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惡意抬價(1 / 1)
“停停停,誰讓你說這些了,給我滾回去!”
沒等他說完,陳東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被陳東踹了這一腳,那紈絝不但沒露出鬱悶的神情,反而還一臉喜悅地離開。
這簡單的一腳證明什麼?證明大佬陳爺認可自己了!
甚至在退回去的一剎那,他還一臉得意的朝著眾人看了一眼!
秦然笑了笑,依舊沒做聲,似乎是看這些戲碼看上了癮,還在等著陳東繼續給她表演一般。
陳東看著秦然一臉看戲的模樣,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抬手指向了剛才囂張無比的何妍!
“你,說說我剛才欺負你們沒有?”
“沒!沒欺呼,沒欺呼,陳爺怎麼非欺呼我們呢?”
何妍一邊說一邊擺手,被打掉的那兩顆牙都漏風了!
秦然看著何妍的樣子,微微怔了一下,“何妍,你牙呢?”
“牙?剛才走路走得太急了,磕在桌子角上,崩掉了……”
何妍無比恐懼地看著陳東,壓根就不敢說實話,生怕剩下的牙也保不住。
秦然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只不過是配合陳東的表演罷了,此刻看何妍等人被陳東收拾得服服帖帖,她也懶得拆穿,便微笑著說:“那以後走路注意點,別再那麼大意了。”
說完,秦然便拉著陳東離開了這裡!
一些年齡大的老字號人物自然不會在意一些年輕人的打鬧,畢竟他們來這的目的還是參加拍賣會。
隨著時間過去,工作人員開始客氣地引導著眾人進入各自的拍賣席,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男子也登上了拍賣臺。
“尊敬的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好!在下宋河,是本次拍賣的主拍人,本次拍賣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主要針對慈善捐贈,第二階段則是拍賣私人藏品……”
陳東聽著主拍人的介紹,心裡也是微微一驚,沒想到這不著調的拍賣,竟然還有慈善部分。
看來不管什麼時代,有錢人都喜歡把自己標榜成慈善家。
話一邊說著,拍賣臺後面羅列出了一份清單,所有拍品按照從前往後的順序寫得清清楚楚。
一直到私人拍品出現到第二頁的時候,陳東明顯的感覺到了秦然的身體微微一顫。
“是那塊玉?”
陳東順著秦然的視線看過去,她的目光正聚焦在一個名為和“田古玉墜”的拍品上。
“那是我媽媽戴了三十多年的東西。”
三十多年從未離身,上面甚至能聞到她媽媽的味道。
“你準備用多少錢把這塊玉買回來?”
陳東壓低聲音,在確保沒人能聽見的情況下,謹慎詢問。
秦然看了他一眼,稍作沉吟,“我手裡能動用的資金是五十萬。”
說完,秦然便不再言語了,一雙美眸只是死死地盯著清單上的河田玉墜。
陳東的腦子一下有點懵,“不是,你意思是,全花掉都行?”
“要不是來不及變賣資產,再多十倍我也拿得出來!”
在她而言,已經沒什麼東西比媽媽留下的東西更重要了。
陳東無奈苦笑了一聲。
他理解不了這種失去了母親之後的感受,所以他也不準備勸秦然理智,但他清楚,這時候要是不想點辦法,這五十萬將會全部被楚中基騙走。
“等會拍賣的時候你別說話,一切聽我的,我有辦法幫你把那塊玉墜弄到手。”陳東琢磨了一下,認真說道。
秦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眼下楚中基是鐵了心要坑她一筆錢,必然會在下面安插抬價的人,這種死局,陳東居然說能幫她把玉墜弄到手?
“如果你能幫我拿到那玉墜,以後鳳凰臺將會成為你最忠實的盟友,不管你要幹什麼,我鳳凰臺都會鼎力支援!”
秦然這番說辭已經遠遠不是床上那點事就能繫結的了,這份許諾,已經遠遠超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我就等著你的鼎力支援了。”陳東嘴角微微彎了彎,顯然並沒有完全將其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如果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秦然絕對不會不遺餘力的支援他,也沒能力支援他。
就在他跟秦然說話的功夫,拍賣臺上的拍賣官宋河再次講話了。
“各位,廢話不多說,我們進入今天的第一個拍賣環節,慈善競拍。”
說著這話,宋河朝著拍賣臺右側一伸手,比了個邀請的姿勢。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孩端著木質托盤走了上來。
那托盤上蓋著一塊紅布,上面一塊凸起,十分明顯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各位請上眼!”宋河一把扯掉那紅布,露出一個明黃色的鼻菸壺,“清代白玉雙螭鼻菸壺,相傳是乾隆帝六子永瑢阿哥之物!”
永瑢阿哥,主持編纂《四庫全書》,就連紀曉嵐都是他麾下之人,擅長詩畫與天算,是個極為有才的阿哥。
隨著宋河把話說完,那旗袍女孩也端著托盤來到了臺下,將那鼻菸壺近距離展示給了眾人。
不少人都是懂得古玩的,一看上面的雙螭,便確定是王爺級別的人才能擁有的東西,立馬動了競拍之心。
“各位,清代流傳下來的鼻菸壺不少,但品相和做工這麼完美的卻是極為少見,這白玉雙螭鼻菸壺起拍價一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各位,喜歡就出手吧!”
宋河手裡的錘子敲在面前的木板上,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表示正式開拍!
“一萬一!”
“一萬一千五!”
“我出一萬二!”
……
清代王爺的鼻菸壺吸引力不小,很快價格就飆升到了兩萬塊!
這時候,不少人都已經搖著頭放棄了競拍。
在他們看來,鼻菸壺終究只是個鼻菸壺,兩萬塊錢買個清代的東西,還不如再多加點錢買明代的,畢竟在收藏性上,還是越久的東西越好。
“兩萬一!”
就在這時候,一道沉穩的聲音從競拍席的第一排傳了過來,眾人扭頭看去,竟然是陳東舉起了競價牌!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愣,哪怕是秦然都是一臉的蒙逼。
不是說秦然這次來的目的是那塊河田玉墜嗎?怎麼對鼻菸壺下手了?
一時間,不少人都看向了楚中基的方向,那意思好似是在詢問,要不要跟秦然競價,畢竟來的時候楚中基可是都交代清楚了,不管秦然想買什麼,都要喊兩聲抬抬價。
“兩萬一千塊一次……兩萬一千塊兩次……各位,還有沒有人加價?”
楚中基也猜不透秦然在想什麼,但眼看著宋河的錘子就要落下來了,他便一揮手,示意眾人抬價!
“兩萬二!”
“我出兩萬四!”
“兩萬八!”
……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兩萬一都敲了兩下錘子的鼻菸壺,竟然抬升到了兩萬八千塊的高度!
“兩萬九!”
在秦然和大黑一臉蒙逼之下,陳東再次叫價。
“好!鳳凰臺的陳先生再次叫價,兩萬九一次……兩萬九兩次……還有沒有加價的?”
宋河眼睛裡都冒金光了。
原本兩萬塊都不值的鼻菸壺,竟然能拍出兩萬九的高價,他這一筆的佣金抽成可不會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