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二麻子的由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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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閒聊,早飯就吃完了,拖拉機前面坐著王家的大哥和大嫂,後面西瓜堆上坐著陳東和林欲曉,一路顛顛簸簸,林欲曉坐不穩,死死地抱著陳東的胳膊,時不時還用另一隻手抓身上被蚊子咬得包。

可惜啊,這種包是越撓越癢,隔著衣服抓癢只不過是飲鴆止渴。

“我說,你要是哪癢跟我說,我幫你撓,保證不癢。”陳東嘴角勾著,一臉調笑地看著林欲曉。

“壞蛋……”

林欲曉白了陳東一眼,俏臉微紅。

那地方,是能讓你隨便撓的嗎?

很快拖拉機到了鎮上,王家小夫妻去賣西瓜不提,陳東去了一趟銀行,取了兩千塊錢出來,趁著王家小夫妻忙碌,將一千塊錢塞在了拖拉機的座位下面,這才帶著林欲曉離開。

幾經周折,陳東跟林欲曉終於踏上了返回東莞的火車。

在火車上,陳東睡在林欲曉的上鋪。

“我說林廠長,咱倆也算是朝夕相處,連同房的經歷都有了,回去以後你不能再對我冷著一張臉了吧?”

陳東伸著脖子看著下鋪的林欲曉,還別說,這個角度看下去,一眼就能知道林欲曉前途無量,事業線無比長遠。

“滾,誰跟你同房了?”

林欲曉嗔怒地白了他一眼,似乎也已經習慣了跟陳東之間的交流方式。

躺在上面,陳東嘴角微微勾著。

這一天一夜,雖然有些驚險,但卻是他這近一個月來最輕鬆的時間了。

“陳東,咱們就在他們瓜棚裡住了一個晚上,你就給了他們那麼多錢,不覺得吃虧嗎?”林欲曉十分好奇地問陳東。

“吃虧?”

陳東微微搖了搖頭,“善良的人之所以會做善事,是因為他們內心有光,願意為別人照亮前進的道路,這樣的人,我們有什麼理由讓他們吃虧呢?”

聽著陳東的話,林欲曉本能的愣了一下,因為她從來都沒想過陳東一個小混混,居然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

一路上,林欲曉跟陳東聊了很多,隨著兩人越來越深的瞭解,林欲曉也越來越親近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男孩。

“回去以後,我請你吃飯吧。”

臨近抵達東莞站,林欲曉期待地看著陳東。

“吃飯行,但是可別喝酒,我這人自制力差,喝了酒容易亂性……”

陳東壓根就沒往心上放,順嘴就胡咧咧了出來。

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欲曉一聽他喝酒會亂性,眼底立馬閃過了一抹異樣的神色,那模樣,說不出是期待還是擔憂。

火車到站,林欲曉返回工廠處理訂單和協議,陳東則是直接前往了港臺潮流。

從橋上跳下去的那一刻開始,BB機就開不了機了。

把BB機扔給周倉,時間不大,一條條的傳呼就接了進來。

陳東看了兩眼,主要是兩個號碼打進來的,其中一個他認識,是何紅經常使用的號碼。

“喂,紅姐。”

陳東給何紅撥了過去,順手叼上一根菸。

該說不說,能正常抽菸的感覺,真特碼的爽。

“臭弟弟,消失了一天一夜,是被哪個騷狐狸勾走的?”

何紅的聲音略顯慵懶,但就是這份慵懶,讓聽到的男人無不產生躁動的遐想。

騷狐狸?

聽到這個詞彙,陳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狐狸是狐狸,但是不怎麼騷啊……找我什麼事?”

雖然林欲曉確實挺欲的,但是距離騷還是有點差距的。

“來見我,當面跟你說。”

何紅的語氣不容置疑,但隱約間,陳東卻聽出了一抹玩味。

不過,陳東不敢耽誤,因為何紅每次找他都會有重要的事情。

開車來到鳳凰臺,一路直上三樓,終於在最靠裡面的包廂找到了何紅。

今天的何紅依舊是一身高開叉的旗袍,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顯得無比愜意。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陳東坐在何紅側面的沙發,眼睛掃過去,何紅大腿根的雪白幾乎一覽無遺。

“臭弟弟,好看嗎?”

何紅見陳東一上來就盯著自己的大腿猛看,立馬勾起了嘴角,甚至還移動了一下大腿的角度,露出了更多的神秘。

“不能用的東西,再好看也沒用啊。”

陳東舔了舔嘴唇,接過何紅的酒杯就灌了進去。

“找我來幹嘛?”陳東問。

“當然是問你有關豹堂的事了。”

何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

這個臭傢伙,前一天晚上剛跟蘇河對峙過,第二天一早就不見人影了,消失的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整個厚街的地下勢力都亂套了,不少人都開始懷疑陳東被豹堂暗中做掉了,都在琢磨著怎麼造反呢。

“豹堂啊……”陳東嘬了嘬牙花子,“蘇河我已經見過了,現在來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想做就儘管去做,但是千萬要留意二麻子,這個小妮子跟我可不一樣,一旦你不行了,她可是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把你當棋子扔掉的。”

說著,何紅便捂著嘴笑了起來。

“不是,人家好好一個姑娘,你為啥給人家取個‘二麻子’的名字啊?”

這個問題陳東從第一次見到葉丹的時候就想問了。

“為什麼?”

何紅再次捂著嘴笑了起來,“當初我們一起來到東莞這片地界,還是租住在一套房子裡的姐妹,你知道的,女孩子相處嘛,經常會一起洗澡……”

說著,何紅便挺直了腰桿,將胸前四兩肉高高的挺了起來,“有些女人,先天條件很好,用的形容詞也很好,就比如,饅頭,水蜜桃,大包子……”

“但有些女人,這些形容詞就不適合了,就比如葉丹,她就很適合旺仔小饅頭,葡萄乾,麻子……”

說到這,就連何紅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這些詞彙,陳東的嘴角下意識地抽抽了兩下,“所以,你就給人家選了一個最難聽的外號,二麻子?”

難怪當初葉丹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恨不得宰了自己,合著是真特碼屈辱啊,她能留著何紅活到現在,估計也是念及舊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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