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237打響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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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葉傾城有些意外道:“不等慈善晚宴?”

“不等。”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要讓司徒雄在晚宴前就亂起來,讓他沒精力全力對付我,輿論的壓力,有時候比真刀真槍更有用。”

“明白了。”葉傾城說:“我這就去辦。”

安排好事情後,我現在就去找柳媚笙。

柳媚笙正在地下室的工作間,這裡是一個小型的情報中心,牆上掛著十幾塊顯示屏,實時顯示著各種監控畫面和資料流,幾個技術人員正在電腦前忙碌。

看到我進來,柳媚笙摘下耳機:“境外那邊確認了,吳山同意見面,時間定在下週一,地點在檳城,但他要求只能兩個人去,就是你和我。”

“安全呢?”我問。

“我安排了一支小隊提前過去,都是可靠的人。”柳媚笙調出一個地圖畫面,道:“見面地點在吳山的一個安全屋,周圍三公里內我都安排了監控,如果有異常,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我點點頭:“辛苦你了。”

柳媚笙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陳凡……”她猶豫了一下,眼裡滿是擔憂的說道:“去境外風險很大,吳山這個人,我們並不完全瞭解,雖然他現在需要我們保護,但難保不會為了更大的利益出賣我們,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關心道:“司徒雄在境外也有勢力,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可能會在半路截殺。”

“我知道,但這是我們能拿到的最直接的證據,沒有這份證據,我們就只能在商業層面和司徒家周旋,永遠無法給予致命一擊。”

柳媚笙沉默了,她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那就做好最壞的準備。”她最終說:“我已經聯絡了當地的朋友,準備了撤退路線和應急方案,但陳凡,你得答應我,如果真的情況不對,不要硬拼,先撤。”

“我答應你。”我點了點頭。

沒有人願意以身犯險,除非是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了。

我們並肩站在監控屏前,看著螢幕上的資料,這一刻,我們共同面對未知的風險,也是彼此的依靠。

“慈善晚宴,你會去嗎?”柳媚笙忽然問。

“會。”

“以什麼身份?”

“秦悅的男伴。”我說。

柳媚笙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點點頭說道:“有秦家公開站臺,司徒雄會收斂很多,不過……”

柳媚笙她轉過身,看著我問:“葉傾城和司徒晴呢?她們倆在晚宴上,會以什麼身份出現?”

“葉傾城是我的合夥人,司徒晴是晴空科技CEO。”我說:“各就各位,我敢公開別人的關係,秦家老爺子一定不會放過我。”

“各就各位……”柳媚笙重複了一遍,笑了。

“陳凡,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能把這麼多複雜的關係,安排得井井有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不會越界。”

我聽出了她話裡的諷刺,但也聽出了其中的關心。

“媚笙……”我輕聲安慰道:“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卻……”

“卻什麼?”她打斷我,笑著說道:“卻不能站在你身邊?陳凡,我早就習慣了,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心裡裝著的不是一個人,是一片江山,而我,只是幫你打下這片江山的人之一。”

她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我一杯。

“所以別跟我說對不起。”她和我碰杯道:“我選擇幫你,是因為我願意,不是因為你欠我什麼,也不是因為我期待什麼,只是因為,看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我很有成就感。”

柳媚笙的這番話,真的是說進我的心裡了,我對她更多的是感謝。

“晚宴那天,我會在後臺看著,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我能第一時間處理,司徒雄可能會帶人去,他身邊的保鏢隊長我認識,是境外那邊退下來的僱傭兵,手段狠辣,我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他們。”

“謝謝。”我能說的只有這兩個字。

“不用謝。”她擺擺手,“去準備吧,三天後,好戲就要開場了!”

……

週四,秦悅的航班準時抵達。

葉傾城親自帶人去接機,排場很大。

五輛黑色賓士組成的車隊,清一色的黑衣保鏢,還特意安排了媒體拍照,這是她刻意安排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秦家來了,而且是高調地來。

曾經,我以為秦家的實力也就是在夏家之上,現在,我才明白,秦老爺子的可怕之處,他這一輩子,都在蟄伏!

秦悅走出航站樓時,立刻被閃光燈包圍,她今天穿了身香檳色的套裝,長髮披肩,妝容精緻,笑容得體,面對媒體,她大方地揮手致意,但沒有接受採訪。

坐進車裡,她才鬆了口氣,對我抱怨道:“傾城姐安排得太誇張了,搞的像明星出街。”

葉傾城坐在副駕,回頭笑了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秦家大小姐駕到,必須讓全城都知道。”

秦悅看向我,眼中有著詢問:“晚宴的事,都安排好了?”

