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特碼是個閉環啊(1 / 1)
三千多塊錢很快就取過來了,陳東坐在椅子上,讓劉海英把錢發下去。
一百號安保兄弟分成了是個小隊,劉海英將錢給了那十個小隊長,時間不大錢就發下去了。
所以說,也能理解為什麼這些安保兄弟給陳東辦事賣力了,就這麼出來一趟,揍了幾個小雜碎就能拿到半個月的工錢,給誰誰不樂意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錢還不是陳東出,拿的時候連客氣兩句都省了,心安理得。
這些人笑的越開心,湖南幫的人臉色就越難看。
合著是他們自己花錢僱的人,來把他們打了一頓?
這特碼是個閉環啊,誰能想得通?
陳東讓東英公司的兄弟在外面廠區擺了張桌子,讓那些被湖南幫欺負了的商戶過來登記領錢。
這一下算是炸了鍋了,整個廠區沒人不知道陳東把湖南幫給收拾了的事,個頂個揚眉吐氣的來拿錢,就連一些沒交保護費的都來湊熱鬧,遠了不說,周雪就白拿了幾十塊的保護費。
對於這種現象,陳東也懶得管,既然決定要殺雞儆猴了,那這雞就得做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的準備。
這件事,以鍾瑞祥額外多賠了一千多塊的結果告一段落,至此,整個厚街不再有任何一個小幫小派敢出來收取保護費。
“有點意思。”
就在陳東等人如火如荼收拾湖南幫的時候,厚街大酒店的套房裡,蘇河正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堂主,這小子太囂張了,真的不給他點教訓嗎?”
跟在蘇河身邊的那名年輕人眉眼陰寒,再次詢問起了這件事。
蘇河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官方有保他的跡象,你就別太莽了,現在弄死他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讓他多活幾天吧……”
說到這,蘇河微微停頓了一下,“不過看起來他好像挺在乎手下那些兄弟的。”
蘇河將視線放在了那年輕人的身上,“你要是實在閒得發慌,就去跟他那些兄弟玩玩好了。”
“但是記住了,別親自露面!”
那年輕人聞言眼前一亮,“是,堂主!堂主放心,我一定做得乾乾淨淨!”
說完,這年輕人連蘇河的回話都沒等,直接起身便離開了套房。
蘇河看著離開的小弟,嘴角微微勾了勾,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陳東到底有什麼本事,讓人去試探試探也好。
“堂主,刑警隊的高隊長晚上請您吃飯。”
就在那年輕人剛剛離開不久,一名看起來沉穩老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沉聲向蘇河彙報。
“高順山?”蘇河眉毛微微一挑,緊跟著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淡然吩咐道:“別讓他請了,就說我請他,地點定在雲瀾不夜城,派人通知雲瀾的老闆,就說今天晚上我蘇河會過去,讓他把最漂亮的女人給我留出來。”
高順山跟他是老關係了,最好女色,明面上說是請他吃飯,實際上是知道蘇河不會讓他請,故意用這個由頭把蘇河叫出來,這樣他就可以藉著吳鵬的案子,光明正大的享受一把夜總會的奢靡生活了。
“是。”中年男子點頭應答。
“吳鵬的家屬怎麼樣了?”蘇河問。
“給他們了五萬塊錢,讓他們撤案回老家了。”
“派人盯著,別讓那些多事的刑警去打擾他們。”
“是。”
要是陳東此時在這,一定會驚訝於蘇河的表現,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跟李勇那種貨色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
晚上,陳東提了兩瓶好酒前往了厚街派出所的家屬院,別的不說,他得去打探一下吳鵬的案子。
謝懷民知道要來,心情也十分不錯,畢竟沒有哪個老丈人會嫌棄一個有本事的女婿上門。
“小陳啊,吳鵬的案子你就別擔心了,有我給你作證,肯定懷疑不到你的頭上。”
要不是他知道陳東昨天晚上在東浦村,第一個他就會懷疑陳東,畢竟吳鵬跟東英公司的矛盾在這擺著呢,就算沒有金鱗池事件,作為厚街的上級勢力,豹堂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找上陳東。
至於鳳凰臺……他們還沒膽子動豹堂的人。
“懷疑到我頭上我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誰來調查我都能理直氣壯。”
說著這話,陳東拿起茅臺給謝懷民滿上了一杯,“但是吧,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官方的人沒證據不會找我的麻煩,但豹堂不一樣啊,我感覺他們現在一門心思就想弄死我呢……”
見縫插針,陳東直接挑明瞭自己的擔憂。
謝懷民聽了這話也是露出一臉愁容,“如果是豹堂的話,那你確實得小心點,那個叫蘇河的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一年下來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次他的小弟死在厚街,你就是他首當其衝的目標。”
陳東執掌厚街,而且吳鵬又是為了調查金鱗池的事而來,怎麼看都是陳東都洗脫不了嫌疑。
“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見陳東沉默,謝懷民再次發問。
“沒啥想法,現在就是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總不至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弄死吧?”陳東搖頭苦笑。
謝懷民好似也感受到了陳東的無奈,咂了咂嘴,好似有些掙扎,好半晌眼底才閃過一抹決絕,說道:“金鱗池的案子已經驚動了市裡,這段時間,市裡會成立專案組對豹堂展開調查,如果這時候能有證據證明豹堂存在違法行為,就算你不出手,官方也會把他們滅了……”
看著謝懷民一臉謹慎的模樣,陳東下意識地朝著旁邊的謝楠看了一眼。
這事應該是保密的,但這丫頭卻提前把這訊息告訴了自己,這小棉襖,漏風啊!
此時,謝楠正專心的吃著面前的菜,就跟沒事人似的,陳東無奈,也只好裝作第一次聽說這個訊息的模樣,驚訝道:“那是不是隻要我找到證據就能收拾了豹堂呢?”
“依我看,你可以找人去臥底。”謝懷民十分認真地看著陳東。
“啊?臥底?”
陳東嘴角都抽抽了,心說你倆真不愧是親生的啊,連想到的主意都一模一樣。
“我手下哪有能臥底的人啊,叔,你別開玩笑了……”
說完,陳東便端起酒杯,強行跟謝懷民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