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274柳媚笙的美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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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笙的話,點燃了我心中的慾望。

我忽然低頭吻她,她熱烈的回應著我,她的手攀上我的肩,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就像是一個考拉掛在了我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停下來,然後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柳媚笙把頭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胸口輕輕划著圈。

“陳凡。”

“嗯。”

“你說,媽媽聽到了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現在才擔心這個?”

她在我腰間輕輕掐了一下,嗔道:“都怪你。”

我翻身看著她:“怪我什麼?”

“怪你太……”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又吻了上去。

這一個晚上,我不知疲倦的要了柳媚笙很多次。

直到我累得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樓下的說話聲給吵醒的。

我趕緊起床,洗漱,下樓。

客廳裡,柳媚笙和蘭馨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她們靠得很近,正在說什麼,柳媚笙臉上帶著笑,蘭馨也笑著,那畫面溫馨而美好。

看到我下樓,柳媚笙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她飛快地看了母親一眼,然後低頭喝粥。

蘭馨倒是一臉平靜,只是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陳凡起來了,快來吃早餐。”她招呼我:“粥還熱著,小菜在桌上。”

我在柳媚笙旁邊坐下,她給我盛了一碗粥,推到我面前,眼睛卻不敢看我。

蘭馨看著我們,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沉默地吃了一會兒,蘭馨忽然開口。

“昨晚睡得好嗎?”

柳媚笙嗆了一下,差點把粥噴出來。

我面不改色:“還好。”

蘭馨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年輕人嘛,精力旺盛,我理解,不過……”

她頓了頓,看了我們一眼。

“還是要節制一點,日子長著呢,不急在這一時。”

“媽,你在說什麼呢?”

柳媚笙的臉瞬間紅透了,紅到耳根,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我也有點尷尬,但面上還是穩住了。

“伯母說得對。”

蘭馨看著我們,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慈愛,有釋然,還有一絲促狹。

“行了,不逗你們了。”她站起身道:“我去收拾一下。不是說今天要去看你爸爸嗎?早點準備。”

她上樓後,柳媚笙終於抬起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都怪你!”

我忍不住笑了。

“怪我什麼?”

她咬著下唇,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哼了一聲,繼續低頭喝粥。

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一個小時後,我們出門了。

周明安排了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他說要派人跟著,被我拒絕了,我們今天是去看柳文山,不是去打仗,不需要那麼多人。

車子駛出別墅區,匯入上城的車流。柳媚笙和蘭馨坐在後座,母女倆靠在一起,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蘭馨的眼睛有些紅,但一直忍著沒哭。

墓園在上城西郊,依山傍水,環境清幽。車子在山腳停下,我們步行上山。

柳文山的墓在半山腰,是一塊簡單的黑色石碑,上面刻著“先父柳文山之墓”,旁邊是柳媚笙的名字,石碑前擺著幾束已經乾枯的花,應該是柳媚笙之前來祭拜時留下的。

蘭馨站在墓前,看著那塊石碑,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文山……”她輕聲叫著那個名字,顫抖著聲音道:“我來看你了……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柳媚笙扶著她,也紅了眼眶。

我退後幾步,把空間留給她們。

蘭馨在墓前蹲下,伸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的字。她的手指顫抖著,一筆一劃地描摹,像是在撫摸一個久別的人。

“文山,這些年你一個人,一定很孤獨吧。”她的聲音哽咽著:“對不起,我沒能陪你到最後,我也沒有辦法……”

柳媚笙扶起她,輕輕抱住。

“媽,爸爸不會怪你的,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蘭馨靠在女兒肩上,哭得像個孩子,柳媚笙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著,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我在旁邊默默站著,看著這一幕。

柳文山。

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一個被龍三爺奪走妻子的男人,一個獨自撫養女兒長大、把女兒教得這麼好的男人,他等了她二十三年,最後還是沒有等到。

但今天,她來了。

雖然晚了二十三年,但她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蘭馨的哭聲漸漸平息,她擦了擦眼淚,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封信,信封已經泛黃,但儲存得很好。蘭馨把信放在墓前,輕聲說:

“文山,這是你當年寫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我一直留著,一直帶在身邊,這些年,每次想你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看看……”

她的聲音又哽咽了。

“現在,還給你。”

柳媚笙也拿出一束鮮花,是路上買的白色菊花,她把花放在墓前,跪下磕了三個頭。

“爸,我來看你了。”她的聲音很輕的說道:“這些年,我過得還好,遇到了一些事,也遇到了一些人,媽回來了。以後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