“嗯。”我握住她的手,道:“你的發言稿我看了,很好,既表達了秦家投資內地科技產業的決心,又不會太直接針對司徒家,分寸把握得很到位。”

“這是爺爺特意叮囑的。”秦悅說到:“他說,公開站隊要有技巧,不能顯得太有攻擊性,否則會適得其反,我們要表現的,是看好這個賽道,看好晴空科技,而不是要和司徒家為敵。”

我點點頭,秦守正果然是老江湖,深諳博弈之道。

“對了……”秦悅從包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道:“這是爺爺讓我帶給你的。”

我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懷錶。不是現代款式,而是古董懷錶,錶殼上刻著複雜的花紋,開啟後,錶盤下方有一行小字:“時來天地皆同力”。

“這是爺爺年輕時,一位長輩送的。”秦悅輕聲說道:“他說,人在最關鍵的時刻,需要一點運氣,也需要一點提醒,現在,他送給你。”

我撫摸著懷錶冰涼的表面,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這塊表不僅是禮物,更是一種認可,一種託付。

“幫我謝謝秦老。”我說。

車子駛入市區,直接去了秦家在本地的一處別墅,這是秦守正早年購置的產業,一個獨立的四合院,鬧中取靜,裝修古樸典雅。

安頓好秦悅後,葉傾城和我單獨在書房談事。

“輿論已經開始發酵了。”她開啟電腦,調出幾個新聞頁面。

“張薇薇那邊很有效率,昨晚有幾家財經媒體開始隱約提到“某老牌家族三十年前的海外生意”,雖然沒有點名,但圈內人都知道說的是司徒家。”

“司徒雄有什麼反應?”我問道。

“暫時還沒有公開回應。”葉傾城說道:“但他的公關團隊已經開始動作了,聯絡了幾家媒體要求撤稿,不過張薇薇用的是海外信源,國內媒體只是轉載,司徒雄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很好。”我點頭道:“讓他先忙著滅火,晚宴那天,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葉傾城合上電腦,看著我,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我說。

“陳凡。”她輕聲問,“你真的準備好了嗎?三天後,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公開和秦悅的關係,這意味著,你和司徒家的戰爭將徹底公開化,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我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問我:“你想過後果嗎?不只是商業上的,還有感情上的,秦悅,我,柳媚笙,司徒晴我們每個人,都在這個棋局裡,你走這一步,會改變所有人的位置。”

我沉默了很久。

我當然想過。每一個深夜,我都在想。想如果我輸了,她們會怎樣;想如果我贏了,又該如何面對這些複雜的關係。

但我沒有選擇。

“傾城,”我最終說,“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我們沒有退路。”

葉傾城笑了,笑容裡有理解,也有無奈。

“我沒說要退,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忘了棋局之外的東西。有些人,有些感情,不是棋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我:“去吧,陪陪秦悅。她大老遠從杭城來,最想見的人是你,我還有些檔案要處理。”

我知道這是她的體貼,也是她的驕傲。

離開書房時,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窗前,背影挺直,但肩膀微微下垂。

週五,慈善晚宴前一天。

我辦公室裡的氣氛,比窗外的天氣更壓抑。

柳媚笙帶來最新訊息:司徒雄已經知道吳山的事,正在派人去境外。我們在境外的人發現了司徒家僱傭的當地勢力,大概有二十多人,都是亡命之徒。

“他們可能要在我們見吳山之前,就把他做掉。”柳媚笙臉色凝重,道:“或者,他們已經設下陷阱等我們。”

“我們的應對方案呢?”

“我讓小隊提前行動,今晚就把吳山轉移。”柳媚笙說:“新的安全屋已經準備好,但這樣一來,見面時間可能要推遲。”

“不能推遲。”我搖頭道:“慈善晚宴後,司徒雄會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對付我們上,那時候再去境外,風險更大。”

“那就今晚行動。”柳媚笙咬咬牙,“我親自帶人去。你在國內等訊息。”

“不行。”我按住她的手道:“太危險,而且,如果你出了事,我這被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會小心的。”柳媚笙反握住我的手道:“陳凡,這種地下的事,我比你熟,你在明處,我在暗處,這是我們最好的配合。”

我們爭執了很久,最後各退一步,柳媚笙帶小隊去轉移吳山,但我必須隨時知道情況,每小時彙報一次,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終止行動。

下午四點,柳媚笙出發去機場。

送她的時候,雨已經開始下了。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車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小心。”我在她上車前說。

“你也是。”柳媚笙看著我,“明天晚宴,司徒雄可能會有所動作。我已經安排了人在會場周圍,但你自己也要當心。”

“我知道。”

她上了車,車子緩緩駛離。我站在雨中,看著尾燈消失在街角,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

回到辦公室,葉傾城和秦悅都在等我。她們正在核對晚宴的最終流程和座位表。

“司徒雄的座位在我們斜對面。”葉傾城指著座點陣圖,“主辦方這麼安排,明顯是故意的。還有,司徒飛和‘天驅科技’的幾個高管也來了,座位在司徒雄後面。”

“媒體區呢?”

“增加了三倍。”秦悅說,“除了常規的財經媒體,還來了很多娛樂媒體和社會新聞媒體。看來大家都嗅到了火藥味,想來看熱鬧。”

我點點頭。這正是我要的效果——人越多,關注度越高,司徒雄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發言順序確定了。”葉傾城遞給我一份檔案,“你是第五個發言,在秦悅之後,司徒雄之前。司徒晴在倒數第三個,壓軸的是市長。”

這個安排很微妙。秦悅發言代表秦家立場,我發言代表“凡顏資本”,然後司徒雄發言。這樣,在司徒雄發言前,我和秦悅已經定下了基調,他只能被動回應。

而司徒晴壓軸發言,可以呼應我們的觀點,形成三人聯手的態勢。

“很好。”我說道:“就這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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