。”我吩咐道。
柳媚笙點點頭,開始打電話。
而此時,我的手機也響起,我拿起電話,走到客廳。
“陳凡!”司徒晴的聲音裡帶著憤怒:“我剛收到訊息,我們聯絡的三個晶片封裝廠,今天下午同時通知我,接不了我們的單子,因為產能排滿了。”
“司徒飛施壓了?”
“不止。”司徒晴說:“他們還暗示,如果我們堅持要找其他廠,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難’。比如裝置故障,原材料短缺,甚至……火災。”
我握緊手機,司徒飛真是狗急跳牆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底線了。
“我知道了。”我說,“你先別急,我想辦法。”
“我沒急。”司徒晴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決絕的冷意,“我只是覺得好笑,沒想到我的親叔叔,到頭來,他還是隻會這一套。”
她頓了頓:“陳凡,我不想躲了。”
“你想做什麼?”
“下週的技術釋出會,我要提前。”司徒晴說,“就定在三天後,我要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公佈‘晴空科技’的第一代產品實測資料。還要公佈我們已經拿到的第二批訂單—不是五萬套,是五十萬套。”
我心頭一震:“你確定?”
“確定。”司徒晴的聲音斬釘截鐵:“智聯萬物那邊我已經談好了,他們願意把明年上半年的全部訂單都給我們,條件是價格再降五個點,交貨期提前一個月。”
“能做到嗎?”
“能!”她說:“團隊這周可以不睡覺,我可以不睡覺。但我要讓司徒飛知道,他的那些下三濫手段,擋不住真正想做事的。”
我沉默了幾秒。
司徒晴的決定打亂了我的計劃,但也提供了一個把司徒飛徹底激怒的機會。
以他的性格,絕對受不了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公開打臉,到時候,他一定會採取更極端的行動。
而更極端的行動,就意味著更大的破綻。
“好。”我說:“釋出會定在三天後,地點選在香格里拉酒店宴會廳,我會安排好安保,媒體那邊也會打招呼。”
“你不勸我謹慎點?”司徒晴有些意外。
“謹慎是對弱者的要求。”我說,“你是強者,強者就該有強者的樣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後她說:“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看向柳媚笙。
“通知所有我們的人,”我說,“三天後,戰爭進入新階段。”
……
深夜,司徒家別墅。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司徒飛坐在書桌後,臉色陰沉得像外面的天氣。他面前攤著幾份報告,都是今天手下人送來的。
便利店被砸,倉庫失火,晶片廠拒絕接單……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絲不安。
太順利了。
陳凡太安靜了。
那個在海城趕走了馮家,在上城幹掉了龍三爺的男人,會這麼容易就認輸?會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被欺負,生意被破壞,卻什麼都不做?
這不合理。
書房門被敲響。
“進來。”
管家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快遞信封:“司徒總,這裡有個匿名信。”
司徒飛皺眉:“誰送的?”
“沒寫寄件人,郵戳是本市。”管家把信封放在桌上,“已經用掃描器檢查過了,沒有危險物品。”
司徒飛揮揮手,管家退下。
他拿起信封,很輕,裡面應該只有幾張紙。用裁紙刀小心地拆開,抽出裡面的東西,是幾張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黑白的,很模糊,像是從監控錄影裡擷取的。但能看出來,是在一個停車場,兩個人正在交接一個黑色手提箱。
司徒飛的眼神凝固了。
照片上的人,是他父親,司徒雄。時間是十年前,地點是城東新區規劃局的地下停車場,那個接箱子的人,是當時的規劃局局長,去年已經因為受賄被判了十五年。
信很短,只有一句話:
管好你兒子,否則大家一起死。
沒有落款,沒有聯絡方式。
但司徒飛知道是誰寄的。
陳凡!
十年了,這件事他以為早就過去了,父親當年為了拿下那塊地,確實送了錢,但做得極其隱蔽,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
現在,照片到了他手裡。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陳凡手裡有更確鑿的證據。
果然,司徒飛的手機響了,是司徒雄打來的。
司徒飛深吸一口氣,接通:“爸。”
“你立刻回家一趟。”司徒雄的聲音冰冷:“現在,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