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跳橋,殉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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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只見他猛然抬手,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丁鴻江的喉骨上!

“砰!”

一聲悶響,那丁胖子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躺在了地上,嘴裡還發出“赫赫”的響聲。

陳東揹著林欲曉,猛地翻上了石橋的欄杆:“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沒等林欲曉有所反應,陳東就揹著她跳了下去。

“啊!”

林欲曉的尖叫聲不知道傳出了多遠,只聽撲通一聲,兩人便掉進了水裡。

感受著水裡的浮力,陳東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跳下來之前,他最怕的就是深度不夠,如果是那樣,他和林欲曉誰也別想活。

順著河流也不知道飄了多遠,陳東抱著喝了不知道多少水的林欲曉爬上了河岸。

陳東把林欲曉放在邊上,自己則是躺在發燙的河灘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在橋上沒讓丁胖子那夥人給弄死,卻差點死在林欲曉手裡,這女人竟然不會游泳,一到水裡就拼命地勒著他的脖子,要不是他從小就在河裡遊野泳,剛才就要被她給勒死了。

現在好了,估計剛才喝夠嗆,現在連肚子都大了。

想到這,陳東急忙爬起來把林欲曉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拍她的後背。

看著林欲曉一口一口地往外吐水,陳東心裡一直感嘆,心說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不管是哪張嘴,都能吐這麼多水出來。

“咳咳咳……”

隨著一陣咳嗽聲,林欲曉終於睜開了眼,一看趴在陳東身上的姿勢,立馬掙扎著要起來。

“得了,剛在水裡沒見你這麼跟我見外……”陳東把她強行按在自己腿上,淡定地調侃了一句。

林欲曉似乎也想起來什麼,索性也不掙扎了,就這麼直接趴在陳東的腿上,連動都不動一下。

在水裡的時候,她像個八爪魚似的掛在陳東身上,該碰的地方早就讓他碰遍了。

休息了一會,陳東覺得她也緩過勁兒來了,便將她放在一邊,順手把兜裡那張紙條掏了出來。

“罵了隔壁的,今天受了這麼大的罪,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

陳東小心翼翼地將丁鴻江籤的協議晾曬在旁邊的石頭上,也好在用的紙足夠結實,沒被泡爛。

林欲曉看了那協議一眼,對陳東越發感激了起來。

這上面的價格極高,而且標註了違約的十倍賠償,要是他按照合同執行也就算了,一旦他不按照合約履行義務,她就可以把他告到法庭上,自己這廠子一年的營業額都穩了。

“陳東,謝謝你。”林欲曉感激地看著陳東。

“咱倆都肌膚之親了,還有什麼好客氣的?還是琢磨琢磨往哪走吧,萬一他們追上來可就慘了。”

陳東一句肌膚之親,直接把林欲曉說了個大紅臉。

他們兩個所處的位置是一處淺灘,遠遠地還能看到他們跳下來的那座石橋。

“我,我沒力氣。”

林欲曉艱難的想要把自己撐起來。

說起來也難為她了,剛才就算他一個大男人想起來都後怕,更何況她一個不會游泳的女人了。

“我揹你吧,就算你有力氣,你那腳也動不了。”

陳東活動了一下被丁鴻江快要砸斷的手臂,過去就要把她背起來。

陳東從小在北方長大,家門口都是平原,在大山裡的經歷也只是最近這兩個月才有過幾次,此時在山林小路上穿行,還真有些不適應。

佛山的天氣就是熱,即便太陽已經落山了,也依舊悶熱無比,走了沒多久,兩人的衣服就幹了。

走了也不知道多遠,終於支撐不住了,在一個小山包前面差點摔地上。

“陳東……你累了吧?我們休息一會吧。”林欲曉十分體貼地在給陳東擦汗。

剛才這一下顛簸,陳東感覺到林欲曉胸前那兩塊肉在他背上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還行,林廠長你體態輕盈,揹著不吃力,如果像地主老財家的千斤,蘿蔔腿,腰像缸似的,我只好認命了。”

林欲曉臉蛋一紅,聽著陳東的話就像一副生動的畫面,眼前頓時浮現出解放前地主老財家的嬌小姐,大圓臉,渾身肥嫩嫩的,連走路身上的肉都顫的涼粉似的。

那身子如果往他身上一壓,就他這身板,不說別的,在河裡他再會游泳也得被拉下去。

可轉臉這女人就紅了臉,“我的腳好像已經好點了,你放下我,我自己走走看……”

“也行,我背上都快起痱子了。”

這句話一說,林欲曉的臉都紅得快滴出血來了,她也是成年人,這話雖然說得不露骨,但是也挺羞人的。

林欲曉坐在地上看著胸前被汗溼的一大片,這一路顛簸下來沒少給陳東做保暖。

林欲曉尷尬地拉了拉胸前的衣服,如果再這麼顛簸下去,不光陳東背上會出痱子,她胸前估計也得長毛了。

“陳東,這大山裡咱們也不認識路,天都快黑了,咱們得趕緊出去……”

林欲曉的眼睛裡透露著一股擔憂,估計是怕在山裡過夜吧。

陳東聞言,輕輕地笑了笑:“那依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都這個時間點了,估計丁鴻江的人也不會再追咱們了,要不咱們爬到路邊,等個車搭一段吧?”林欲曉試探著問陳東。

“那巧了,如果現在咱們上去,估計能搭上丁鴻江的車。”

丁鴻江吃了這麼大的虧,會善罷甘休?

還別說這位置的路邊了,就算是再走上個兩三公里,都不一定能擺脫得了他。

林欲曉被陳東這麼一說,也多少覺得有點不太合適,“那,那你說怎麼辦!”

“繞遠一點吧,這裡是郊區,不是深山,再走一段肯定有村莊或者城鎮,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不用怕了。”

陳東一邊說著把煙盒摸出來了,但讓他蛋疼的是,所有的煙都溼透了,就剩下一個打火機還能用。

“你身上帶錢沒?”陳東問。

“我的包丟在丁鴻江的倉庫裡了……”林欲曉更慘,渾身上下就剩下這套衣服了。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委屈你了。”

說到這,陳東的眼睛就朝著林欲曉身上打量了起來。

林欲曉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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