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郝碧這女人是真有味啊(1 / 1)
“兩千?”那農民工眼睛都瞪圓了,“有這錢省下來給娃讀書不好麼?”
“哈哈哈,你以為人家都跟咱一樣,撅著屁股幹一天才賺三塊錢呢?人家看重的就是女人的第一次,人家要的就是這乾乾淨淨的體驗!”
多少人一輩子也沒得到過女人的第一次,你說值不值錢?
“上回我跟咱們工地上的工頭聊天,他跟我講了去金鱗池消費的事,你們猜猜他們多會玩?”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農民工神秘兮兮地看著眾人。
“還能咋玩?不就是那點事麼?”
“那點事怎麼了?人家都玩出花來了!”
說著,這農民工就開始給兄弟們科普什麼叫“莞式服務”,尤其是講到“狂風掃落葉”這一招的時候,那些農民工眼睛都亮了!
“我的個乖乖,還能這麼玩啊?等過年回家了,高低得讓我那婆娘學學!”
“你婆娘?就她那體型,小心她一屁股把你給坐死,哈哈哈……”
一群民工不停地說著,就好像不聊點這些事就喝不下酒似的。
而此時,陳東的眉頭早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不會笑話這些出來賣的女人。
正所謂“笑貧不笑娼”,這年頭,出來賣早已經不算是稀罕事了,但第一次就出來賣的卻是少之又少,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原因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逼良為娼!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秦然家的產業早已被楚中基沾滿了汙垢!
“陳東,你怎麼了?”
程陽看著眉頭緊皺的陳東,伸出細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
“沒啥,就是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陳東沒有逃避自己聽到隔壁桌這些話的事實。
“東莞不就是這樣的麼?”
程陽微微搖了搖頭,對這種事好似也是見怪不怪了,別的不說,就光是她換過的合租室友,就有好幾個是出來賣的,郝碧跟那些人比起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陳東沒有否認程陽說的話,因為他知道,程陽說的都是事實。
在東莞,一個女人想要不靠男人活下去,實在是太難了。
強迫自己不去聽隔壁的聊天,陳東跟程陽十分愉快地吃完了這頓飯。
不到九點,陳東將程陽送到了出租房樓下,坐在車裡,程陽久久沒有下車的打算。
“你要上去喝杯茶嗎?”
程陽看著陳東,雙眸十分渴望地等著他的回答。
“……太晚了,改日吧。”陳東叼起煙吧嗒一下點上。
“哦。”程陽小聲地哦了一下,緊跟著扭捏了兩下,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聲若蚊吶地說道:“其實,我的第一次,也可以給你……”
“啊?”陳東愣了一下,“啥第一次?”
“就是,就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啊……”
程陽的俏臉通紅,甚至還伸出小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指了指。
這一指,讓陳東整個人都僵住了,趕緊朝她擺手解釋:“不是,我剛才聽那些人說話,不是想要去參加拍賣,是……”
“沒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男人嘛,想玩很正常……”
程陽十分體貼地打斷了他,但臉上依舊還是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表情,陳東傻眼了!
他知道,她不懂!而且還誤會了!
“那什麼,要不你先上樓吧,我也得回去了……”
正說著,旁邊就傳來一陣手電筒的亮光,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汽車旁邊。
“哎?陳東,程陽?你們兩個在車裡幹什麼呢?”
說話的人聲音中透著一股子騷勁兒,陳東扭頭一看,是剛約會回來的郝碧,此時正穿著一條緊身包臀連衣裙,扭動身軀站在駕駛位的外面,低頭看下去,那裙子的下襬都快露出她的苦茶子來了。
“沒幹什麼,聊會天。”陳東淡然道。
“只是聊天?”郝碧看了一眼陳東,又看了一眼滿面羞澀的程陽,立馬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放心,我都明白,車裡,刺激!”
說完,郝碧都不等陳東說啥,扭動腰肢便朝著樓道走了過去。
陳東看著她晃動的翹臀,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舔嘴唇的動作低著頭只顧羞澀的程陽沒看見,卻被剛好回頭的郝碧看見了!
見陳東盯著她的屁股看,郝碧微微一笑,竟然扶著樓梯對陳東擺出了一個S型的動作,小手還從翹臀一路撫摸到纖腰,甚至臨走還朝著陳東比了個勾手指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就算下午被榨乾了身體,也依舊止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看來,郝碧這女人是對自己那“半個小時的戰鬥力”念念不忘啊!
“陳東,你,你真不上去坐一會嗎?”
這時候,低著頭只顧羞澀的程陽也終於抬起頭來了。
“太晚了,就不上去了,你早點休息,有什麼困難你就跟我說……跟海泉哥說也行。”
陳東知道程陽的心意,怕她誤會,還故意加了個海泉哥。
說實話,程陽這女孩挺好的,勤勞,肯幹,人長得也好看,關鍵是身世清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但是陳東已經跟好幾個女孩都不清不楚了,他不想再把這些好女孩捲進來,因為就算是他自己,都無法確定將來能給她們什麼。
聽到陳東的話,程陽失落的咬起了嘴唇,她知道,陳東這是拒絕她了。
“那,那改天你再來,我做飯給你吃。”
說完,程陽便眼眸微微溼潤地推開了車門,快步走進了樓道。
看到這一幕,陳東微微嘆了口氣,但他沒給自己心軟的機會,腳下油門一踩,就朝著鳳凰臺開了過去。
今天晚上聽來的這些訊息,讓陳東心裡十分不踏實,他必須得催著秦然除掉楚中基。
但讓他鬱悶的是,一直待在鳳凰臺的秦然居然不在,就連大黑也不回傳呼。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陳東心底浮上來,但他又說不清楚哪裡不好,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鮮豔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來了不進來玩玩嗎?”
何紅手指尖夾著一根薄荷香味的香菸,此時正倚在門框上看著他。
何紅一如既往地性感。
“你知道秦然和大黑去哪了嗎?”陳東急問。
“他們倆可不會把行蹤告訴我。”何紅笑了笑,“不過我聽門童說,他們好像是去大陂河邊了。”
說完,何紅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就好似知道什麼但卻不說的模樣。
“大陂河?”陳東眉頭微皺。
大晚上的,他們去那幹什麼?
“謝了紅姐。”
說完,陳東就要鑽回汽車去大陂河。
“這麼幹巴巴的一聲謝謝就完了?”
“那還咋整?還能跟你來點水潤的?”
“水潤的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了。”何紅騷騷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跟陳東干點什麼。
面對一個能看不能上的女人,陳東可沒工夫跟她扯淡,發動汽車就朝著大陂河開了過去。
陳東心裡有些急,一直沿著大陂河的河岸開了七八公里,才終於在快進山的地方發現了停在邊上的幾輛黑色汽車。
陳東認識這幾輛車,上次陪秦然去參加拍賣的時候,這些桑塔納就跟在她的賓士車旁邊。
大晚上黑燈瞎火,秦然來這地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