她起身,看了我一眼。

我走過去,也在墓前鞠了三個躬。

“伯父。”我說,“我叫陳凡,以後,柳媚笙我來照顧。”

柳媚笙看著我,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在笑。

蘭馨也看著我,目光裡有感激,也有欣慰。

我們在墓前又站了一會兒。

“走吧。”蘭馨輕聲說:“讓他安息。”

我們轉身,慢慢走下山。

走到山腳時,柳媚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半山腰的墓碑在秋日陽光下靜靜矗立,像一個人站在那裡,目送我們離去。

“爸,我們走了。”她輕聲說,“下次再來。”

我們上車,車子緩緩駛離墓園。

從墓園回來的路上,車裡一直很安靜。

柳媚笙靠在母親肩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隻是在休息。蘭馨看著窗外,目光悠遠,偶爾抬手擦一下眼角。我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不斷延伸的街道,腦海裡翻湧著各種念頭,司徒鳴的事,龍三爺的事,還有周葉青今天說的那些話。

車子駛回別墅時,已經是傍晚。

蘭馨下車時,腳步有些虛浮,柳媚笙連忙扶住她。

“媽,你沒事吧?”

“沒事。”蘭馨勉強笑笑,“就是有點累,畢竟年紀大了,坐飛機又去墓園,折騰了一天。”

柳媚笙扶她進屋,我提著從墓園帶回的東西跟在後面。

晚飯是柳媚笙做的,她不讓蘭馨動手,自己繫上圍裙進了廚房,我在客廳陪蘭馨坐著,電視開著,但誰也沒看。

蘭馨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看著我。

“陳凡。”

“嗯。”

“小笙這孩子,從小就不會做飯。”她輕聲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爸爸寵她,從來不讓她進廚房,後來我走了,她爸爸更捨不得讓她幹活,一直都是請人做。”

我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

“現在她能做一桌子菜,肯定是這些年一個人練出來的。”蘭馨的眼眶又有些紅道:“吃了多少苦,才能練成這樣。”

“伯母。”我開口道:“以後不會再讓她吃苦了。”

蘭馨看著我,目光裡有欣慰,也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陳凡,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她輕聲說道:“但有些話,伯母想跟你說。”

“您說。”

她坐直身子,看著我,眼神認真而慈祥。

“小笙這孩子,表面上看著精明能幹,心裡其實比誰都軟。她太容易相信人,也太容易付出真心。這些年,我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但我能看出來,她對你是真心的。”

她頓了頓。

“所以伯母求你一件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不管遇到什麼人什麼事,別辜負她。”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母親的擔憂,有母親的期盼,也有母親二十三年缺席的愧疚。

“我不會。”我說。

她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好,伯母信你。”

廚房裡,柳媚笙端著一盤菜走出來,看到我們說話,好奇地問:“聊什麼呢?”

蘭馨連忙擦了擦眼角,笑著說:“聊你呢,說你現在會做飯了,比媽媽強。”

柳媚笙臉微微紅了,把菜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廚房。

晚飯很豐盛,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味道不錯。柳媚笙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們,等我們動筷子。

蘭馨嚐了一口,眼眶又紅了。

“好吃。”她說,聲音有些哽咽,“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柳媚笙的眼眶也紅了,但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委屈,有釋然,還有一種終於被認可的滿足。

吃完飯,柳媚笙收拾碗筷,蘭馨上樓休息。我一個人走到院子裡,點了一支菸。

手機震動,我開啟一看,是周葉青發來的訊息。

“司徒鳴給我來電話了,說明天想見你。”

我心裡不免震驚,司徒鳴這麼快就聯絡周葉青了?

我不得不回覆一個字:“好!”

我收起手機,繼續抽菸。

忽然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柳媚笙走出來,站在我身邊。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我掐滅煙道:“司徒鳴那邊來訊息了,明天見面。”

她沉默了幾秒。

“我陪你去。”

“不用。”

“陳凡。”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道:“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涉險,但我也知道,你現在需要人在身邊。我不進去,就在外面等著。萬一有什麼事,至少有個照應。”

我看著她,她的臉格外柔和,可眼神卻非常的堅定!

“好。”我說。

她笑了,靠在我肩上。

“陳凡。”

“嗯。”

“你說,我們還能這樣多久?”

我攬著她的肩膀,看著遠處的星空。

“很久。”

她抬起頭看著我。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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