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下次見我的時候洗乾淨點(1 / 1)
秦然這次出手,是在他帶著六十多號保鏢做好了萬全準備的時候。
在他看來,如此專業的保鏢團隊,就算秦然帶著一百人來,也別想佔到絲毫便宜。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就在秦然和大黑出現的剎那,那六十多號保鏢竟然同時倒戈,全都將刀尖指向了他!
到那一刻他才明白,拍賣行圍堵人家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人家秦然只是看在自己是她舅舅的情分上才一直沒動他,可他卻以為是秦然軟弱!
“我,我願意轉讓所有資產……”
楚中基艱難的開口,每說一個字就會伴隨著一口鮮血噴湧出來。
見楚中基說出這句話,陳東明顯地鬆了一口氣,但他卻注意到,大黑的拳頭也明顯地攥了起來。
很顯然,他根本不想讓楚中基活著離開!
秦然讓人拿來紙筆,讓楚中基寫清楚將所有財產無償贈與秦然,並且表示放棄秦然老媽遺產的繼承權。
“再寫個遺囑,你死後,所有的財產全都留給然姐!”
大黑麵色陰沉地再次拿了一張紙給楚中基。
聽著大黑的話,楚中基渾身一哆嗦,“不,我不寫……”
他怕他寫了遺囑,今天就徹底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大黑走過去一把抓住楚中基的衣領,惡狠狠地盯著他:“不寫我就弄死你,誰也攔不住!”
大黑身上的殺氣都快逸散出來了,楚中基近在咫尺,嚇得臉都白了。
“你,你……”
“簽了吧,大黑讓你寫遺囑不是為了殺你,是防止你不認賬!”陳東淡然的說著。
要是放他回去他不把資產轉移給秦然,大黑就會直接讓人弄死他。
在大黑看來,繼承遺產和接受饋贈,並沒有什麼差別。
大黑見陳東給他解釋,哼了一聲便將其一把扔在了地上。
楚中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秦然,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幾句話,但讓他鬱悶的是,秦然竟然連看都沒看他,就好似預設了大黑的行為一般。
他知道,今天這遺囑要是不寫,他就得永遠地留在河灘上了。
一咬牙,楚中基寫下了遺囑。
“走吧。”
事情落定,秦然也不想再留下去了,喊了陳東一聲便要帶著離開。
“秦然,他們……”
“陳東,我已經答應你不殺他了,其他的事情,你就別再管了。”
沒等陳東把話說出口,秦然就一副祈求的模樣看著陳東。
陳東張了兩下嘴,終究是沒能發出聲音來。
說到底,這是秦然的家事,她能給自己幾分面子不殺他,就已經做得夠好了,他還有什麼理由再要求其他的?
看了一眼大黑,此時他正淡定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跟著秦然走的打算。
陳東知道,大黑恐怕不會讓楚中基這麼完好無損地離開。
嘆了口氣,陳東對著秦然點了點頭,“那我陪你去河邊走走。”
就這樣,陳東跟秦然單獨離開了河灘。
“金鱗池被楚中基賣了,你準備怎麼辦?”陳東問秦然。
“賣都賣了,我還能怎麼辦?”
“不搶回來?”
“如果是一般人,你猜他敢買嗎?”
秦然苦笑了一聲。
“惹不起?”
“也不是完全惹不起,只是從他手裡把金鱗池搶回來的話,代價要大一些。”
那麼大的代價,還不如拿錢了事,反正楚中基也不是一分錢都沒賣。
“你聽說他們要拍賣女孩子第一次的事了嗎?”陳東皺眉問了一句。
“聽說了。”秦然十分輕鬆的點了點頭,“一層膜而已,賣了就賣了唄。”
這裡是東莞,這種事還少見了嗎?遠了不說,她鳳凰臺就沒少幹這種買賣,只不過沒像他們那樣明目張膽,也沒像他們那樣逼迫那些女孩。
“你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嗎?這可是你媽媽留下的產業。”陳東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所以呢?”秦然反問陳東。
楚中基從三年前就把金鱗池給賣了,這三年一直在瞞著她,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還能怎麼樣?
“你想不想拿回來?”陳東盯著秦然。
“想啊,你有辦法嗎?”秦然啞然失笑。
人家是正經買去的,不是搶的,現在不還給她能有什麼辦法?
“要是我說我幫你呢?”
“陳東,你別鬧了,你先去打聽打聽金鱗池是誰買的吧,真以為是一兩句話就能弄回來的嗎?”
秦然不明白陳東為什麼要糾結這件事,他們賣女孩子的第一次怎麼了?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要是能弄回來呢?”
“那金鱗池就送給你!包括楚中基賣掉金鱗池得來的那些錢,全都給你!”
秦然都快被他問崩潰了。
“那就一言為定!”
這一次,陳東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下換秦然蒙逼了,“你什麼意思?你從一開始就是瞄著金鱗池來的?”
“我可沒那閒工夫瞄金鱗池。”陳東點了根菸,“他們能這麼大批次地弄來女孩子出賣第一次,肯定用了見不得光的骯髒手段,我不能讓他們這麼樣禍害無辜女孩。”
如果真是陳東猜測的那樣,那金鱗池管事的人就該死!
秦然見陳東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微微白了他一眼,又隨手從他嘴裡把煙拿過來,塞進自己口中輕輕吸了一口,“那你可小心點,別把命搭上。”
陳東笑了笑,想要再說點什麼,可就在這時候,河灘上傳來了一道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大黑,下手了。
秦然沒有告訴陳東,她帶著陳東走過來的時候已經給大黑使過眼色了。
楚中基不會死,但是從今以後卻再也別想站起來,除了廢掉雙腿和雙臂之外,就連腰椎都會被大黑打斷。
她可以接受楚中基不死,甚至願意花錢找人照顧他的下半輩子,但她卻絕不允許他還有能力插手她的事!
如果有必要,就連楚中基的兒子都可以一起廢掉!
“行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是急著去見你那個小女朋友嗎?”秦然微微一笑,突然一步上前貼近了陳東,纖細的小手也抓向了陳東的褲子!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陳東止不住渾身一抖,“大半夜的,你想幹什麼?”
“你都被別人榨乾了,我還能幹什麼?”秦然的小手再次捏了捏陳東,“知道嗎,女人對這些東西的味道很敏感的,下次來見我的時候洗乾淨點,我可不希望我看上的男人,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
說著,秦然再次捏了陳東一把,這才鬆開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