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陳東要找中醫(1 / 1)
趙大勇雖然不知道陳東這個名字是什麼,但從今天的遭遇上也已經看出來陳東不好惹了,當即點頭哈腰:“陳大哥,陳大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肯定不敢了……”
別的不說,這腰是真受不了啊,兩次嗑藥,再加上外用,他感覺自己的血都快射出來了,再來上這麼一次,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出來。
陳東感覺差不多了,一抬手,帶著眾人就離開了。
趙大勇躺在河邊上,一直到後半夜才攢足了力氣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回了家。
收拾完趙大勇,陳東開車再次返回了愛沫服裝廠,此時,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了,只有林欲曉在辦公室焦急地等著陳東。
她是真的擔心這個壞傢伙,他年輕,有衝勁兒,萬一真把趙大勇怎麼樣了,那可就犯法了。
這一刻,她都後悔讓陳東去找趙大勇。
就在她瞎琢磨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道剎車聲,緊跟著陳東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前。
“你沒把趙大勇怎麼樣吧?”
林欲曉見陳東身上沒有任何不妥,便問陳東有沒有把趙大勇怎麼樣。
“沒有,我怎麼可能把他怎麼樣啊,我這麼親切一人……”
一進來,陳東就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你,你關門幹什麼……啊!”
還沒等林欲曉把話問完,陳東就直接把她按在了桌子上,一把掀開了她的裙子。
“陳東,這是辦公室,這裡不行……今天白天你不是剛要過嗎……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欲曉趴在桌子上緊緊握住了拳頭,就連嘴唇都緊緊地咬了起來。
十九歲的男人,體力都這麼好嗎?
陳東在按摩店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現在看見林欲曉,那感覺立馬就來了,再加上辦公室這場景,簡直把氣氛拉滿了。
難怪李耀喜歡選場景,合著是真刺激啊!
此時,林欲曉心裡也感嘆,這十九歲的男人體力是真好,下午剛來一次,晚上就又要來……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陳東才把林欲曉送回去。
送回了林欲曉,陳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前往了鳳凰臺,準備去找秦然商量後天晚上去豹堂地下拳場的事。
凌晨,也是鳳凰臺玩得最開的時間段,一些懂行的人都是這個時間才開始正式呼叫服務的。
陳東沒有理會路過其他樓層時聽到的聲音,一路直上五樓,好幾天沒見著他的大黑,一下就來了精神。
“然姐說了,想要進門,先把這玩意喝了!”
一邊說著,大黑就從兜裡掏出來一個玻璃瓶,裡面滿滿當當,裝的全都是黑色液體。
看到這東西,陳東眼睛頓時就睜大了,這玩意他記得啊,吃了有勁兒,而且還能生兒子!
但是,今天自己已經跟林欲曉來了兩次了,還能喝這藥嗎?別的咱不說,秦然是絕對不會一次就放過他的,最起碼也得來個兩三次啊。
“不是,今天我找秦然有正事,就不用喝了吧?”陳東訕笑著往遠處推了推那玻璃瓶。
“那不行!然姐說了,你找她肯定是為了地下拳場的事,要是不喝,她就不見你。”
很顯然,就連大黑都掐準了陳東的三寸。
陳東見狀,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行,大黑,夠意思!”
說完,當著大黑的面,一口氣就把那瓶藥給喝下去了。
大黑一看陳東喝了,咧著嘴嘿嘿地笑了兩聲,直接開啟門就把陳東放了進去。
這個時間點,秦然也不會睡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一看到陳東進來,嘴角瞬間勾了起來。
“外面那麼多女人牽絆著你,還能想起我來啊?”
秦然自然不是真的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只不過是隨口調侃一聲。
陳東也沒客氣,拿起茶几上的香菸就點了起來,“後天晚上……準確的說,是明天晚上,我就要對豹堂下手了,你這邊有安排了沒有?”
現在是凌晨,原本的“後天”,也已經變成了“明天”。
“你不是對那個叫劉海英的女孩很有自信嗎?明天下午我會讓大黑去見她,鳳凰臺的人馬全權交給她指揮。”
很顯然,秦然內心深處也是認可劉海英的。
“那正好,明天我也得去找他。”
這次他跟蘇河的交鋒之中留下了太多的漏洞,他必須得去找劉海英,聽聽她的說法。
“明天找她可以,但是今天必須得留在我這。”
說著這話,秦然就邁開雙腿,騎坐在了陳東的身上。
陳東靠著沙發,看著旗袍被秦然圓潤的臀部撐開,雙手立馬就覆蓋了上去。
“今天晚上,一點子彈都不留給她!”
秦然貼在陳東的耳朵邊上,吐氣如蘭,不用說也知道,她是準備榨乾陳東,一點機會都不給劉海英。
“那就看你本事了。”
陳東挑釁地看著秦然,心裡琢磨著,難怪趙大勇那麼有恃無恐,原來喝了藥是真的自信啊。
這一晚上,陳東留在了秦然的住處,整晚的折騰,也不知道發洩了多少次,一直到臨近天亮才終於堪堪睡去。
……
第二天,一直到下午兩三點陳東才醒過來,摸了摸旁邊,涼的,不用說也知道,秦然一定早就起床了。
從床上爬起來,陳東只感覺體內傳來一陣空虛,就連穿拖鞋的動作都慢了幾分,走向衛生間的過程當中,雙腿居然有些控制不住的發軟。
“罵了隔壁的,最近這半個多月活得跟個牲口似的,身體這是扛不住了啊……”
陳東對著鏡子裡臉色發白的自己苦笑了一聲,拿起大哥大便給大龍打去了傳呼。
而陳東不知道,此時的大龍早已經出院了,正抱著昨天晚上上了夜班的小護士在床上睡覺呢。
“東子,什麼事啊?”
大龍在外面小賣部給陳東回了電話。
“幫我打聽打聽哪家醫院的中醫好,我想調理調理身體……”陳東委婉地說著。
“臥槽,腎虛就腎虛,還調理身體,說那麼含蓄幹什麼?”
大龍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知道陳東女人多,也知道他早晚會去找中醫,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啊。
陳東一聽,立馬就臥槽了一聲,“你特碼小嘴是淬了毒嗎?”
“你彆著急,回頭我跟你嫂子打聽打聽,肯定給你找個靠譜的中醫。”大龍嘿嘿一笑。
“嫂子?”陳東嘴角牽扯了兩下,“你該不會真的把人家小護士給嚯嚯了吧?”
“什麼叫嚯嚯?我們這是兩情相悅,她是雛女,我是雛男,典型的金童玉女……”
“她是雛女我信,但你特碼是雛男?”
陳東一臉日了狗的表情,心說在你全身上下,估計只剩屁眼還是處,而且還不敢打包票!