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劉海英就沒想過讓李毅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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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劉海泉他們這夥人跟豹堂之間的仇怨,劉海英都知道了。

吳鵬來厚街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敲板磚送進了醫院,第二天晚上就被送去了太平間,甚至兇手還留下了左手字進行挑釁!

這是逼著蘇河動手啊!

陳東看了劉海英一眼,臉上滿是苦笑。

以這丫頭的智商,絕對可以把這件事處理得更好,但她卻偏偏選擇了最激進的方式,這是明擺著要挑起自己跟豹堂之間的爭鬥啊。

而且她雖然嘴上說著是放過了李毅,但她心裡卻無比的清楚,一旦李毅被警察帶走,死不死就不一定了,但要是落在蘇河手裡,那就絕對是十死無生!

李毅可是把她弄到小旅館想要侵犯她的人啊,她怎麼可能會那麼寬宏大量放過他?

要知道,就連秦然跟自己眉來眼去一番,她都想坑死秦然,又怎麼可能放過一個在小旅館侵犯過她的人?

那麼接下來,陳東要面對的就是整個豹堂的瘋狂報復!

陳東沒有去跟劉海英計較這些,因為他相信劉海英絕對不會坑害自己,即便挑起了爭端,她也一定會跟自己一起面對。

拿起桌上的電話,陳東給沙場打去了電話。

“喂,陳東兄弟。”

劉海泉等人正準備接替加班的兄弟開工呢,一看是陳東來電話,立馬圍了過來。

“海泉哥,你那些從號子裡出來的兄弟,什麼時候能到厚街?”陳東苦笑詢問。

“大概三四天的時間吧,我之前跟他們聯絡的時候,他們都已經買好了火車票了。”

這個時代的火車比較慢,三四天已經算是不太遠了。

“是有什麼急事嗎?”劉海泉頓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

“做好準備吧,蘇河可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對我們動手……”

“蘇河?”劉海泉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還能拖嗎?”

還能拖嗎?

陳東眉頭微皺,開始思忖了起來。

今天早上報告的死訊,即便蘇河反應再迅速也不可能馬上過來,最快估計也得晚上或者明天早上。

然後再加上官方的通報處理,這些都要時間,算一算,蘇河最快也要後天才能對厚街出手。

後天……不太夠啊。

“拖時間的事交給我,你們負責做好戰鬥準備。”

此刻,陳東腦子裡已經有了計劃。

結束通話電話,陳東看著旁邊一臉無辜盯著自己的劉海英,一把就將她薅過來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陳東,你幹什麼!”

劉海英趴在陳東腿上,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撅起了翹臀!

“啪啪!”

兩巴掌扇在劉海英的屁股上,疼得她不斷髮出尖叫。

“下次再敢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主,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東就跟大孩子似的在她翹臀上打著,劉海英羞恥的臉都紅了。

這種懲罰,讓劉海英感覺無比的羞恥!

當然,這種羞恥可不是知道錯了的羞恥,而是心理上的羞恥。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種羞恥還讓她感覺挺爽的……

從陳東腿上起來的時候,劉海英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就連呼吸都變得凌亂了幾分。

“用手打有什麼意思……”

劉海英輕咬朱唇,伸手扯住了陳東的腰帶,“用別的東西打……”

她希望的,是一種讓人痛苦又讓人快樂的刑罰。

看著劉海英被自己兩巴掌扇得動了情,陳東也忍不住有些興奮,那種輕蹂躪的心態瞬間湧上心頭,一把將劉海英按在了辦公桌上!

“啊!”

感受著身後男人的堅實力量,劉海英驚撥出聲,緊跟著回頭看向陳東,嬌喘出聲:“別心疼我,用力的欺負我,快……”

濃郁的渴求之色在她臉上蔓延,一時間,來自於胯下女人的請求便化作了動力,讓陳東忍不住扒掉了她的褲子……

一陣暴力輸出,讓劉海英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辦公桌上。

“下午我去一趟派出所,你這邊再讓人給李毅洗洗腦,確保他別把咱們咬出來,如果有必要,可以提前把他送走,沒必要真的要他的命。”

陳東一邊穿褲子,一邊說著。

“剛跟人家做了這種事,就不能聊點溫柔的嗎?拔吊無情的男人……”

劉海英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就這麼淡定的把褲子穿了起來,“李毅那邊你就別操心了,因為我已經把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都送走了。”

送走是送走了,但送走的不是李毅!

哪怕李毅咬出了給他傳話的人,蘇河也找不到那些人!

陳東聞言,不由得再次苦笑了一聲,看來這李毅在劉海英心裡是非死不可啊。

也懶得再糾結這件事,陳東穿好衣服便離開了東英公司,開著破面包車一路疾馳,直奔了派出所。

此時,派出所內一片慌亂,除了他們派出所自己的人之外,還多了不少穿著便衣的警察。

出了命案,不用說,這些一定是市刑警隊的人。

“陳東,你來得正好!趕緊跟刑警隊的同志說一下那天在鳳凰臺門口發生的事情!”

謝懷民一看陳東到來,急忙拉著他往裡走。

陳東一臉蒙逼,“不是,謝叔,我是來報警的……”

“先憋著!刑警隊的同志剛才讓我通知你過來配合調查,我正準備找你呢,你進去以後實話實說,千萬別撒謊,把你跟豹堂之間的恩怨全都清清楚楚地說一遍!”

涉及到了命案,即便是謝懷民都沒辦法保陳東,唯一能幫他的就是提醒他實話實說!

陳東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好,我肯定配合。”

在謝懷民的牽引下,陳東也跟著他進入了審訊室。

此時,一名護士正抹著眼淚從裡面走出來,陳東看了她一眼,猜測應該是吳鵬的責任護士,估計也是被叫來問話的。

隨著那護士離開,陳東也坐到了裡面的座位上。

裡面坐著的是兩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抬頭看了陳東一眼,便又重新落回了紙上。

“陳先生,辛苦你跑這一趟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叫胡軍,是這次專案組的組長,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向你詢問。”

開口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子,言語間顯得有些嚴肅,但用詞卻挑不出任何毛病。

陳東點了點頭,“好,我一定好好配合。”

“請問你跟吳鵬之間的矛盾是什麼時候產生的?”胡軍看著陳東,那雙眼睛就好似有穿透力一般,彷彿陳東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他捕捉到線索一般。

“我跟吳鵬之間沒有矛盾,甚至連面都只見過一次……”

說著這話,陳東就將金鱗池的事跟胡軍講了一遍,自然而然地就引出了昨天晚上吳鵬包圍鳳凰臺的場面。

“你的意思是,前天晚上你出現在鳳凰臺,是因為鳳凰臺交了管理費,所以你們去保護她們?”胡軍眉頭微皺。

他知道鳳凰臺,也知道秦然,更知道大黑。

憑他們的實力,還會去給東英公司交管理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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