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孫濤出事了(1 / 1)
又對周雪好一番安撫,陳東這才前往了電路板作坊。
在大龍的交接下,王俊明和張建福接手了電路板作坊,就連原本趙德柱負責的訂單和銷售,也被陳東移交到了他們兩個的手上。
當然,趙德柱也不傻,明白陳東這是在把經濟命脈移交到自己人的手上,畢竟之前他做的那些事也多少有點喪失陳東的信任,現在陳東這麼對他也無可厚非。
安排好了電路板作坊的事,陳東就跟著大龍前往了檯球廳的店面。
該說不說,這檯球廳的位置還真不錯,距離電路板作坊隔了一個十字路口,距離遊戲廳也只有幾十米,站在門外左右看看,都能看得見門口。
“東子,這店面一年的租金是三百二,兩百個平米,最少也能放個十幾張臺子,到時候我再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妹子陪打,這買賣不就來了嘛。”大龍叼著煙站在門口,好似已經看到了檯球廳蒸蒸日上的景象。
“找妹子陪打?你特碼以為你開的是夜總會啊?”
陳東叼著煙忍不住笑出來了,這貨,到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妹子。
“那你可說錯了,凡是娛樂場所,只要帶上妹子那生意就好得不得了!”大龍十分認真地給陳東科普:“你看看外面那些檯球廳,清一色都是男的來消費,如果是你,你會去有妹子陪打的地方玩,還是去充滿了煙臭味的地方玩?”
大龍說得極為認真,就連陳東都忍不住被他說動了。
“那你的意思是,妹子白陪?”陳東問。
“那哪能白陪啊?你在想屁吃!”大龍一副看傻逼的模樣,“我讓那些妹子穿得清涼一點,最好是趴在桌子上的時候能露出點什麼來,一塊錢一小時,你說有沒有人會點她們?”
“臥槽,你咋想出來的?”陳東看著大龍,就好似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這小子,還有這腦子?
按照大龍所說,他這檯球廳必然會成為廠區津津樂道的地方,那些陪打的妹子最後也一定會成為有技術的女人,因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看著在自己面前暴露的妹子不心動的,就算是花大價錢,也要把她們約出去。
“嘿嘿嘿,現在你覺得我這檯球廳有沒有搞頭?”大龍咧著嘴笑了起來。
“有。”陳東點點頭,“但是你得注意,千萬不能明目張膽的幹違法的事,你可以收費讓妹子陪打,但是不能當皮條客,那些妹子私人行為和你的檯球廳必須要劃清界線。”
他不希望好好一個檯球廳最後變成皮條中轉站。
“放心吧,我門清。”
大龍嘿嘿笑著,開始計劃起了該怎麼裝修。
就在陳東跟他聊著裝修風格的時候,BB機突然響了起來。
“海泉呼我,我去給他回個電話,你自己琢磨琢磨怎麼裝修,注意別太鋪張了……走了。”
說完,陳東擺擺手就去找公共電話給劉海泉打電話了。
“東子,你現在有空沒?”
電話那頭傳來劉海泉略顯焦急的聲音。
“有,怎麼了?”陳東還是第一次見劉海泉有些慌張。
“來一趟沙場,孫濤家裡好像出事了……”
“什麼?”陳東微微一愣,噗的一聲吐掉了嘴裡的菸頭,“你彆著急,我馬上過來。”
開著麵包車,陳東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沙場。
來到沙場的時候,劉海泉正急得團團轉呢,一看陳東出現,立馬火急火燎地迎了上來。
“海泉哥,孫濤到底怎麼回事?”
陳東從車上下來,車門都沒關就匆忙詢問。
孫濤跟劉海泉一樣,從一窮二白的時候就跟著他,雖然只有一個多月,但感情卻絲毫不比交往了一兩年的朋友來得淺。
“昨天晚上臨時接到的信兒,說家裡有點啥事,連夜找了個摩托車回去了,結果今天一早上他姐就打來電話,說他因為打架被抓進派出所了……”
劉海泉現在就後悔為啥沒讓個沉穩的兄弟跟著他過去,現在好了,距離好幾十裡地,根本連個訊息都沒有。
劉海泉雖然幹仗是個好手,但處理這些社會上的事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外行,所有的主意都得指望陳東來拿。
隨著陳東的到來,兄弟們也都聚了過來,陳東知道自己是這幫人的主心骨,叼著煙便思考了起來。
“今天生意忙不?”
“跟平時差不多,現在六輛車都出去送沙子了,程陽在那邊負責指揮登記……”
“把鐵熊喊過來,咱們三個人,再挑選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帶上跟我走一趟孫濤老家,剩下的兄弟留下跟沙船和泥頭車的兄弟替手換腳,這一兩天多辛苦辛苦,讓他們好好加班,回來我請他們喝酒!”
說完,陳東一揮手,讓劉海泉去安排人手,劉海泉一邊招呼鐵熊,一邊跟身邊幹活的兄弟交代這兩天的任務。
也就是十多分鐘的光景,劉海泉和鐵熊帶著四個幹練漢子出來,整整齊齊地站在了陳東面前。
“哥幾個,咱們孫濤兄弟讓人給欺負了,這口氣咱們沙場的人能忍不!”
“不能!”
聲音整齊劃一,瞬間衝破雲霄,聲震四野!
“那必須不能!咱們沙場任何一個兄弟攤上事,我陳東都絕不袖手旁觀,今天,咱們就去一趟孫濤的老家,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敢欺負咱們的兄弟!”
說完,陳東大手一揮,眾人便排著隊登上了麵包車。
接下來,陳東讓人把一米二一根的鋼管扔進麵包車的後備箱,老周鑽進駕駛位,後面坐著陳東和鐵熊,副駕駛坐著劉海泉。
剩下的那些兄弟,全都坐到了麵包車的最後一排,窗戶全部降下來,抽著煙就出發了!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孫濤的老家,厚街鎮汀山鄉,東埔村!
東埔村,屬於汀山鄉,位於厚街鎮東北部,是較偏遠的自然村落。
由於地處偏僻,麵包車一路顛簸,一直開了兩個多小時,滿是泥巴的麵包車才來到了汀山鄉的地界。
找了個貨物還算齊全的小賣部,陳東吩咐兄弟們去買點日用品,跟小賣部老闆問清楚東埔村的行進路線,便驅車而去。
東埔村離鄉里只有兩三里路的樣子,開車很快就到了,是個典型的貧窮農村模樣,到處都是寫滿了計劃生育宣傳標語的泥坯房,什麼“該流不流,扒房牽牛”,“只生一個好,國家來養老”,“一胎之後,七十天內必須結紮!”“新婚夫婦入洞房,計劃生育永不忘”……
正值夏季,村裡隨處可見成蔭的綠樹,幾乎每家人家旁邊都堆著高高的稻草垛,麵包車從村口開進去,滿大街都能看見亂跑的大黃狗。
村中央是一棵三四人都抱不下的大樹,下面坐著一個乘涼的老大爺,一邊抽著旱菸一邊好奇地看著少見的麵包車。
陳東開啟車門下來,朝著那老爺子走了過去,熱情地遞了一根菸,“老爺子,請問孫濤家住在哪裡啊?”
老爺子一輩子也沒抽過幾口城裡的菸捲,接過煙,先是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緊跟著便高興地掛在了耳朵上,留著回家給兒子嚐嚐。
“村北頭,最後一戶人家,院子裡有一棵老榆樹,就是他們家!”
那老爺子用夾著旱菸的昏黃手指朝著北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