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蘇河的疑惑,該死的熟悉感(1 / 1)
馬梟給陳東安排了十輛汽車,為了避免暴露身份,這十輛車全都是他從廣東租來的,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
十輛汽車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豹堂地下拳場的外圍。
此時,馬梟和鐵熊也帶著幾個身手不凡的兄弟悄然跟了過來,跟他們擁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劉海英,為了避免意外,她讓東英公司的保安兄弟全員集合,開始在厚街的地盤上巡視了起來,而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厚街的各個大街小巷,就連巡邏的警車都變得密集了起來,而謝楠赫然便坐在裡面……
來到豹堂外,十輛汽車全部停穩,陳東拿起馬梟準備好的面具戴在臉上,這才讓身後兄弟推著他的輪椅前往了生門所在的位置。
而此時,生門所在的位置已經站滿了人,粗略一看,最起碼也有五六十號,而蘇河就站在這些人的最前面!
“老爺,生門的位置已經到了。”
推著陳東的是周青,他的孿生兄弟周紅也緊跟在側,很顯然,這次的護衛行動,主要以他們兩個為主。
“嗯。”陳東坐在輪椅上,發出一道低沉的回應。
隨著眾人靠近,蘇河緩步迎了過來。
“請問,是孫老先生嗎?”
蘇河打量起了陳東的身形,最終將視線落在了他面具下的雙眼上。
老眼昏黃,眼神遲暮,確實像是內腑枯竭的人。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從眼前之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是蘇堂主吧?”
就在蘇河打量他的時候,陳東緩緩開口,語態當中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虛弱感。
“是我。”
蘇河急忙收起自己的眼神,微微一笑,準備上前幫周青推輪椅,然而還沒等他走到近前,兩邊的兩個兄弟便自然地前移半步,不著痕跡地橫在了他和陳東的輪椅之間。
不用說,這是拒絕任何人靠近陳東。
看到這一幕,蘇河也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反而眼底還閃過了一抹“本該如此”的神色。
“孫老先生,裡面請吧,我們進去詳談。”
好似是透過了蘇河的初步試探,那些馬仔立刻分立兩側,給陳東等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陳東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周青和周紅立馬推著他往裡走去,整個過程當中,陳東始終目不斜視,連看都沒看四周的人一眼。
“葉丹!”
就在陳東進入通道的剎那間,蘇河朝著旁邊的葉丹招了招手。
“堂主。”葉丹恭敬地垂手負立。
“如果這次的交易順利進行,我就把你扶到地下拳場負責人的位置上,接管小刀的業務!”蘇河嘴角微勾,給葉丹許下了承諾。
葉丹聞言,美眸也是瞬間一亮,“多謝堂主!”
吃著蘇河畫下的大餅,葉丹心中一聲冷哼。
順利進行?那就不是我坐負責人的位置了,而是你蘇河坐穿牢底了!
跟著蘇河往裡走,葉丹也是對陳東投去了讚許的神色,她沒想到,陳東做得竟然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隨著眾人的深入,葉丹也來到了隊伍最前方,引著陳東等人停在了旁邊一處牆壁旁邊。
陳東控制自己不露出任何詫異之色,在他的注視下,葉丹按下了旁邊一塊金屬板,緊跟著便傳來一陣格拉格拉的齒輪摩擦聲。
是暗門!
隨著哐噹一聲響,暗門整個開啟,露出了裡面柔和的白光和一條冗長的通道。
“孫老先生,我們裡面請吧。”葉丹十分禮貌地朝著通道一擺手。
隨著陳東微微點頭,周青周紅這才帶著身後眾人將他推了進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又透過了三道帶有消毒作用的閘門,眾人這才來到了最裡面的廊道。
出乎陳東的意料,這裡面的裝飾極為奢華,即便只是一個最為讓人忽視的接待室,都有足足上百平米,裡面的裝飾更是跟現代化的辦公區一樣。
“孫老先生,之前一直都是葉丹跟您對接,想必她也已經將這裡的規矩跟您介紹清楚了吧?”
剛一來到接待室,蘇河便坐在了陳東的面前,言語之中依舊充滿了對陳東的試探。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接觸對方,蘇河就越覺得自己見過他!
“嗯。”陳東微微點了點頭,“是錢的事吧?”
說著,陳東就眼神向後一瞟,兩名手提錢箱的兄弟就走到了桌前,將銬在手上的箱子擺放到了桌子上。
隨著兩聲輕響,兩百萬鉅款就這麼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錢,我不在乎,只要你們能讓我的身體重新煥發生機,這兩百萬就全是你們的。”
隨著陳東的話音落下,接待室裡瞬間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吸氣聲!
這可是兩百萬啊!
上一個來他們這換了全身器官的人,也不過是花費了五十萬而已!
當然,陳東也知道這裡面的價格差,畢竟當初王建國給他女人換了個腎才花了不過五萬多。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要拿出讓人悸動的鉅款來,這一點來說,葉丹的安排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河看著眼前的錢箱,即便是他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側目。
這個叫孫彥祖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有錢到了這種地步?
還有,那抹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
“孫老先生,您這買賣我們豹堂接了,但是有一條,必須得留下您的血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儘快為您配型,選取健康的器官……”
既然從臉上看不出端倪,那就看看你的身體!
血液,最能暴露人體情況的東西,只需要一份化驗結果,他就能知道這孫彥祖到底是不是真的來更換器官的了。
“好。”
沉默片刻,陳東才開口應諾了下來。
葉丹作為這件事的促成者,自然要承擔更多的工作,一聽陳東同意抽血,立馬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時間不大,一個看起來能有三十來歲的女護士緩緩走了進來,輕輕地拉起了陳東的袖子,便將針頭扎進了他的血管。
藉著這個功夫,蘇河看向了陳東的手臂,當他看到上面粗糙的皮膚和乾脆的血管,眉頭再次微微皺了起來。
這老人,竟然真的是行將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